何蘇葉又在幾人的后面跟了一段時間,直覺里她覺得衛紅兵一定知道些什么,就是那個衛紅軍,也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這是衛紅艷的親人,公安那邊對他們的問話松散,在確認兩人沒有作案時間以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別的地方。
還有那個叫齊元青的,何蘇葉想親眼看一看那個人,這樣才能跟她在腦海中看到的那個兇手相對應,以確認他是不是那個兇手。
不過在這之前,何蘇葉覺得從衛小叔這個人了解一下衛家的人,也是有必要的。
這么一跟,何蘇葉就跟著他們走了一個小時零15分鐘,才走到上次賀安邦帶她到的那個路口,也幸好今天是星期天,這一路上有不少的人,而每個人的穿著無外乎就是黑藍灰三色的,何蘇葉哪怕一直跟在他們的后面,因為跟的不近,也一直沒有被他們發覺。
到了這個熟悉的路口,何蘇葉就見前面的幾人分成了兩個方向,衛家四口向著昨天他們走過的那條路走去,而衛小叔,則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何蘇葉頓了頓,沒有管衛家四人,她已經知道衛家住在哪里,后面想過去也容易。
但是衛小叔的話,要是跟丟了,之后想再找他的家,就要費些功夫,可能還得去打聽一下才能知道了。
跟著衛小叔又走過一個路口,何蘇葉才見他向著一個胡同走去。
何蘇葉看了看四周沒什么人,索性出聲叫道:“衛同志,請等一等。”
衛小叔聽到叫聲轉身看過來,見是一個包的嚴實的人,不過從剛剛的聲音能聽出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
“同志,你是叫我,有什么事嗎?”
“對,我就是特意找衛同志你的,我有點事想問一下,還希望衛同志能幫我解答一下。”
衛小叔皺了眉頭,他覺得這女孩也太冒昧了些,這大街上就這么叫住自已,說有事要問,可兩人根本就不認識。
何蘇葉也不想這么直接的,但是她的時間并不多。
現在她還是學校的學生,晚點回了學校,明天還要回去上課,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她也不好請假,所以這才想著速戰速決。
想著衛小叔會不答應,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最后在他的兩步遠處停下,從挎包里掏出了她的學生證,遞給衛小叔看。
“我是省公安學校的學生,田佩珍,就是紀和平的母親,是我的同學,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些關于衛紅艷同志被害案相關的一些事。”
衛小叔接過學生證細細的看了,發現證件是真的,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之前南安分局的公安也來找過自已,那是正常的,但現在這個叫何蘇葉的學生找過來,就讓他不理解了。
“何同志,是吧?紅艷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之前公安同志來問過我,我已經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他們了,你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去找他們。”
在叫衛小叔的時候,何蘇葉已經把蒙在臉上的圍巾拉到了脖子上,所以何小叔能看到她的臉。
衛小叔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年紀并不大,比他自已的女兒也大不了幾歲,若不是那張學生證,他都不相信這么小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跟紀康的媳婦是同學。
雖然何蘇葉看著很無害,可他也不想跟她說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