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回到康寧分局的時候,陳景天他們也還沒有回來,倒是嚴和文已經回到了局里。
小呂看還有時間,就把這件事跟嚴和文說了,不是他不愿意等陳景天回來,而是現在大家都急。
就這兩天一夜的時間,嚴和文的嘴邊都起了泡,案子一直都沒有進展,由不得他心里不急。
這會兒聽到昨天有人做了偽證,不用小呂再說什么,馬上就讓人去把那三人帶回來重新審。
既然昨天在面粉廠他們不說實話,那就來公安局說好了。
安排了人去帶老孫,老呂和張正三人回來,嚴和文這才對小呂跟何蘇葉說:“中午我們跟陳隊他們兵分兩隊去查的,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回來,要不你們兩個先去吃飯?”
這樣辦案的時候,一般就是誰回來了誰吃飯,要等所有人回來再一起吃飯,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已經下午六點多了,本來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也就是局里知道他們現在辦這個案子,安排了給他們留了飯。
今天還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時候,現在趁著有空閑吃了飯,也省得晚些時候一忙起來,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嚴隊你們吃過了沒有?”
何蘇葉問。
“我們已經吃過了,今天王師傅給我們做的鹵面條,味道好的很?!眹篮臀恼f著,轉頭叫一邊的張興:“張興,你先帶著他們去吃飯。”
“哎,好嘞?!?/p>
張興正趴在桌子上,正迷糊著呢,這兩天可把他累的不輕,聽到嚴和文叫他,一下就站了起來。
看著那邊三個人都看著他,他揉了揉眼睛:“嚴隊,你剛剛說什么?”
原來,剛剛他只是聽到嚴和文叫他的名字,就直接跳了起來。
“不用了嚴隊,我們兩個都知道食堂在哪里,自已過去就行了,不用人帶著?!?/p>
“哦哦,去吃飯是吧,沒事,我帶你們去,反正我這會兒也沒有什么事情?!?/p>
“就讓他帶著你們去吧,王師傅還煮了一碗綠豆水,你們也喝點。”
嚴和文擺手。
見張興已經走出了辦公室,兩人也不再堅持,跟著后面走了出去。
兩人還沒有吃完飯,陳景天他們就已經回來了,一天的奔波,哪怕是開著車,幾個的精神也很萎靡。
來食堂的路上,嚴和文已經跟他們說了讓人去把兩個裝卸工和司機帶回來的事情,至于他們今天查的事情,就打算等吃完飯后開會兒的時候再說。
十五分鐘以后,一行人已經圍坐在了辦公室里面。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陳景天他們之所以這么晚回來,是送田有力的娘去醫院了。
“也是巧了,我們去的時候在外面敲了好一會兒的門,一直都沒有人開門,后來問了鄰居后,才知道田有力他媳婦不在家,只有他娘在,因為田有力出事,他娘昨天都哭暈了過去,今天上午還有人去安慰她,后來到吃飯的時候,大家也才回家。
有人清楚的記得,在他們回去的時候,還有人想留下來給她做飯呢,不過她給拒絕了,說自已能做飯,當時他們看到她起來了才放心的離開。
我們后面是跟著她家的鄰居一起進去的,就看到田有力的娘躺在床上,臉色發青,嘴唇黑紫,嘴里吐著白沫,當時已經非常危險了。
我們只能把她送去了醫院,最后在醫院一等就是這么久?!?/p>
張林抹了一把臉,覺得這兩天真的是跟醫院有緣,昨天就在醫院里待了那么久,今天去走訪,沒想到最后還是到了醫院里面。
“這么說你們今天也沒有查到什么?”
聽了這話,陳景天就知道嚴和文他們這里也沒有什么進展:“那倒不是,雖然送人去醫院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但對于田有力這個人,就是從他的那些鄰居的嘴里,還是了解了不少的?!?/p>
“這么說是有進展了?”
嚴和文一喜。
“也不是,那些人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其實就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跟田家的關系并不是那么親密,甚至可以說平時還有不少的矛盾。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田婆子這個人平時不僅是摳門,還喜歡占一些小便宜。
只不過大家都住在一個胡同里,他們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鄰里鄰居的這才沒有辦法什么都不管,會上門安慰一下?!?/p>
“對了,田有力的媳婦呢?怎么會這個時候不在?”
何蘇葉問。
現在出門都要證明的年代,人出個門都是難的,一般的人都很少出遠門。
就是一時不在家,現在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那人也該回來了,怎么會事情到現在都發生兩天了,還沒看到人呢?
“這個我們也跟他鄰居問了,他媳婦去軍區了,聽說是在部隊當兵的那個大哥受了傷,她去看望了。
昨天已經問到了部隊的電話,打去了電話,只不過那里離我們這邊還挺遠的,哪怕她接到消息就回來,也沒有那么快回來?!?/p>
何蘇葉點點頭,示意自已知道了,陳景天這才開始接著剛剛的話題說:“表面上來看,田婆子的中毒很像是她想不開自已吃了毒藥,但是我查了他家里,發現并不是這樣,因為他們家明面上并沒有毒藥,連老鼠藥都沒有看到。
之前已經把他們家里可能有問題的物品送到了檢驗科,現在只等著他們的結果?!?/p>
不僅是他們家里的東西,就是田婆子的嘔吐物,也被送去了檢驗科,相信檢驗科那邊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了。
“嚴隊,張正,孫平,呂貴三個人帶回來了。”
這邊正說著,之前帶著人去抓人的王志偉敲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