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景天一行人到了停車的地方,之前他直接把車停在了胡同外邊,現在他們出去,就看到有人正圍著車在看個不停。
不過他們雖然看,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摸。
現在看到有兩個不認識的人直直的往連的方向過來,還有人讓開了一點。
“朱叔,這是你家的親戚。”
有那眼尖的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朱宏遠三人,他們不敢直接問陳景天跟何蘇葉,但是對住在一個胡同里的人,卻是敢出聲的。
“不是不是,這兩位是公安局的同志,人家是來查大同的事的。”
朱宏遠愁眉苦臉的說。
“喲,是公安同志啊。”
這么說著,圍著的人離的就更遠了,不過還是有人看著朱宏遠他們不止是送兩人,還要上車時,又揚聲問道:“老朱,你們這是要跟公安同志去公安局嗎?”
這個時候去公安局可不是什么好事,其他人聽到這人的問話,臉色都變了變。
“我們請朱同志和孫同志幫個忙,一會兒就把他們送回來。”
陳景天不等朱宏遠回答,就對剛剛那個問話的人說。
這人雖然在心里嘀咕著他們能幫什么忙,但是卻不敢再說話了,對于公安,他們都有本能的畏懼感。
巧秀看到兩人的地方離的很近,只是穿過了一條街就到了。
看著她指的那個角落,陳景天跟何蘇葉下車去看了看,沒有看出異常。
不過卻發現了一件事,距這里幾步遠的路,就是面粉廠過來的那條路。
沒有在這里停留很久,他們又順著孫曲江指的方向行駛過去。
今天是休息日,哪怕是現在天已經熱了起來,外面的人也比平時要多,所以陳景天開起車來,比平時要慢一點。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們也在不到二十分鐘后來到了孫曲江說的那個地方。
何蘇葉看了看這里,只從外面看,這一片地方就不如朱家他們住的那里。
朱家住的那一片,不看里面住的人怎么樣,但是房子都是磚瓦房,可這一片看過去,卻大多都是土坯房,就連路也是坑坑洼洼的,不像是城內別處那么平整。
“孫同志,這一片可是夠偏僻的。”
何蘇葉下了車,對一邊的孫曲江說。
“其實這里以前是好的,在戰爭的那些年,城內很多的地方都被炸彈給炸了,但就是這一片。”
說到這里,朱宏遠頓了頓,之后才說:“這一片當時出了好幾個的大漢奸,聽說就是因為這個,那些戰斗機扔炸彈的時候,都會避開這里,才讓這里的建筑保存了下來。”
也是因為這樣,這里后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到現在還是這個老樣子。
當然了,朱宏遠知道的也不多,這也是他聽人說的,還有的說是因為這一片太偏僻了。
何蘇葉也不是真的想知道這里為什么還是土坯房,別說是這里了,就是在京都,偏僻的地方也還有土坯房呢。
“孫同志,你是在哪里看到他們的?”
五人往里面走了會兒,陳景天問孫曲江。
看著越走越偏,陳景天都有些懷疑他為什么要在傍晚來這么偏僻的地方了。
“哎,老孫,你是來找我的嗎?”
還沒有等孫曲江回話,就聽到有人喊道,隨即那人還向著他們這邊過來。
“老王,你這胳膊這是好了?”
孫曲江看到來人,也很高興。
“嘿,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叫我老王,你咋就記不住呢?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這胳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去上班了,這么說你不是來找我的,那是?”
這會兒來人也算是看明白了,孫曲江并不是來看他的,他就說,兩人關系雖然還不錯,但是他剛受傷那會兒,這人已經提著東西來看過一次了。
而且老孫這人他也是了解的,哪怕是他再來,也不會趕在這個時候,現在可沒有飯點之前往人家跑的人。
“我們過來有點事,你這是要去哪兒?”
“這不是家里的醋沒有了,你嫂子在家搟面條呢,說是中午要吃涼面條,你都來了,中午就不要走了,等會我再打二兩酒,咱們喝兩口。”
“可別,上次還聽嫂子說了,人家醫生不讓你喝酒呢,等你好全了,我們再喝酒。
而且今天我們還有別的事,就不去家里了。”
“這樣啊,那,那行吧。”
這人也看出來了,他們是真的有事情,也就不做糾纏,又跟孫曲江打了個招呼,就往外面走去。
何蘇葉記得這一片是沒有供銷社的,但是他們剛剛過來的時候,記得在外面的路口處是有一個小賣部的,這人應該就是去那個小賣部買醋的。
這也是很正常的,供銷社的東西雖然很齊全,但也設不了那么多的點,有些住的偏僻的居民,離的就很遠了。
為了給這些居民便利,就會又設些小賣部的點,也是屬于供銷社管理,貨物也是從供銷社出,就是售貨員,都是從供銷社那里拿工資。
只不過他們賣的只有一些日常用品,想要多齊全是沒有的。
“孫同志,剛剛那位是你同事嗎?”
陳景天狀似無意的問道。
孫曲江也沒有往心里去,順嘴就回答了:“不是,老王是我上高中時認識的,當時我身體弱,膽子也不大,有幾個小混混老是堵著我要錢,我也不敢反抗。
后來有一次,那些人又堵我的時候,正好老王經過看到了,就幫我把人打跑。
我們認識了之后才知道是一個高中的,只不過他比我高了一屆,后來我們的關系就一直不錯。”
陳景天點點頭:“那他家就是這邊的,一直都住在這里?”
孫曲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回答了:“對啊,老王他們一直都住在這里,反正從我知道的,從高中那時候他就是住這里的。”
“到了,就是這里,當時我就是在這里看到的他們,大同扶著那個人在那里走。”
孫曲江站在這邊的路口,指著不遠處說。
“我當時從老王家里出來,走到這里無意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時還想著這邊我熟悉的人就老王一個,就想看清楚是誰,卻沒有想到是大同。”
這里的那建筑就屬于那種一條路上有很多條胡同的那種,老王的家住在四號胡同,他走出來就看到李大同扶著人往另一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