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邊去有多少人家。”
從他們這個方向看過去,那邊的人家不少,他們要是一戶戶的問過去,也得花些時間,真的要去問,可能還得再叫人過來。
不過也有比較快的方法,那就是去找街道辦。
不管那個阿信是就住在這里,還是在這里租住,只要他在這里住過,在街道辦那里都會有記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過來這邊,也只去過老王家里,沒有往那邊走過,不過如果那邊是跟老王他們這邊一樣的話,那住的人就也不會少。
老王他們家住的那里,和我們那里,還有岳父家住的都不一樣。
他們那院子里一共也只有四間房,但是卻住了三家人,老王他們家和另一家都是一間半,剩下的那一家四口也只有一間房。
本來院子就不大,又在院子里搭了廚房和柴棚,一個院子也就只剩下一條過道而已,里面亂的很。
其他的院子我也沒有進去過,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了,但是想來也跟他們那里差不多。”
孫曲江以前也只是感嘆他們家住的不寬敞,但是這年頭,在城里真住的寬敞的也并不多,也就沒有在意。
但現在一算,那一個小院子,真的沒有少住人。
老王家就五個人,他們兩口子加三個孩子,另一家比他們人還多,有六口人,再加上最后那四個人,足足住了十五個人,也怪不得矛盾多了。
陳景天跟何蘇葉對視一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查起來是有好處的。
人員這么密集,阿信如果真的住在這里,那就不可能沒有人看到過他,想要找到他也就不難了。
就他們在這站的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看他們了,主要是他們就不像是住在這一片的人。
現在就是現在的人對于周圍的住戶都是很熟悉的,這一下來了那么多陌生人,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人過來問他們是干什么的,已經算是好的了。
“老孫,你們這是還沒有找到地方嗎?”
剛剛去打醋的老王回來了,看到他們還在這站著呢,問道。
“對,對啊。”
“老孫,你老實說,你們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的,我剛剛從那邊的路口過來,就看到你們在這站著了。
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有什么事你可要說,能幫的我肯定不會二話。”
孫曲江看向陳景天,他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跟老王說啊,要是他自已,那在剛剛就說了,但是現在做主的也不是他。
不過要他說的話,那當然是說了的好,畢竟要說對于這里的了解,那肯定是老王知道的更多,他也就是來過幾次,也只去了老王家里而已。
陳景天點點頭,他之前問這位王同志是不是一直住在這里的,本來也有這個意思,他們對這一片不了解,王同志肯定比他們知道的更多。
“同志,我們來這里是來找一個人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
說著,陳景天看了下何蘇葉,何蘇葉會意,掏出了她之前畫的那幅畫像。
陳景天接過給老王看了一下:“就是這個人,王同志見過沒有?”
老王看著畫像,先是皺了皺眉,心里不知道他們找這個人做什么,但是還真別說,這個人他確實見過。
要是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來問話,他是肯定是不會說的,但現在有孫曲江在這里,又是孫曲江帶過來的人,他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這人我還真知道,具體住在哪里的不太清楚,不過應該就是七號胡同那邊,我之前上下班的時候有看到過他幾次,后面我胳膊傷了,見的次數就多了幾次。
你們要找他嗎,我可以帶你們去問問。”
“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是太麻煩王同志了。”
孫曲江還沒有開口,陳景天就說了。
雖然說去街道辦找街道辦的人也是可以的,但肯定沒有現在快啊。
“不麻煩不麻煩,這,你們等我一下,我把醋放回家,馬上就回來。”
老王看了看拿在手里的醋瓶子,去送醋是假,主要是回家里說一聲,免得他媳婦擔心。
對此幾人當然沒有意見,老王也沒有讓他們多等,可能他家離的也不是那么遠,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看到他小跑著回來,頭上還有汗。
“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老王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喘,可見是真的走急了。
“多謝了。”
“不用不用,我跟老孫的關系用不上說謝。”
老王帶著幾人就往那邊的胡同走去,有時遇到認識的人,還打著招呼。
不過他沒有直接帶著人往胡同里去,而是在胡同邊上的一棵大楊樹不遠處停下。
“同志,你再把那畫像給我一下,我拿著去問一下,別的不說,就這胡同里有什么人,就沒有那幾個大娘不知道的。”
聽他這么說,何蘇葉直接把剛剛又裝起來的畫像拿出來給了他。
“王嬸,李嬸,玩兒呢。”
還沒走近,老王就笑著打招呼。
“喲,明子,你這胳膊這是好了?”
“謝謝嬸子掛念,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去上班了。”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可得小心著點,這傷了一次不說花了錢,多受罪啊。”
“嗐,我看明子傷這一次,在家都養得胖了些,桂芝沒少給你做好吃的吧?”
“嘿嘿,那可不,桂芝她就是這個性子,我都說了讓她也多吃些,她就是要把好的留給我們爺幾個,都不知道怎么說她。”
“桂芝什么樣咱們還能不知道,她可是個好女人,你可得好好對她,對了,他們這是?”
幾人早就掃了站在老王身邊的幾人一遍又一遍了,看老王一直不說,終于有人忍不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