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前,陳景天也進了公安廳,只不過何蘇葉是刑偵技術科,而陳景天,則是刑偵支隊的中隊長,在前幾天廳里收到平川市那邊的求援。
考慮到他在平川市工作了幾年,對那里的境況更加熟悉,就直接讓他帶隊去了平川市。
“你們這也太不上心了,這可是人生大事,你們跟領導說明情況,那領導也不能不給你們請假吧?”
“好了,成子哥,咱們先不說這個了,我問你們,你們是在哪找到大娘的,聽你的意思,距離她失蹤,到你們找到她,中間也就是半天一夜的時間,她怎么就……”
她現在的這個職業,已經習慣了懷疑一切,更何況這是真的很值得懷疑的事,不然哪怕何大娘的精神有問題,也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沒了性命才對。
重新把話題說到何大娘身上,兩人的心又沉重了起來。
“我們是在紅星大隊那邊溝邊的玉米桔桿堆里找到娘的,當時她蜷縮在里面,那紅星大隊那里的小孩在玩捉迷藏,看到了她,當時那小孩被嚇的不輕,去告訴了家里的大人,他們又跟村里的大隊長說了。
我們之前鬧出的動靜不小,莫叔看到在那里面的是娘,就馬上讓人來通知我們了。”
“那給大娘換衣服的人有沒有說,她身上有沒有傷痕?”
看著何大娘現在已經躺在棺材里,就知道已經擦洗過換了衣服了。
其實何蘇葉更想說的是,當時怎么沒有報公安,那樣也可以查一下何大娘的具體死因是什么。
只不過想到現在就是出了什么事,一般人也不會想著報公安,哪怕自已家出了她這個公安,他們也不會有發生什么事,第一時間報公安的覺悟。
更何況,一般人也接受不了被法醫查驗這件事,所以除非是真的兇殺案。
而像何大娘這樣的情況,他們也只會當成意外,把人帶回來下葬了,不會想到別的。
“這個……”
聽了何蘇葉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才由何蘇成說:“我們找到娘的時候,她身上有些臟污,衣服也有幾處破爛,不過帶她回來后,是幾個嬸子給她擦洗換的衣服,沒有聽他們說有傷痕的事。”
“葉子啊,你是想多了吧,我看娘那時候的情況,她應該是凍,凍死的,現在這天晚上這么冷,她跑出去的時候,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她現在的情況,冷了也不知道回家,只能鉆進玉米桔桿里,可是她也不知道,那玉米桔桿也不保暖。
當時她在紅星大隊那邊,怎么就沒有想著去村里的人家里,雖然這兩年她沒有出去過,也會有人認識她,到時候給我們一個消息把她領回來,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至于說她去了紅星大隊那邊,而沒有被人發現,何蘇成他們也沒有多想,現在天這么冷,一般的人沒什么事都不會出門,厚棉衣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現在村里還有幾戶人家,一大家子只有兩套棉衣,誰出門誰穿,剩下不用出門的人,一個冬天大多時候都在床上度過。
這樣既不受凍,不活動還能少吃飯,可以節省糧食。
哪怕是家里棉衣足夠的,這大冷天沒事誰也不想出門,外面也不像是其他季節一樣時常有人的。
何蘇葉對紅星大隊并不熟悉,她穿過來前就不說了,穿過來后也只去過一次,還是因為趙惜惜被紅星大隊兩個二流子抓走,她去找人。
所以對于何蘇成說的那個溝邊,一點印象也沒有,也不知道那里離紅星大隊有多遠,不過她卻想到了一點。
“大娘穿的衣服不多?這怎么會呢,我記得大娘冬天的棉衣很厚的吧,去年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穿過的一個藏藍棉衣,大伯不是還讓英子嫂特意又加了些棉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