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天聽了李主任的描述,手指在腿上敲了敲,覺得還是得從楊樹大隊去調查,才會更清楚,李主任這邊能知道的,肯定不如他們村里的人多,只不過看他們那村里的情況,想要問出實話,應該不會那么容易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李主任,對了,這個冊子我能不能先帶走,等我們要查的事結束了,我會再送回來的。”
陳景天舉了舉手里的冊子。
“哎,沒問題,既然有需要,陳隊長你就先帶回去用吧,如果還有別的需要,我們也會全力配合的,知青的事就是我們知青辦的事情,保證知青們的權益是我們的工作,還請你不用客氣。”
“那我就在這里先多謝李主任了,如果后續有需要,我一定會再來麻煩你們的,我這邊還有別的事,就先離開了。”
“陳隊長不急著走吧,這馬上就到吃飯的點了,我們今天去國營飯店去,老張也一起,我請客,這工作再重要,也得吃飯不是?”
見陳景天要走,李主任忙忙的就要攔。
陳景天擺手:“李主任留步,吃飯就不用了,我是真的還有事,等事情結束了,有時間我請兩位,以后有什么事還得麻煩你們。”
見他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李主任這才不再說什么,兩人把陳景天送出去,看著他騎上自行車離開,這才又重新回了辦公室。
李主任往椅子上一坐,拿出裁的方方正正的報紙,放上煙絲給自已又卷了一支煙吸上,這才問張所長:“老張,你給我說實話,這人是怎么回事,你不會坑我吧?
這么一個人,怎么就來了咱們這小地方查案子了,不會是楊樹大隊的知青做了什么大事吧?”
別看他剛剛在面對陳景天的時候還算是鎮定,但那都是強裝的,工作了這么多年,他知道越是有大事,越是不能慌,那會顯得他心虛。
可是連坐在他對面的張所長都不知道,就這么短的時間里,他的后背都急出汗了。
“嗐,我說你這個老李,我是那樣的人嗎?這不是他去了我那里,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那里沒有報案,對這些也不了解啊,這不就帶來你這邊了嗎?
而且我想著這事他自已也不了解,也不可能是因為楊樹大隊的知青來的,他們還干不出要讓省廳的中隊長來負責他們案子的事情來。”
“看你的樣子之前就認識他,他這么個人物,怎么就來了我們這了?”
聽了張所長的解釋,李主任覺得也沒錯,這才想到問這事兒。
“對,你不知道也正常,三家大隊何家你知道吧,上一任的大隊長何云生有個弟弟何云起,退伍回來后在縣派出所做了兩年副所長,后來犧牲了。”
“你說他,我知道啊,是評了烈士的,你的意思是,這陳隊長跟他有關系,他犧牲好些年了吧?”
“還確實是有關系的,何云起有個女兒,前幾年也進了縣派出所,后來又被推薦去省公安大學上了學,出來后因為成績好直接進了省廳,她是這個陳隊長的對象。
前天何云生的媳婦丟了的事你也聽說了吧,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沒了,他們兩個應該是回來處理這事的,只不過不知道怎么就又查起了楊樹大隊。”
對于這個,張所長也不知道,他還想著兩個人現在應該正忙著家里的事,應該沒有時間管別的,只不過也不敢問就是了。
兩人吞云吐霧了一陣,最后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張所長想著出來的時間不短,也就回去了。
另一邊,陳景天帶著冊子回了醫院,何蘇葉正守著孫雅麗,此時她的燒已經退了,只不過人還沒有醒。
看到陳景天回來,顧慮著病房內還有其他人,她也沒有問查的事情,只說:“醫生說她下午有可能會醒。”
“那正好,我拿到了她家里的地址,等她醒了正好問問她是否要聯系家里人。”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也不能他們兩個人一直在這里守著。
昨天把人剛送過來的時候,是真的很危險。
何蘇葉想著,要不是她之前的那滴靈水,這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救的回來,所以當時兩人也不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