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棗樹是我們家的老爺子在得了孫子時種下的,你們怎么能拋我家的棗樹呢,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幾人還沒有動手,楊福全的媳婦又跳了出來,她現在別的都想不到,只想著,怎么也不能讓他們挖這里。
只不過很明顯的,她是阻止不了的,很快就被何蘇葉拉到了一邊。
雖然農村婦女有力氣,但是她的力氣在何蘇葉的面前就要打個折,何蘇葉稍稍用力,就控制住她再也動不了。
也不知道當時這一家是花了多長的時間挖的坑,反正同樣的天氣,張松他們挖了有半個小時還要多,才挖到了東西。
當然了,這里面也有他們在挖的時候要小心著的關系,畢竟誰也不知道當時他們挖的有多深。
在手電筒的光下,看到有東西的時候,幾人就開始小心了再小心的清理邊上的土,又因為他們挖的有些偏差,所以,等真正的看到里面全貌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哪怕天氣更冷了,守在外面的人都沒有離開的,雖然不敢進院子,但個個都探著頭往里看,就怕錯過了什么。
在聽到李山叫出來:“挖到了。”的時候,更是激動的不行。
此時呈現在幾人面前的,是一具蜷縮在一起的人骨,頭骨在骨頭里非常明顯。
在聽到挖出來的時候,一直被何蘇葉抓著的楊福全媳婦就已經像是脫了力一樣的跌坐在地上了。
這會兒何蘇葉沒有再管她,也湊到了坑邊。
可能是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一個人被埋在不到一米的地下,就成了一具白骨。
事情到了這里,其他人就幫不上什么忙了,用到李川的時候到了。
不過在李川撿白骨的時候,程岡已經帶著人把楊福全和他媳婦以及楊保林全部抓了起來。
中間還有個小插曲,楊保林在給他拷上手銬的時候,還想跑,不過怎么可能真的讓他跑了,人都沒跑出院子,就被陳景天一個飛踢,人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雙手被扭著銬起來以后,再被拉起來的時候,那鼻血都流到嘴上了。
一時讓楊福全兩口子心疼的不行,就是楊福安這個當大伯的,都緊張了起來。
只不過他現在并不敢說什么,也是他沒有想到老二這一家子這么蠢,他自已也承認自已不是個好人,但是現在他覺得老二他們這是又壞又蠢。
他們是怎么敢的,殺了人也就算了,但是這殺了人以后把人埋在自已家的院子里是個怎么回事。
這就算了,還讓這些公安一找一個準,很明顯的,這是被人告發(fā)了,而那個告發(fā)的人,他也想到是誰了。
要是早把這件事告訴他,哪里還有這樣的事?
只不過現在后悔也沒有用,怎么讓老二過了這一關才是正經。
“同志,公安同志,這,這里面,里面會不會,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我們都是老實的莊稼人,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老二他們這一家,平時雖然干活滑頭,但是殺人的事他們是肯定不敢做的。
這,這肯定是有人要害他們,老二,你還不快說,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家這樹下怎么會,會有這個?”
說著,他還故作兇狠的看著楊福全。
楊福全這會兒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了,一股子難聞的味道傳進鼻子,程岡手電筒一掃,發(fā)現三人里面,有兩個人都已經被嚇的失禁了。
就是這么點大的膽子,他們卻敢把人殺了,還埋在自已家院子里。
“是不是有誤會,我們會查,現在我們要把他們先帶回去,還有這個院子,暫時也要封起來,你看著村里的人,不要讓人進來。”
李川那邊還需要些時間,程岡也沒有打算所有的人都留在這,打算先把這三人帶到公社派出所去,到了那里審起人來也方便。
最后程岡,張所長,再加上張松三人負責把三人暫時押到公社派出所,而陳景天,何蘇葉,李川則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