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是先把人帶走,之所以不直接送到縣里,也是來回不便,既然這院子里發現了尸體,那之后整個院子都是要被搜查的,只不過現在不是搜查的好時候,打算等明天白天再過來。
等他們離開,楊福安也被要求退出了院外,哪怕他再不愿意,但是看到陳景天強硬的態度,也不敢堅持留下。
到了院子外他也沒有留,直接離開了。
院子外的人,在聽到真的挖到了尸體的時候,就已經議論紛紛了,這會哪怕楊福全一家都被帶走了,他們也沒有散了的意思。
在楊福安剛到院外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和他們同輩的人把他圍了起來,要找他問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可是大事,要影響到整個村子的。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見過死人,就是這幾年的時間,不說是下放過來的那些壞分子,就是來下鄉的知青,都死了幾個。
可他們對于那些人的死,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那些人要不病死的,要不是出了意外。
現在卻不一樣,這是明晃晃的謀殺,這要是傳到了外村去,那人家不是要說他們是殺人村了?
被那么多人圍著,楊福安煩的不行,都來問他,他能知道什么,他還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只能拉著一張臉往自已家去,他要回去好好想想該怎么辦。
其實要說楊福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現在他也只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罷了。
回到自家的院子里,他久久的沒有回屋,而是站在院子里看著楊福全家的方向。
楊保林站在他身后,幾次欲言又止,保宗那小子平時的德性,他是知道的,只不過沒有放在心上就是了。
對于娶知青,他也是受益人,只不過當時因為他是大隊長家的兒子,高中畢業又是村里的拖拉機手,所以哪怕看上的那個知青在經過一些搓磨,知道在這楊樹大隊當家的就是大隊長,她作為一個知青,哪怕有錢,只要大隊長不想讓她好過,她就過不好的時候,楊保林示好了以后,就妥協了。
在娶媳婦的時候,楊保林使了些手段,只不過之后他對這個媳婦還是疼的,再加上他媳婦也看得清形勢,所以家里也沒有鬧出什么事,相處的也還算和諧。
也是因此,對于楊保宗鬧出的那些事,他是很看不上的,也實在是黑豬也嫌烏鴉黑了。
“爹,二叔他們……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唉,能怎么辦,我都不知道他們竟然這么蠢,蠢就算了,還不自知,前兩天那個孫知青被帶走的時候,我就有不好的預感,當時還特意找他問過,有沒有什么把柄在那女人手里,他還什么都不說,要是那時候說了,哪還有這些事?”
說著,楊福安就氣的不行,但同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在這楊樹大隊,在村民和知青的面前,他確實是說什么是什么,但是現在公安已經介入了進來,已經不是他能說了算的了。
“老頭子,老二這事對你會不會有影響啊?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聽到有幾個人在胡咧咧了,要不是那院子里還有公安在,我非得罵他們不行。”
雖然沒有罵,但是她也停下來說了不少的難聽話,要不然楊福安回來的時候她就跟在后面,不會到現在才回來。
楊福安看了自家婆娘急吼吼的樣子,什么也沒有說,不過他自認做的那些事就是拿出來說,也是沒有問題的,就是到最后,最多也就是罰他個失察,卸了他的職,只不過老二他們的命……
不過楊福安知道,自家婆娘這幾十年最得意的就是他是村里的大隊長,她平時也是因為大隊長媳婦的身份,在村里被人捧著,要是跟她說了這話,還不知道得怎么鬧呢。
所以他沒有回復媳婦的話,直接進了屋,留外面的母子對視了一眼,也各自進了屋。
對于他們來說,對于老二(二叔)一家被抓,是沒有什么感覺的,只是怕影響到自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