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暗香十五歲,她的身材是苗條修長的。
今年她十六歲了,身材發育得愈發曼妙動人。
原本纖細的腰肢,如今盈盈一握,更添了幾分柔美。
肩膀變得圓潤而精致,恰到好處地撐起了少女的優美。
更何況那獨屬于女性的前凸后翹。
今時今日的暗香,已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小姑娘。
她如同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展現出了女子最好的身段兒。
自已......
雖然生育了三個孩子,身材卻在三寶改良過的貴婦膏的幫助下,恢復的比以前更好了!
而這富有彈性的防護衣,卻能將她倆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用陸沉要求,月紅自已也不好意思穿著這樣的緊身衣走出去。
暗香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姐姐,這防護衣不是真的夜行衣,穿在外面不行啊!一道同行的都是一群大男人。”
月紅看到暗香難得的紅了臉,笑著說道。
“咱們把外衣也穿上,最多就是有點不倫不類,丑點也沒關系。”
暗香連連點頭,幫著月紅拿來剛剛脫下的素色衣裙。
給自已也套上原本的細布裙裝。
等她倆收拾好從船艙里出來,就看到甲板上站滿了全身黑衣的男人們。
月紅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避免看到其他人的身形。
卻聽暗香嘟囔著說。
“唉!咱們其實也可以學他們一樣,將防護衣穿在本來的衣服外面......”
月紅......
所以自已是被陸沉誤導了?
還是習慣了將防護衣穿在里面?
啊呸,防護衣本來就應該穿在里面。
男人們認為他們的做法才是正確的。
陸沉不是說了這是夜行衣嗎?
夜行衣自然得穿在外面啊!
反正那些打家劫舍的,都是這樣干的。
大船距離海邊越來越近。
王伯第一個給自已戴上了頭套。
他感受了一下,雖然口鼻處沒有留氣孔。
但絲毫不影響呼吸順暢。
于是,王伯又幫著程老先生套上頭套,整理好視線位置。
眾人紛紛效仿。
不消片刻,男人們就從頭到腳一身黑。
只露出一雙雙眼睛在甲板上走來走去。
他們是將防護衣穿在外層,里面本來的衣服將整個身體撐的有些奇形怪狀。
好在他們其中沒有大腹便便之人。
否則定是藏不住那種富貴老爺才配擁有的啤酒肚。
饒是如此,蕭鶴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身邊的人說。
“哈哈,我這個樣子,寧虎你還能不能認出我來?”
結果站在他旁邊的一身黑轉過頭來。
“我不是寧虎,我是流云。”
“哦哦,你是流云,你和寧虎的身形有些相似。”
蕭鶴尷尬的撓了撓空氣。
大家穿戴一般無二,不說話還真分不清誰是誰。
寧虎這會正在整理著防護衣,他得把腰間掛佩劍的地方調整好。
防護衣穿好了,防毒面罩也套上了,可不就得準備好武器。
這樣一來,大家才能通過他們的武器彼此區分。
佩戴大刀的有張彪、四大保鏢。
流云和月初簡直就是全副武裝,大刀、匕首、弓箭全都裝備到身上。
王伯腰間纏著他最擅長的長鞭,還有月紅早期送給他的那把匕首。
蕭鶴也給自已腰間別了一把匕首,這玩意截止目前還只是個裝飾品。
他搖著很具有標識性的折扇走到程老先生身邊。
“老先生,您放心,咱們裝備如此精良,上了島絕對不會有事。”
程老先生已經呆愣了好一會。
他們這一換裝讓程老先生想到了江湖游俠。
想到了夜黑風高。
想到了手起刀落。
恩人們要上島,到底是去救人還是去殺人???
而自已,正在與他們成為一個共同體。
這會有人過來與他說話正中下懷。
程老先生一把抓住蕭鶴的手臂。
“蕭小哥,你們能平安無事的穿過煙瘴官道,是不是因為你們個個身懷武藝,才不受瘴氣的影響?”
程老先生記性不錯,他能通過聲音聽出這人是蕭小哥。
“額......”
蕭鶴想起了那時的上吐下瀉......
“老先生,你們望鄉縣的民眾要是想通過那條煙瘴官道。”
“我個人建議你們望鄉縣最好全民習武,增強體質,我們隊伍中武功高強的完全不受其影響。”
程老先生若有所悟。
“那得習武到什么樣的程度,才能稱之為高強?”
蕭鶴回頭尋找舉例目標。
剛巧就看到陸沉和平安拿著兩個大包袱出來。
陸沉并沒有誤導月紅。
他和平安也是將防護衣穿在內層,外面穿著的一身黑衣勁裝。
加上他倆腰間的佩劍,即便是戴上了防毒面罩。
蕭鶴也能通過陸沉修長挺拔的身軀,將他一眼認出。
“老先生,您瞧,就得像我大哥這樣的,他和平安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五頭野豬。”
程老先生倒吸一口冷氣。
望鄉縣里的民眾大多數周身無力。
別說殺死生龍活虎、呲著獠牙的野豬了。
就連家養的豬,也得讓年輕后生們來殺才行。
這時,程老先生看到穿著女子衣裙的月紅和暗香。
他眼里又燃起一絲期望。
“兩位姑娘嬌嬌弱弱,她倆也不怕山里面的瘴氣?”
嬌嬌弱弱???
能輕輕松松將我這一百多斤越過肩頭摔個四仰八叉。
能手持弓箭,無論山匪怎么逃跑,都例無虛發的精準命中。
您管這叫嬌嬌弱弱?
蕭鶴突然就意識到,自已才是這支隊伍里最弱的那個。
再也沒了裝逼的心思,蕭鶴收起折扇。
對程老先生誠摯的說道。
“老先生,不瞞您說,我是十四個人里最弱的那個,還因不適應山里的氣候鬧過病。”
“進望鄉縣城的路上,他們徒步前行,將我照顧著坐到牛車上。”
“是以,我和您都是弱者,一會上了島,我陪您一起,待在安全的地方。”
程老先生和藹一笑。
想捋捋胡須,這才發現隔著一層防毒面罩,根本捋不著。
“蕭小哥不必自謙,你能與王恩人他們一道隨行,必有你的可取之處。”
蕭鶴聽了程老先生這話,笑著點頭,語氣也變得歡快。
“老先生所言甚是,我干爹也說我腦子活泛,是個可造之材......”
說話間,船已漸漸靠近島嶼。
島上彌漫著一層詭異的霧氣,讓人難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唯有那條長長的連接橋清晰可見。
連接橋的中間位置站著一個人。
......
無敵站在連接橋體中央。
橋下是海水拍打礁石的澎湃聲響。
那洶涌的浪濤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堅硬的礁石,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
仿佛在宣泄著大海無窮無盡的力量。
這喧囂聲本應讓人心生豪邁。
可此刻卻愈發襯托出無敵內心的不安。
他微微瞇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運送船,心頭充滿了疑惑。
又有流放犯人被送來了?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習武之人的目力遠超常人,大船還沒停靠碼頭,無敵就看到了甲板上那群黑衣人。
他們個個身上帶著武器。
無敵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暗叫不好,這絕不是普通的流放隊伍。
賊老天!
島上的流放之人日子已經夠苦了,朝廷還要派人來趕盡殺絕嗎?
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