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應答。
噤若寒蟬。
在場眾人都明白,袁家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已經殺了兩只雞,現在誰再跳出來,那就準備成為第三只雞。
陳婉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但沒人敢為她說一句話。
袁光文嘿嘿一笑,朝著陳婉走去:“小美人兒,這就輪到你了,我們去做點好玩的事吧。”
說著,拖著陳婉,朝著門外走去。
袁霸天得意地哼了一聲:“好了,廢話我也不再多說了,現在,你們便自覺些配合,省得我再開殺戒。”
就在袁光文走到門口之際。
“砰!”
門突然被撞開。
一名袁府的護衛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這一撞,剛好撞到袁光文的臉上,他發出一聲慘嚎,口鼻當即就滲出了鮮血,整個人更是猛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袁府護衛見狀,嚇了一跳,急忙去扶袁光文:“小少爺,你沒事吧?”
“啪!”
袁光文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袁府護衛的臉上:“你趕著去投胎啊?你被撞一下試試有沒有事?”
袁府護衛不敢頂撞,連連道歉:“對不起小少爺,我這是有要緊的事匯報,所以一時之間著急了一些?!?/p>
“急你娘!”
袁光文越想越氣,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像個瘋子一樣對著這名護衛拳打腳踢。
“夠了?!?/p>
袁成杰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暴怒的袁光文瞬間僵住,悻悻地收回了手,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那名護衛。
“說吧,什么事?”
袁成杰看向那名鼻青臉腫的護衛。
那名護衛如蒙大赦,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急忙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不好了!大少爺!老祖!出大事了!杜家…杜家那個廢物杜康!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個狂人!打…打上我們袁府了!”
“什么?!”
袁光文第一個尖叫起來:“杜康?那個彈琴的廢物?他敢打上我袁府?你他娘是不是沒睡醒?!”
主位上的袁霸天也皺起了眉頭,顯然覺得這消息荒謬不堪。
護衛嚇得渾身一抖,連忙磕頭,急聲道:“千真萬確啊!小少爺!那狂人…那狂人厲害得邪門!我們府上的護衛統領,筑基后期的王教頭,一個照面就被…就被他拍成了肉泥!護院大陣剛亮起來,就被他一指頭點碎了!弟兄們死傷慘重,根本攔不住??!”
他越說越恐懼,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那狂人還說…還說……”
“說什么?”
袁成杰眉頭擰成了麻花。
“說讓老祖跪著去見他,否則就把袁府上下,殺得雞犬不留!”
“轟!”
袁霸天面沉如水,手上猛地一拍,他面前的那張實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朝著四周飛濺!
一些倒霉蛋避閃不及,被碎片射進身體,一時之間鮮血飚飛!
而袁霸天則是站起身來,一身金丹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整個醉仙樓頂層都在顫抖,墻壁,柱子,地板,全都出現了道道裂痕,眼看就要塌陷!
怒!
憤怒!
袁霸天已經記不清自已有多久沒有這么憤怒了。
在這千帆城,竟有人比他還猖狂!
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狂徒!
下一秒,袁霸天磅礴的神識透體而出,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跨越空間,降臨在袁府上空。
然而,他看見的景象,差點把他給氣炸了!
昔日繁華鼎盛、戒備森嚴的袁府,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亭臺樓閣倒塌大半,精美的園林化作焦土,假山崩碎,水池染血!
曾經象征著袁家威嚴的朱紅大門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個猙獰的窟窿。
殘垣斷壁之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袁家護衛的尸體,幾乎鋪滿了前院通往主廳的道路,鮮血匯成了小溪,潺潺流淌。
而就在袁府核心的主廳,原本屬于他的威嚴殿堂之中,景象更是讓他目眥欲裂!
他那張象征著無上權柄的太師椅,此刻正被一個身著玄衣的年輕人慵懶地占據著。
那年輕人翹著二郎腿,姿態悠閑,他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還夾著一顆靈氣盎然的朱果,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拋接著。
而他的另一只腳,赫然正踩在一個人身上!
那人衣衫華貴,此刻卻沾滿塵土與血污,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被那只腳牢牢地踩住后背,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是他那不成器卻極為寵愛的二兒子袁宗玉又是誰?!
袁宗玉人如其名,縱欲浪蕩,今日在府中享受一個剛抓來的人妻,所以沒來參加他老子的生辰宴。
卻沒想到,被突然打上門的燕傾逮了個正著,此刻修為盡廢,經脈寸斷,已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好膽!”
袁霸天真要氣炸了。
而就在這時,燕傾察覺到了袁霸天的神識,抬起了頭。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然后,緩緩抬起了那只空閑的手。
他對著袁霸天神識所在的方向,不緊不慢地……
豎起了一根筆直的中指!
“喲,老東西,終于出現了啊?!?/p>
燕傾微微一笑:“你再不出現,你袁府的人可都要死絕了哦?!?/p>
“轟!”
袁霸天只覺一股逆血直沖頭頂,眼前猛地一黑,周身狂暴的靈力幾乎失控!
醉仙樓頂層在他的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縫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
一個小輩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張狂!
袁霸天再也忍不住,沖天而起,撞碎了醉仙樓的樓頂,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袁府沖去。
同時,整個千帆城都聽到了他的怒吼:“小子,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老子就不姓袁!”
屬于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的傾瀉,整個千帆城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威壓,無數神識也隨之探了出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事,導致這袁家老祖如此憤怒。
他們的神識一路追隨袁霸天,來到袁府。
當看到袁府的慘狀后,頓時炸開了鍋。
“我去,何人如此生猛,竟敢對袁家下此狠手!”
“難怪這袁霸天如此憤怒,這是被人打上門了啊。”
“本地沒有哪個勢力有這個魄力,看樣子是猛龍過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