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啊?!你憑什么打人啊?”
云大富被燕傾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這青年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可身上的那股氣勢,卻由衷讓他感到害怕。
“師兄!”
云靈兒看到燕傾,驚喜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過來。”
燕傾對云靈兒說道。
云靈兒立馬一路小跑沖到了燕傾面前。
“啪!”
然后,燕傾彈了一下云靈兒光潔的額頭。
“哎喲。”
云靈兒立馬捂著自已的額頭,一臉委屈:“師兄,你又欺負我。”
“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沒看出來這家伙一臉猥瑣嗎?”
燕傾說。
云大富聞言,立馬反駁道:“你可不要瞎說啊!我是靈兒的堂兄!”
說罷,又看向云靈兒:“靈兒,你這師兄不太行啊,上來就打人不說,現在還污蔑我,我現在感覺渾身都疼啊,哎喲…”
云大富一邊說,一邊開始哀嚎。
原本他以為,云靈兒肯定會因此責怪燕傾。
卻沒料到,云靈兒卻是向著燕傾說話:“大富哥,這件事的確是我做得不對,我擅自做決定,才惹師兄生氣的,還有師兄對你也留手了,不然你已經死掉啦。”
云靈兒抱著燕傾的胳膊輕輕搖晃,嬌聲道:“師兄~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大富哥說嬸嬸病得很重,一直念叨我,后悔當年的事,想見我最后一面……我…我一時心急,才……”
她將云大富之前那番說辭簡單復述了一遍,講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燕傾聽罷,心里冷笑。
后悔?
看過原劇情的他,豈會不知這家人是如何的貪婪?
尤其是這小妮子的那個惡毒嬸嬸,根本就不是什么被蒙騙,就是純粹覺得這小妮子是個拖油瓶,還不如賣了換些銀兩。
恰好青樓給的價格最高,自然便賣給了青樓。
只是,燕傾并不會直接點破這件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燕傾打算讓這小妮子自已看清楚這家人的真面目。
這也是成長的一環。
燕傾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揉了揉云靈兒的發頂:“所以,你就打算這么傻乎乎地跟他走了?”
云靈兒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我知道錯了嘛。師兄,你說我該怎么辦?”
燕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既然你擔心你嬸嬸,那師兄就陪你走這一趟。”
“真的嗎?!”
云靈兒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雀躍歡呼:“師兄最好了!”
“什么?這家伙也要去?”
云大富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他盤算的是把云靈兒單獨騙回去,好吃好喝供著,再慢慢用親情和孝道拿捏。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跟云靈兒生米煮成熟飯,這賠錢貨現在出落的這般水靈,他看得心癢癢。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已這堂兄跟堂妹發生點什么,很合理吧?
可是現在這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師兄要跟著去,他的計劃還怎么實施?
“這…這不太好吧?”
云大富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拒絕:“仙師您身份尊貴,我們那窮鄉僻壤的,怕是會臟了您的腳。而且家里地方小,也住不下……”
“無妨。”
燕傾打斷他,語氣慵懶:“我自有安排。”
說著,一股磅礴威壓作用在云大富身上,壓的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是,你覺得我不配去?”
“配…配!仙師您當然配!”
云大富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都在發抖:“歡…歡迎仙師大駕光臨!是…是我們家的榮幸!”
“大富哥,你不要害怕,師兄很溫柔的。”
云靈兒見狀,連忙安慰道:“他只是關心我,所以才要跟我一起去,而且師兄跟我們一起去也好,說不定嬸嬸的病就能治好了呢?”
“靈兒說的是。”
云大富連連點頭。
但他心里卻酸的不行。
這賠錢貨跟這師兄這么親昵,自已還有機會嗎?
“走吧。”
下一秒,燕傾帶著云靈兒沖天而起。
云大富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股無形力道拖拽著,瞬間飛上高空。
“臥槽!”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云大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驚呼,眼睜睜看著大地瞬間變成模糊的色塊,房屋縮小成火柴盒,狂風如刀子刮過他的臉頰,灌得他滿嘴都是,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他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那股無形力道拖拽著,在高速飛行中不受控制地瘋狂翻滾旋轉!
一會兒頭朝下,一會兒腳朝天,天地在他眼中瘋狂顛倒變幻。
“嘔——!”
強烈的眩暈和恐懼讓他胃里翻江倒海,昨天乃至前幾天吃的那點粗茶淡飯,混合著酸臭的膽汁,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噴涌而出!
然而那嘔吐物剛離開嘴巴,就被迅猛的罡風吹得糊了他自已一臉一身,黏糊糊、臭烘烘,狼狽到了極點!
“仙…仙師……饒…饒命啊!慢…慢點!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云大富涕淚橫流,聲音在狂風中斷斷續續,他感覺自已的五臟六腑都快被甩出來了,骨頭也像是要散架一般。
燕傾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故意操控著那股力道,讓云大富翻滾得更歡快了。
“師兄……”
云靈兒看著后面如同人形滾筒的云大富,有些于心不忍,輕輕拉了拉燕傾的衣袖:“大富哥…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放心,師兄有數。”
燕傾微微一笑。
云靈兒不知道師兄為什么要捉弄云大富,不過她覺得師兄這么做肯定有師兄的道理,于是也不再糾結了:“師兄,明月姐姐的修煉速度很快呢,她還念叨著,等你下次回宗,帶我們倆下山去玩。”
“那你可要加油了,別被許明月比下去。”
燕傾笑道。
“我才不會呢!”
云靈兒揚了揚下巴:“好歹我也比明月姐姐早入門幾年,我現在很厲害的好吧!”
兩人在前面有說有笑。
云大富在后面瘋狂翻滾,只感覺腦子都快被搖成漿糊了,他雙眼上翻,口吐白沫:“我…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