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飯才知道,沈彧陪徐嘉若回家拿東西了。
徐嘉若雖然寄住在沈家,但是原來的家還在。
徐勁峰雖然渣但是該給她的也沒有虧待她,只不過她挺喜歡住在沈家。
徐勁峰幾次來找金主夫婦,希望能接走徐嘉若,奈何徐嘉若并不想走,加上對她父親的記恨,就更不愿意跟他回去了。
金主夫婦只說這是徐嘉若自已的決定,他們不干涉,畢竟撫養(yǎng)權還在徐勁峰手里。
徐勁峰還有工作要忙,而且金主夫婦最近忙得很,到處在圍堵徐勁峰的生意。
所以,對于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金主夫婦暫時都無暇顧及。
而我也就是在悄無聲息中,和我媽一起乘坐劉叔的車去的高鐵站。
有些衣服已經(jīng)打包寄回家,我只拿了行李箱和一個書包。
臨走前,我告訴我媽,沈彧送給我的那個手鏈,我放在房間書桌上了,讓她等沈彧回來還給他。
他都把我送給他的東西送人了,我也沒必要留下他送給我的東西,省的好像我占了他便宜一樣。
坐上高鐵時,我看著窗外的站臺上走動的人群,覺得還是給沈彧發(fā)個微信的好。
當初是他哭著求我來的,那我走了和他說一聲也無可厚非。
我媽說的對,得有始有終,不聲不響的離開確實也不太禮貌。
只不過我發(fā)消息給他后,居然跳出一個紅色感嘆號,顯示我們非好友 ,需要重新驗證。
沈彧居然把我的微信號刪除了!
給我氣的像頭老黃牛一樣,只會拿鼻孔出氣了。
好嘛,我這些天在這內(nèi)耗,想東想西的,結果人家壓根沒在乎,這么多年的姐弟情分現(xiàn)在一毛錢不值啊!
你刪我,我也刪你,我不但刪你,我還要全網(wǎng)拉黑你!
我一通操作完,越想越氣,腦子里飛快運轉(zhuǎn)著還有什么需要切割分離的。
不遠處,看到一個男生在玩手機游戲。
對,還有游戲賬號,等我到家,我非要解除婚約,離婚拉黑他!
我氣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氣惱自已那么長時間的自導自演,氣惱自已自作多情。
我以為我們雖然吵架了,但彼此那么多年的姐弟情誼做不得假,卻沒想到這人一點舊情都不念!
旁邊的阿姨察覺到我不對勁,還好心的問我怎么了。
我擺擺手說沒事,只是想家了,然后緩了好一會,才將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些。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一路奔程,回到家,我憋著一口氣,沖進房間打開電腦。
我爸今天休息,看到我都詫異為什么沒有讓他去接我。
“爸,我都多大了,還要您接我啊,我剛回來歇會,您忙您的。”
我爸納悶的在門口站了會,最后問我中飯要吃什么。
“您把您看家本事都使出來就行。”
我爸這才離開我房間,都沒有時間和我好好互動一下父女情誼。
登上游戲號,點開主頁,找到情侶頁面,看到解除婚姻的按鈕。
我猶豫了下,最后一鼓作氣,直接點了。
誰要跟你結婚、誰要跟你做任務,你以后愛找誰找誰!
江湖永不相見!
沖動做事的好處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壞處就是后勁比較大,情緒會反撲一陣子。
好在在此之前我們已經(jīng)冷戰(zhàn)好一陣子了,面對這種消極情緒的沖擊也很有經(jīng)驗,所以也沒那么難受。
接下來的幾天還挺愉快的,我又跑出去約伙伴們整日玩耍。
期間林小芹給我發(fā)過消息,問我走的時候為什么沒有告訴她,還打算一起出來吃個飯給我餞行。
我回復不用了,謝謝他們的好意,以后有緣再相見吧。
我想起林小芹說他爸爸出軌傅雪媽媽的事,于是問她:“阿姨沒事吧。”
“我媽?抗壓能力挺強的,現(xiàn)在在追討夫妻共同財產(chǎn)呢,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
“阿姨真厲害,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那你和沈彧說了嗎?”林小芹話題一轉(zhuǎn)。
“說個屁!他把我刪除了。”
“不至于吧,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沈彧對你還是很看重的。”
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對林小芹大倒苦水。
“看重?我們都冷戰(zhàn)好久了,不是,你怎么還替他說話了,當初就是他說你壞話叫我跟你絕交的。”
林小芹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一直有話想對你說,當初我們吵架我沒說實話,現(xiàn)在既然你們鬧掰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什么事?”
“當初那個訂單其實是沈彧幫我拿到的,他叫我離你遠點,說我們不適合做朋友,讓我找機會和你翻臉,順帶也能讓你遠離賀振軒,所以那次天臺的事怪我。”
“什么?!”我震驚了。“他憑什么干預我的交友自由!還害我們誤會那么久。”
林小芹有些難為情的說:“也不全是他的問題吧,我承認接近你這件事確實是想利用你,是帶著目的的,我現(xiàn)在告訴你這件事也不是想甩鍋洗白,而是想讓你知道,沈彧其實挺在乎……”
“拉倒吧,現(xiàn)在別提他了,我不想聽,我已經(jīng)和他絕交了,全網(wǎng)拉黑的那種。”
“唉,我沒想到你們會鬧成這樣。”
“跟你們都沒關系,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問題,現(xiàn)在不提這個了,如果你再提也別找我了。”
“那你消消氣,哪天有機會我去源城找你,好久沒回去了,正好看看去。”
我緩了口氣,“嗯,抱歉,剛剛我情緒有點激動,不是對你發(fā)脾氣。”
“我知道,那拜拜了,下次聊。”
“拜拜。”
本來這些天情緒都緩和下來了,現(xiàn)在林小芹又爆出這么一個讓人氣憤的消息,讓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去重新認識沈彧這個人了。
我真不知道沈彧居然會背著我拿利益去要挾林小芹,他才十四歲,一個初二的學生而已。
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么有心機有城府,還沒接手家里的生意就有這樣的手段,那以后長大了還得了?
那跟奸商有什么區(qū)別?!
果然是生意人家的孩子,骨子里自帶的基因吧。
太可怕了,我慶幸自已早點想開了,回到源城讀書,不然天天八百個心眼子也玩不過他沈家的人。
唉,我爸媽這基因還是只適合做普通人,他們的女兒玩不過人家大城市的小孩。
明明一年前我去的時候,沈彧還是個只會哭鼻子的小男生,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這樣了呢?
難道是我對他的引導和監(jiān)督的失敗嗎?
可怕。
細思極恐。
不行。
我得跟我爸媽說說,看看已經(jīng)存了多少錢,早點把錢還給人家,把我媽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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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忍心女主失去小芹這個朋友
沈彧:行吧,這個鍋我來背,誰讓我姐舍不得林小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