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直不起腰,敢情我們兩人各生各的悶氣呢。
我以為他要撂挑,他以為我要跑路。
沈彧不解的看著我,\"這么嚴肅的事情,你笑什么。”
我忍住笑,把手重新放在他手里,“你以為我上星期六是故意發脾氣,想趁成績出來這天把你踹了,所以你遲遲不告訴我你的高考成績?”
“難道不是嗎?上周六我走的時候咱們在車站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今天下午說話又那么冷漠,居然還因為一個男的叫你就把我電話掛了,你是覺得你的使命完成了,想拍拍屁股走人把我踹了是吧!”
誤會解除,我心情舒暢了不少。
“你覺得我們和好后,我督促你好好學習,好好對自已,安撫你,遷就你,鼓勵你,都是為了想讓你考出好成績?你以為我很閑嗎?我又不欠你家什么,為什么非要對你負責。”
“再說了,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才懶得管你,更不可能快大三了還沒談戀愛好不好。”
沈彧聽我這么說,剛剛還憤憤不平的表情轉瞬掛上了笑。“真的?”
“真的。”
我們兩人手拉手相對而望,怎么看怎么有點膩味。
于是我抽回手,將他拉到路邊的綠化帶旁。
“沈彧,我們以后有什么誤會就當面問清楚,被問的人必須說實話,別賣關子,也別捅心窩子。”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沈彧瞅了眼周圍,湊近我作勢要抱我。
“干嘛?這時候晚自習的人那么多。”我推開他。
沈彧噗嗤一笑,“干嘛,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抱你一下也不行?再說了,你看看你們宿舍樓下。”
沈彧說著將我肩膀轉了個彎,指著不遠處兩兩成對的小情侶。
“他們不比我們大膽?”
我突然有點心虛和臉紅,催促他說:“待會要門禁了,你抓緊出去開間房吧。”
沈彧看了下時間說:“還有一會呢?他們都還沒走,你攆我走,你知不知道我同學都還在家里呢,我直接跑來看你的。”
好吧,可是我們這突然就變成男女朋友,也不知道要干嘛,感覺和以前也沒什么區別。
我沒話找話的說,“你到底考多少分,能來東大嗎?”
“姐,你猜。”
我抬眼緊盯著他閃爍的眼睛,內心隱隱有些激動,“490?”
“495!”
“我去!沈彧,你很行啊!”我激動的差點抱住他。
沈彧一臉得意,“本來我爸媽還打算把我送出國念書,我沒同意。”
“那你打算來這里還是留在海城,說實話你留在海城上大學是最明智的選擇,你這個成績去海城財大絕對沒問題!”
“我想來這里,我已經和我爸媽說過了,我考這樣的成績都是你的功勞,有你在,他們很放心,而且我們家在南城這邊也有子公司,怎么樣?開心嗎?”
“開心。”
我由衷的開心。
“開心還不主動親我一口?”沈彧挑眉一臉得意的笑。
好吧,就當作為獎勵了。
我湊過去,拉低他的衣襟,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后迅速分開。
“這么重要的時刻就親一下臉?”
我紅著老臉輕嗤他:“別得寸進尺哈。”
其實我挺不能適應和沈彧有什么親密接觸,每到這個時候就會莫名地緊張、害羞、心跳加快。
甚至一度想要撂挑子逃跑。
還好沈彧沒再繼續逗我,只見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面的首飾盒。
“送我的?”我疑惑地問。“不會是手鏈吧,之前送的我還沒戴呢。”
沈彧輕笑一聲沒說話,他把首飾盒打開,我看見是兩枚素戒。
心里頓時像被一陣徜徉的暖流包裹著一樣,軟綿綿又甜滋滋。
有一瞬間甚至鼻頭一酸,想哭。
我屏住呼吸低著頭沒說話。
“既然咱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總得有個信物吧,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買個情侶對戒最合適。”
我有些難為情的說:“戴這個會不會太顯眼了。”
“哪里顯眼了,還是說你不敢戴?”
我連忙否認,“這有什么不敢的,別人問我就說戴著玩的,裝飾品。”
結果沈彧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你敢!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我無奈的想扶額,敢情這對戒不是定情信物,是宣誓主權。
“那家里人看到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這個年紀談戀愛戴個對戒怎么了?難道要等到三十歲被催著找對象嗎?”
好好好,說的有道理。
他拉起我的左手,將其中一枚小的戴在我的中指上。我打趣說:“怎么不是戴無名指呢?”
“那是結婚的時候戴的,你想戴,現在嫁給我也行。”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誰要嫁給你。”
給我戴好后,我豎起手指看了下。“還挺合適。”
結果他表情變幻的將我豎起的中指按了下去,清了下喉嚨說:“我親自挑的能不合適嗎?”
“怎么挑的那么準。”
“這你別管,該你了。”他說著將自已的手伸到我面前。
我會意,自覺的將那枚男戒從盒子里拿出來,推在他的手指上。
我們兩人十指相扣,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隨后低頭看了下照片評價道:“好看,我挑了好久,果然沒錯。”
我無奈的笑:“怎么感覺有點幼稚。”
“哪里幼稚了,我告訴你,戴上就不許摘,洗澡也不行。”
“萬一泡水時間長,生銹了怎么辦。”
“你想什么呢?”
我下去不錯的笑出聲,“那我這豈不是給自已加了個指銬。”
“隨你怎么想。”他嘚瑟的說完,深吸口氣,興奮的說:“姐,不對,我想想該叫你什么?”
“還是叫我姐吧。”
可別整什么新奇玩意。
“那不行,要不叫藍藍?”
我害臊的捶了他一拳,冷著聲調說:“我還青青呢?”
“那你親吧。”他順勢低下頭,把臉湊近我。
“少貧嘴。”
“那就叫寶寶,或者寶貝?”
我聽他這么叫,瞬間雞皮疙瘩掉一地。
“別了吧,先不考慮這個,你快點去住酒店,十點半了。”
我難為情的催促他,現在只想快點把他支走,我的臉快要熱炸了。
沈彧不情不愿的說:“好吧,那我回去想想,待會微信聯系。”
他臨走前還偷襲一次。
“厚臉皮!”
“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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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想請假來著,但是想到親愛的讀者們都在等著我,我心一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