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想起林小芹說的話,于是給沈彧發(fā)消息。
【我:我給你做的美甲呢?拍照我看看?】
過了會收到了沈彧發(fā)的照片,我端詳了下,回他消息。
【我:保持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把那個小西瓜給扣掉呢?】
【沈:我要是扣掉了,你肯定得借題發(fā)揮?!?/p>
【我:怎么被你說的我現(xiàn)在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一樣?!?/p>
【沈:防患于未然啊。】
【我:那別人看到說你什么沒?】
【沈: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我說無可奉告?!?/p>
這就奇怪了,林小芹男朋友的媽媽為什么會覺得自已兒子做美甲就是gay,而沈彧做美甲,別人只會認為他是談戀愛。
【我:怎么感覺你還挺嘚瑟的,被人看到做美甲一點都不害臊嗎?】
“誒誒,別聊了啊,該吃飯了?!蓖綮o怡提醒我。
許凡在旁邊幫腔:“你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好不好,青藍這才剛談男朋友,這種癥狀是正常的?!?/p>
“吃飯,吃飯?!蔽揖狡鹊氖掌鹗謾C。
晚上,我才收到潘欣妍的電話。
我接起手機,故意調(diào)侃道:“姐們,這幾天忙啥呢?出院到現(xiàn)在都沒見你聯(lián)系我?!?/p>
潘欣妍的聲音有點疲憊,只聽她有氣無力的說:“在睡覺,剛醒?!?/p>
“剛醒?這是白天,你不是不上班了嗎?”
“有點事要處理。”
“那我讓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我舅舅那里的事,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
她支支吾吾吐出幾個字,“不去了?!?/p>
“不去了?”
“有別的去處?!?/p>
“去哪?”
“......暫時還沒定,等確定了再告訴你?!?/p>
我倒吸一口氣,問她:“傅敏找你了嗎?”
“找了,被我罵走了,莫名其妙的人?!?/p>
好吧,我就知道潘欣妍不可能輕易原諒她們。
想起陳述,我開門見山的問:“該不會是陳述找你了吧?!?/p>
此時她的聲音才聽出些起伏?!澳阍趺粗?,是你告訴他我在這里的?”
我趕緊撇清關(guān)系,“怎么可能,不信你自已問陳述,我要是敢把你的事透露給陳述,我天打五雷轟!”
透過林小芹轉(zhuǎn)述,應(yīng)該不算是我告訴的吧。
“青藍,我要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
聽她這么說,我突然有點難受。“你到底要去哪?咱們關(guān)系那么好,好不容易相遇了,你現(xiàn)在說走就走?”
“在這也是給你添麻煩,你和沈彧在一起了是嗎?”
“額,我正準(zhǔn)備告訴你來著,也就昨天的事情。”
“那恭喜了,我這個號碼不變,你以后找我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她一副不想透露行蹤的模樣,我懷疑她是不是要跟陳述去京城,如果是這樣也好,起碼陳述是個挺會照顧人的人。
只是我又有些擔(dān)心,陳述家里條件也挺好的,他家人會同意他和潘欣妍在一起嗎?
“那你和陳述走之前,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p>
“誰說我要和他一起走的,你別多想。”
“不是嗎?”
“青藍,你別八卦我的事了。”
好吧,既然她不愿意說,我就不問了,回頭我直接問陳述。
“那你走之前,我們能見一面嗎?你和我兩個人,誰也不帶?!?/p>
“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南城了,等我安頓好再告訴你,好嗎?”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到底現(xiàn)在在哪?難道真的沒和陳述去京城?
“那你安頓好了,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好,那我掛了,這邊還有事,等有空了我再聯(lián)系你。”
“你要好好照顧自已?!睊祀娫捴拔壹泵诟赖?。
“好,放心吧?!?/p>
“拜拜?!?/p>
“拜拜。”
掛了電話,我在原地愣了好久,是不是我不該告訴林小芹關(guān)于潘欣妍在南城的事。
我立馬給陳述打了個的話,結(jié)果沒有打通。
等我回到宿舍,才接到陳述的回復(fù)。
“嗨,李青藍?!?/p>
“你去找欣妍了嗎?”
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后道:“嗯?!?/p>
“見面了嗎?”
“見到了,但是她突然離開了,我現(xiàn)在不知道她去哪了,不過我會找到她,別擔(dān)心。”
“你對欣妍是認真的嗎?”我小心翼翼的問,我只是想知道陳述對潘欣妍到底有多少感情,又會堅持多久。
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這么多年,陳述還對潘欣妍念念不忘,說明陳述的感情做不得假。
“當(dāng)然是認真的,我從初中就認識她了,比認識你還久,其實這兩年我多多少少知道她的事情,她剛開始是來我這邊的,只是她思想負擔(dān)太重,所以又走了?!?/p>
“?。俊?/p>
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反正你別擔(dān)心了,有機會我會帶著她和你們一起聚聚,吃吃飯。”
我聽他這么說莞爾一笑,“好啊,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我心情挺難受的,潘欣妍怎么那么辛苦呢?
希望陳述是個堅定不移的人,能用他的真心慢慢融化潘欣妍內(nèi)心的顧慮吧。
下個星期開始期末考試,我也沒時間整天和沈彧聊天。
對于期末考試我還是挺重視的,因為這學(xué)年的獎學(xué)金我想爭取一下。
雖然不符合保研資格,那就只能讓自已的學(xué)業(yè)履歷再豐富飽滿些。
室友們也在考試前老老實實的該去圖書館去圖書館,該熬夜看書抱佛腳的抱佛腳。
汪靜怡甚至動起了歪心思,準(zhǔn)備搞點縮印版小抄。
我和李婷要復(fù)習(xí)的知識點更多,第二學(xué)位的課程也要考試,不過是在晚上考,老師監(jiān)考的相對要松一些。
只要不掛科,一般都能順利通過。
沈彧知道我要考試,這一個星期都沒有怎么打擾我,其實也不是不能抽閑摸空的聊天,主要是剛在一起,我怕一聊就停不下來,太影響復(fù)習(xí)的節(jié)奏了。
所以只能相互忍忍,再怎么樣,也不能荒廢了學(xué)業(yè),這可是我唯一引以為傲的資本了。
雖然聊天的頻率降低了不少,但是我會給他分享早中晚飯吃了什么,在做什么。
而他也會發(fā)照片給我,比如在幫沈叔叔做什么,比如今天我媽又做了什么菜、再比如自已開車的照片。
出去和誰聚餐,和誰去玩也會給我報備。
不過期間還發(fā)生了點小事故。
他開著家里的車把路燈給撞了,還好速度不快,人沒事,就是車前面的保險杠撞變相了。
沈彧說沈叔叔心疼的不行,因為那輛車跟了他很多年。
把他痛罵一頓后,給他買了輛二十多萬的車讓他練手,并警告他別再糟踐家里的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