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沈臨硯,安泠放下手機去換衣服,等回來才發(fā)現(xiàn)對面又發(fā)來消息。
沈臨硯:【今天中午有時間嗎?可能要回一趟沈家,母親給我打電話了。】
安泠瞬間想起那個報道,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因為這件事。
她翻了下網(wǎng)上,發(fā)現(xiàn)那個澄清還沒發(fā),眉頭頓時一挑。
安泠:【有時間。】
沈臨硯:【好,我中午來接你,】
回完消息,安泠打開聯(lián)系人,打算清理門戶。
這兩年破系統(tǒng)把她不少同事和朋友刪了,加了些毫不相干的狐朋狗友進來。
安泠一開始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直到昨晚遇到黃龍,這才想起來這個棘手的問題。
刪好友的途中,甚至還有些人給她發(fā)消息,估計是看見了黃龍的事情。
路人甲:【安姐!報道是真的嗎?你真對黃龍這樣做了?!你瘋了嗎!】
安泠:【互刪,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路人乙:【我去!安泠你怎么敢惹黃龍啊?他是路京深的好兄弟啊,你這樣追路京深不就完蛋了嗎。】
安泠:【互刪,不然你也完蛋。】
路人丙:【你這是勾引路京深的新手段嗎?你就不怕玩過火了?】
安泠:【互刪,不然我一把火燒你。】
路人丁:【安姐,黃龍是不是惹你不開心了,我其實也知道路京深的喜好,你問我唄,】
安泠:【互刪,不然那些喜好陪著你一起入土。】
……
等到全部刪完,安泠手都酸了。
她找了一下,把以前那些比較熟的同事重新加回來。
只是好友邀請一時半會還沒同意,安泠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同意,畢竟被人莫名其妙刪掉的感受確實不好。
安泠嘆了口氣,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她都懷疑是那個系統(tǒng)留下的后遺癥,腦袋總是時不時發(fā)疼。
好在一個同事很快答應(yīng)了好友申請。
對方語氣很詫異。
【阿冷??你是阿冷嗎?】
阿冷,她以前在圈子里的假名。
接收完這兩年的記憶后,突然看見自已的假名安泠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連忙回復(fù)對面:【是我是我!抱歉林雅姐,這兩年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導(dǎo)致生活全亂了。】
林雅回的很快:【真是你啊,沒事沒事,你之前把我們這些人全刪了,我們也沒見過你還以為你突然走了。】
“……”
用詞還挺委婉。
安泠笑著舒口氣:【那您能和陳老師還有其他人說一聲嗎?】
林雅:【可以啊,陳敏懷老師這兩年都還想著你呢,說好不容易有個天賦的徒弟,突然就沒了,你回來她肯定很開心,她最近搞項目正煩著呢。】
發(fā)完這句話,林雅又遲疑地發(fā)了一句:
【你會回來吧?】
安泠目光頓了下,而后笑著回復(fù)對方。
【會回來,以后還請林雅姐多指教啦,到時候惹麻煩可不要罵我(o?`з?′o)】
林雅:【哈哈哈開什么玩笑,我夸獎都來不及,那我現(xiàn)在去和他們說一聲。】
安泠:【好的,你先忙~】
看了眼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沈臨硯也發(fā)來消息,安泠起身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門。
下了電梯,門口停著的黑色賓利讓她想起剛出院那天。
打開車門,里面的男人聞聲看過來,依舊是那副風(fēng)光霽月的模樣,微微彎唇:“夫人看了新聞嗎?”
“看了。”安泠坐上車關(guān)好門,靠在椅背上無奈笑著,“我哥一早就來問我,我還和他解釋了一下。”
沈臨硯笑容溫和,“今天喊我們回去估計也是說這事。”
前面的陳秘書默默冒出一個問號:?
先生和太太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
上次坐車都還不是這樣啊。
說起那個報道,安泠突然轉(zhuǎn)頭開口:“對了,這個新聞是你發(fā)出去的嗎?”
沈臨硯嘴角笑容微頓,笑著眼簾溫和垂下,眉眼和熙如春雪,語氣從容:“不是。”
不是?
好吧,果然是這樣,都幫路京深付了一百多萬的好哥哥,怎么會故意放出這種新聞。
安泠靠在椅背上閉眼養(yǎng)神,感慨:“果然很多人看不慣路京深,也是他活該。”
不愧是男主,仇人就是多。
男人漫不經(jīng)心抬眸看向窗外,指尖點了點膝面,唇角牽起,輕笑了聲。
“確實如此。”
到了沈家,一推門進去,安泠立馬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沈母。
對方臉色難看,甚至比她第一次來這里時還要黑沉。
安泠放下包,笑吟吟喊了一聲:“媽~誰惹你不開心了呀,難不成又是我嘛。”
歡快的語調(diào)打破了嚴肅的氣氛,周溫聞言頓了下,欲言又止抬頭看了眼。
沈母聞言冷笑扯了下嘴角,“我哪敢啊,我大媳婦太有本事了,我都受不起這一聲媽了。”
“哪有啊~”安泠震驚捂住嘴,俏皮眨了眨眼,“您也看見新聞了嘛?這也是誤會啊。”
語罷,她又看向沙發(fā)另一邊的路京深,彎起眼睛,“路京深不是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嗎?那是他朋友啊,所以您應(yīng)該問他啊,這件事又不怪我。”
路京深和她上視線后,眼神陰鷙得仿佛要吃人,卻沒有多說什么。
看著面前笑得像個黑心湯圓的女人,沈母暗暗磨了磨牙。
這死丫頭嘴里沒一句好話,撈不到一點好處。
說不過安泠,她還不能挑軟柿子嗎!
沈母冷笑一聲,狠狠拍了下沙發(fā),突然厲聲喊了旁邊坐著的男人,字里行間透著厭惡和責(zé)備。
“沈臨硯!昨天那事你怎么弄的?!弟弟的朋友出了這種情況,你就放任不管?你當(dāng)什么哥哥?!”
聞言,安泠臉上笑容微頓,眉頭皺起,
?
什么意思?
她剛想轉(zhuǎn)頭去看沈臨硯。
耳邊先一步響起沈母尖銳的指責(zé)聲。
“你弟弟交了那些朋友,你當(dāng)大哥的不想著替弟弟周全,反而幫著外人踩自已親骨肉!!”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那是你親弟弟的朋友,關(guān)你什么事?你老婆是金枝玉葉說不得碰不得?現(xiàn)在好了,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弟弟朋友不規(guī)矩,說我們沈家家教不好。”
說著,沈母嘴里哼出一聲冷笑。
“也是,你從小就嫉妒你弟弟得寵。現(xiàn)在可算找到機會報復(fù)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