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強壯有力的手臂,和那如同火爐一般滾燙的胸膛。
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林晨沒有給她們太多反應的時間。
......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股溫暖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能量,正通過這種親密的接觸,源源不斷地,從姐妹倆的身上,涌入自已的體內。
那感覺,和從陸可可身上獲得能量的感覺,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陸可可的能量,是純粹的、浩瀚的,像一條大河。
而姐妹倆的能量,則像是兩條清澈的小溪,雖然沒有那么磅礴,但卻帶著一種雙倍的、和諧的共鳴。
兩股能量,匯入林晨的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他感覺,自已的力量,又一次,開始了緩慢而又堅定的增長。
“這‘蜂巢’計劃……果然是神技啊。”林-晨在心里,由衷地感嘆道。
......
這一夜,注定無眠。
船長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偶爾,從門縫里泄露出來。
然后,又很快被滔滔的海浪聲所淹沒。
守在船長室門口不遠處的蘇晴雨,端著一杯紅酒,靠在走廊的窗邊,靜靜地聽著。
她看著窗外那輪懸在黑色海面上的、冰冷的月亮,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哼,便宜那兩個丫頭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已都沒有察覺到的……酸味。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灰白色的天光,透過舷窗,照進船長室時,林晨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已渾身上下,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
瘋狂,熾熱,酣暢淋漓。
他低頭看去。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沒有一絲疲憊,反而感覺精力充沛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他打開自已的屬性面板。
一連串暴漲的數字,讓他自已都嚇了一跳。
【姓名:林晨】
【等級:Lv.6】
【力量:18 -> 22 (+4)】
【敏捷:16 -> 19 (+3)】
【體質:19 -> 23 (+4)】
【精神:25 -> 29 (+4)】
【感知:23 -> 26 (+3)】
【天賦:SSS級-無盡寶箱】
【綁定者:陸可可(母體)、陳靈如(次級)、陳夕顏(次級)】
【綜合屬性增幅:25%】
只是一個晚上,全屬性再次飆升!
而且,在屬性面板的最后,還多出了一條【綜合屬性增幅】。
“原來如此。”林晨瞬間就明白了。
陸可可作為“母體”,為他提供了基礎的屬性增長。
而陳靈如和陳夕顏這兩個“次級”單位,則是在這個基礎上,提供了額外的百分比增幅。
一個提供基礎,一個提供加成。
這“蜂巢”系統,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可以無限成長的金字塔結構!
林晨現在毫不懷疑,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和足夠多的“蜂巢成員”,他的屬性,絕對可以成長到一個連神魔都為之戰栗的恐怖地步。
“這哪里是求生游戲,這分明是皇帝養成游戲啊……”林晨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晨穿上衣服,推開門,走出了船長室。
清晨的海風,帶著一絲冰冷的涼意,撲面而來,讓他那因為力量暴漲而有些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甲板上,已經有不少女生早早地起了床。
她們有的在擦拭火炮,有的在整理漁網,有的在甲板上晨練。
整個方舟號,就像一個精密的機器,在日復一日的運轉中,變得越來越有序,越來越高效。
看到林晨從船長室里走出來,所有人的動作,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然后,一道道復雜的、充滿了探究和八卦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那幾個戰斗組的女生,比如江薇和王曦夕,她們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
“喲,船長大人,氣色不錯啊。”江薇扛著她的巨斧,正在做深蹲,她看著林晨,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滿是調侃的意味,“昨晚……戰況很激烈吧?”
林晨的臉皮,早就練得比城墻還厚了。
他面不改色地走到船舷邊,開始做拉伸運動。
“還行。主要是為了‘人類文明的延續’,做了一點小小的貢獻而已。”
他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冠冕堂皇。
“噗嗤。”旁邊的王曦夕直接笑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緊身的瑜伽服,正靠在欄桿上,做一個高難度的拉伸動作。那驚人的身體曲線,和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船長大人可真會說話。”她沖著林晨拋了個媚眼,“光貢獻有什么用啊?也得讓我們這些‘預備役’,有機會上場才行啊。”
林晨:“……”
這幫女人,現在是越來越直接了。
他感覺,自已再待下去,就要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我去看看航線。”林晨找了個借口,落荒而逃。
他快步走到船頭的海圖室。
蘇晴雨正趴在巨大的海圖桌上,手里拿著一支筆,不知道在寫寫畫畫些什么。
她今天似乎沒怎么化妝,素面朝天的樣子,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嫵媚,多了幾分清純和知性。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林晨,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喲,我們的‘人類英雄’來了?”她拖長了尾音,調侃道,“怎么今天起得這么早,沒多待會?”
“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林晨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艘船上,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
昨晚那點動靜,估計全船的人,都聽到了。
“行了,說正事。”林晨走到海圖前,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燈塔的位置,有更精確的線索了嗎?”
“急什么?”蘇晴雨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直起身,伸了個懶覺,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晨光下被拉伸得淋漓盡致。
她走到旁邊的吧臺,給自已倒了一杯水,又給林晨遞了一杯。
“喏,先潤潤嗓子。昨晚叫了那么久,不渴嗎?”
林晨接過水杯,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這妖精,拐著彎地罵人呢!
他瞪了她一眼,蘇晴雨卻像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喝著水,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壞笑。
林晨拿她沒辦法,只能喝了口水,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
“別鬧了。聯合艦隊那幫人,估計已經快到地方了。我們不能再拖了。”
“誰說我在跟你鬧了?”蘇晴雨放下水杯,表情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她走到巨大的海圖桌前,指著上面那片被標記為“黑石燈塔”的中心區域。
“我昨晚一宿沒睡,一直在用魔鏡反復占卜。”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這個地方,很邪門。”
“怎么說?”林-晨湊了過去。
“我的魔鏡,能占卜吉兇,能探測能量,能看到方圓幾十里內的景象。但是,唯獨這個黑石燈塔,我看不到。”蘇-晴雨的眉頭緊緊鎖著,“它就像一個信號黑洞,我的所有探知能力,一靠近那里,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吞噬。”
“昨天我們撈上來的那個漂流瓶,也是一樣。我試著占卜它的來源,但結果也是一片混沌。就好像,它根本就不是從這個世界上來的。”
不是從這個世界上來的?
林晨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過,雖然看不到燈塔本身,但我還是有一些新發現。”蘇-晴雨的手指,在海圖上,緩緩地劃出了一條蜿蜒的曲線。
這條曲線,避開了聯合艦隊那條筆直的主航道,而是從一片看起來布滿了暗礁和漩渦的危險海域穿過。
“這是……”
“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條,占卜結果顯示為‘安全’的航道。”蘇晴雨解釋道,“雖然看起來很危險,到處都是暗礁,但魔鏡的反饋告訴我,這條路上,沒有任何具有主動攻擊性的強大生物。”
“而且,”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在航道上的幾個點,重重地畫了幾個圈,“最重要的是,在這條航道上,我占卜到了好幾個極其強烈的‘金色光點’!”
金色光點!
林晨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
在蘇晴雨的占卜體系里,金色,代表著最高等級的機遇!
那意味著,在這條看似危險的航道上,隱藏著品質極高的寶藏!甚至,可能是紫色的史詩級物品!
“你的意思是,聯合艦隊那幫人,走了一條看起來最快,但實際上什么油水都沒有的‘死路’?”林晨瞬間就明白了蘇晴雨的意思。
“可以這么說。”蘇晴雨的臉上,露出了狐貍般的笑容,“他們現在,估計正一門心思地往那個大陷阱里沖呢。根本想不到,真正的寶藏,全都在我們腳下這條不起眼的小路上。”
“高!實在是高!”林晨忍不住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有蘇晴雨這個S級的“全圖導航掛”在,簡直是無往不利。
“那是。”蘇晴雨得意地一揚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
她頓了頓,又有些擔憂地說道:“不過,這條路雖然安全,但對船只的操控要求很高。到處都是暗礁和小型漩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觸礁或者被卷進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林晨自信地一笑,拍了拍身后的舵盤,“忘了我們現在是什么船了?30節的航速,加上蒸汽機提供的精準動力,只要不是遇到那種能把我們整艘船都吞進去的巨型漩渦,這些小暗礁,根本不在話下。”
“那就好。”蘇晴雨松了口氣。
她看著林晨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里也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個男人,好像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人帶來最可靠的安全感。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現在。”林晨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走到舵盤前,握住了那冰冷的輪舵。
“傳我命令,方舟號,轉向!目標,礁石海域!”
“讓那幫自作聰明的家伙,去給我們踩雷吧。”
“我們去發我們的財!”
就在林晨意氣風發,準備帶領著他的“拾荒大隊”,開啟新一輪的尋寶之旅時。
叮!
那道冰冷的、久違了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征兆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全海域特殊事件通告!】
突如其來的通告,讓整個甲板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按照以往的經驗,系統主動發布的“特殊事件”,就沒一個是好事。
不是怪物入侵,就是天災降臨。
林晨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啊。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光幕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今日海域特殊事件:深海幻境】
【事件效果:寂靜深淵的海水,將擁有映射思維的能力。所有凝視深淵的生物,都有可能在水中,看到自已內心深處最渴望、或最恐懼的景象。】
【事件提示:眼見,不一定為實。虛假的希望,往往比真實的絕望,更致命。】
深海幻境?
映射思維?
看到這個事件說明,甲板上的眾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么意思?”趙夢一臉的茫-然,“在水里看電影嗎?”
“恐怕,沒那么簡單。”李語汐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映射思維……這意味著,我們看到的,很可能都是我們自已腦子里想出來的東西。”
“那不是很容易分辨嗎?”江薇滿不在乎地說道,“只要知道是假的,不就行了?”
“不。”林晨搖了搖頭,他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看著那片平靜如鏡的黑色海水,一字一頓地說道。
“因為,它給你看的,很可能,就是你最想看到的東西。”
“最想看到的東西?”
江薇撓了撓頭,還是有些不理解,“比如呢?我想看到一堆啞鈴,然后水里就真的出現一堆啞鈴?那不是挺好玩的嗎?”
“如果,你想看到的,是已經去世的親人呢?”林晨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
江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甲板上,原本還有些輕松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
是啊。
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景象……
那不僅僅是金錢,寶物。
還有那些,早已深埋在記憶深處,永遠無法再見到的……人。
林晨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瞬間變得有些黯然的臉龐。
他知道,這群女孩,雖然現在看起來堅強、樂觀,但她們每個人,都和他一樣,是在那場全球性的傳送中,被迫與自已的家人、朋友、和過去的一切,徹底告別的。
那種思念和痛苦,只是被日復一日的、緊張的求生生活,給強行壓抑了下去。
而今天這個“深海幻境”事件,就像一把鑰匙,隨時可能打開她們內心最脆弱的那個潘多拉魔盒。
“都打起精神來!”林晨的聲音,猛地提高,像一記重錘,敲醒了那些陷入回憶的人。
“我不管你們以前經歷過什么,也不管你們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要求你們記住一件事: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準靠近船舷,不準低頭看水!”
“所有打撈工作,全部暫停!所有人,都回到船艙里去!”
“這是命令!”
林晨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他知道,這種精神層面的攻擊,是最難防范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物理隔絕。
不看,不想,不聽。
“可是船長,那我們的航行……”李語汐有些擔憂。
“航行照舊。”林晨走到舵盤前,親自握住了舵,“今天,我來開船。”
“蘇晴雨,你留在海圖室,用魔鏡輔助我,隨時校對航向。其他人,全部回到自已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來!”
“是!”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女生們還是聽從了林晨的命令。
她們知道,船長這么做,是為了保護她們。
很快,熱鬧的甲板,就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林晨一個人,像一尊雕塑,孤獨地站在船頭,駕駛著這艘巨大的方舟號,駛向那片充滿了未知和幻象的礁石海域。
蘇晴雨沒有離開,她搬了張椅子,坐在林晨身后不遠處。
她知道,林晨讓她留下來,不僅僅是為了校對航向。
更是因為,在這種時候,他需要一個能陪在他身邊,隨時提醒他保持清醒的人。
方舟號在死寂的黑色海洋上,平穩地航行著。
周圍,安靜得可怕。
只有蒸汽機單調的轟鳴聲,和船頭破開水面時,那細微的“嘩嘩”聲。
林晨的眼睛,直視著前方,不敢有絲毫的偏移。
他強迫自已,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回憶任何畫面。
但越是這樣,一些被刻意遺忘的片段,就越是像電影一樣,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閃現。
父母的笑臉,朋友的調侃,校園里那棵熟悉的梧桐樹……
還有……顧言溪。
他想起了兩人第一次牽手時,她那冰涼卻柔軟的手心。
想起了兩人第一次接吻時,她那笨拙而又羞澀的回應。
想起了分手那天,她轉過身,留給他的那個,孤單而又決絕的背影。
林晨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從腦子里甩出去。
“喂,想什么呢?”蘇晴雨的聲音,及時地在他身后響起。
“沒什么。”林晨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了舵盤。
“別硬撐了。”蘇晴雨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遞給了他一個蘋果,“我知道你在想她。想就想吧,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她靠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海平線,輕聲說道:“我也會想我爸媽。想我媽做的紅燒肉,想我爸每次喝多了酒,就拉著我吹牛的樣子。”
“這些東西,忘不掉的。越是想忘,就記得越清楚。”
“所以,不用刻意去回避。就讓它們在那里,當個念想,也挺好。”
林晨看著她,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總是沒心沒肺的妖精,竟然還有這么通透的一面。
他接過蘋果,咬了一口。
清脆,甘甜。
心里的那股煩躁,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謝了。”
“客氣什么。”蘇-晴雨沖他笑了笑。
就在這時。
“船長!你快看!那是什么!”蘇晴雨的瞳孔,突然猛地一縮,她指著船只的側下方,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林晨下意識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也瞬間停滯了。
只見,在方舟號下方那深不見底的、漆黑如墨的海水中。
一座宏偉壯麗的、完全由黃金和水晶構成的海底城市,正靜靜地矗立在那里!
那座城市,規模極其龐大。
高聳入云的金色尖塔,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水晶穹頂,寬闊的、由白玉鋪成的街道……
無數奇形怪狀的、發光的魚群,在城市的街道和建筑間穿梭,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大的巡游。
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光暈之中,將周圍漆黑的海水,都照亮了一片。
那景象,如夢似幻,美得讓人窒息。
“這……這是……亞特蘭蒂斯嗎?”蘇晴雨喃喃自語,她已經被眼前這幅神跡般的景象,給徹底震撼了。
“系統說的‘古代遺物’……難道就是這個?”
林晨的心臟,也在怦怦狂跳。
理智告訴他,這很可能是幻覺。
是“深海幻境”制造出來的、用來引誘他們的陷阱。
但是……
這也太真實了!
他甚至能看清,那座城市里,一些建筑的陽臺上,還擺放著不知名的、發光的花草。
一股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沖動,從他心底涌起。
他想下去看看。
想去探索那座沉睡在海底的黃金之城。
想去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他甚至感覺,只要自已下去了,就能找到離開這片該死的大海的方法,就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