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在家睡了一個好覺,破天荒的起晚。
“曾叔,爺爺呢?”
“老先生在后院活動,不能一直躺著。”
“我去看看爺爺。”
曾方海看齊望州這一身穿著應該是要出門:“小少爺你先用餐。”
“不了,我一會出門,去我姐那邊吃。”
齊望州可不是一直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前幾年過得也挺糙的,沒那么多講究。
真要餓了,路上隨便買一口也能湊合。
說完就去后院找他爺爺,跟齊文徽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眼下他姐要走,又剛給他牽線搭橋,齊文徽肯定不會攔人。
“小少爺帶兩個保鏢吧。”曾方海在后面喊,萬一杰希少爺那邊使壞。
以前出門還帶條狗,現在狗也不帶了,齊望州把追風放到倉庫那邊,暫時由老胡幫忙喂著。
“不用。”
齊望州一人出門,身上帶著不少的東西,在這里他就沒松懈過。
到了他姐家,就見陳終還有陳細九都在,陳細九甚至看他眼神都有點不對。
“姐,是出了什么事嗎?”齊望州我還記得他姐說過不要繞彎子。
溫至夏笑了一下:“沒多大的事,你二伯讓人跟蹤我,被他們發現了。”
齊望州瞬間表情嚴肅:“這幾天他沒來找我麻煩,我還以為是家里的事,把他們絆住,原來他們把注意力放在姐你這邊。”
“不礙事,我馬上就要走,他們也做不了什么。”
陳終一看溫至夏就這么水靈靈說出來,確實挺信任這小子的。
齊望州決定回去給他們找點麻煩,他是真的沒抽出時間搞他們,眼下只想快點做出一些成績。
溫至夏有安排,倒也不急于一時:“你來的正好,說說我走之后的安排。”
工廠有曲靖守著,但大方向還是需要有個自已人,齊望州是目前能信任的。
“姐,我明白了,在你下次到來之前,工廠只生產面霜。
陳文珠那邊既要吊著,也不能給的太多,要是讓她覺得太容易,以后她就會想辦法把她踢出去。
溫至夏沒有太多的安排,基本上搞定,至于后面如何,他無法確定,只能隨機應變。
齊望州也沒往外跑,讓蕓姐去買菜,做了一些他姐愛吃的菜。
飯后還抱著孩子逗了一會,看著小小的嬰兒:“姐,是不是下次再見面就長大了?”
齊望州心里清楚,就算以后他姐來也不會帶著孩子。
“或許吧,就看你的本事,還有王一黎的本事。”
只要是有合作,能帶去利益,溫至夏相信齊望州也可以順利回去,主要看發展。
“姐,我會努力的。”
“明天就不用過來了,我走的時候過去送送就行,奧利弗也會同行,這個消息可以往外放一放。”
溫至夏覺得,不管怎樣知道她要走,都會有所行動。
“姐,我明白了。”
齊望州心里盤算,等他姐一走,他也要忙活,購買藥材,他要做一些大補丹,回頭讓胡云山開拓市場。
齊望州傍晚就回去,直奔老爺子的臥房。
“爺爺我回來了,今天你感覺怎樣?”
“好多了,你姐那邊可好?”
齊望州微笑:“好著呢,我姐后天一早就要走,到時候我去送送。”
“是該送送。”
齊望州狀似無意的提到:“今天我還見到了陳太太,他跟我說了幾句話。”
齊文徽瞬間緊張:“跟你說了什么?”
“跟我倒是沒說什么,就問了我現在干什么?不過倒是跟我姐說了幾句悄悄話,我偷偷聽了兩句。”
“都聽到了什么?”
齊望州聲音也變小,湊到老頭身邊:“爺爺,我聽到她說最近我姐那邊有蒼蠅,幸好我姐要走了,要不然她又要麻煩人清理。”
“爺爺,她的意思是不是有人在我姐附近盯梢?”齊望州嘆了一口氣,“要是那樣可真慘,盯梢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
齊文徽聽完覺得心慌,能干出去盯梢溫至夏的,估摸著也就那幾撥人,其中一波就是他們齊家。
陳文珠既然敢說出來,就不是他的人,這幾天他二兒子有點太過安分,該不會還沒吸取教訓。
齊望州自然的轉移話題:“爺爺,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回頭我想著跟老胡一起跑跑市場,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商機。”
“行,等過兩天爺爺身體好些,把幾個店鋪老板叫過來,你跟他們見見面。”
“謝謝爺爺,我會好好表現的。”
齊文徽從剛才就心不在焉,齊望州像沒看出來一樣,拉著他爺爺東扯西扯。
“望州,爺爺累了,你也回去歇著吧。”
“爺爺,我回去了。”
齊文徽等齊望州一走,就讓曾方海進屋:“老曾,老二那邊這幾天在忙什么?”
“不太清楚,齊老板這幾天一直在盤點鋪子里的賬本,倒是杰希就是對小少爺挺殷勤的,跟之前~有很大的變化。”
曾方海想說一看就不正常,看到老先生皺眉稍微美化了一下。
“什么變化?”
“杰希少爺最近比較親近小少爺,今天上午還特意跑過來一趟找小少爺,說是要帶小少爺出去玩。”
我也從胡老板那里聽說,最近杰希少爺經常去他的店鋪晃悠,以前從沒有這事。”
這些不是齊文徽想聽得,“你去跑一趟,讓老二過來見我。”
“好,我這就去。”
曾方海一看老先生的臉色就知道不是小事,小少爺又說了什么。
齊望州站在窗前看著人往外走,唇角勾起譏諷的笑。
齊富春喪著臉來見老頭,這兩天他們想把罐頭往外推銷,已經找到買家本是很高興的事。
還想著要告訴老爺子,沒有國外訂單,他們照樣有合作,誰知道試吃的時候,發現味道變了。
原本談好的合作一下子崩了,又打開了其他的魚罐頭,差不多都出了問題,只不過有的明顯,有的不明顯。
一路上都在犯嘀咕,心想老頭子消息這么靈通,該怎么糊弄過去?
數額不小,損失挺大的。
“爸,你找我來什么事?”齊富春眼珠子盯著老頭,隨后移開。
齊文徽一看這樣就知道肯定出事,這把歲數了,還是改不了心虛的亂嫖的毛病。
“你是不是又讓人去盯溫至夏了?”
“爸,你咋知道?”說完意識到說漏嘴,都怪他太緊張,“沒有的事~誰又在亂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