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情已經拜托王一黎偶爾過來看一下,齊望州更不用說,早就交代好,鑰匙都在他手里。
張媽媽立馬收拾東西走人,明早去工廠,從她家那邊近,方蕓則是選擇住一晚。
溫至夏沒多說,把孩子抱到自已屋里,沒打算讓方蕓照顧。
抱著孩子進空間,她不可能時時看著孩子,不會走有好處,能在小屋待得住。
溫至夏把嬰兒床放入小屋,在空間溜達一圈,她種下花去已的長出十多公分,一切正常。
一大早,方蕓也不好意思再留,背著一個小包袱離開。
溫至夏把制作面霜的東西收干凈,藥房留了下來,萬一齊望州過來用一用。
還沒收拾干凈,就有人來敲門,溫至夏的大門是虛掩著的,隨口喊了一句
“進來?!?/p>
齊望州跟奧利弗的保鏢一起來:“姐,有什么東西我能幫你拿?”
“不需要,一會幫我抱孩子就行,這藥房留給你?!?/p>
“謝謝姐?!?/p>
溫至夏抬頭看向奧利弗的保鏢:“你們老板呢?”
“老板說他有事,下午在輪船上集合?!?/p>
溫至夏不置可否,從早班輪船換到下午,奧利弗對林家的布料沒死心:“行了,時間差不多,咱們走吧。”
齊望州去客廳,從搖籃里把孩子抱起來,奧利弗的保鏢跟在一旁拎著溫至夏的包,多少裝裝樣子,回去哪能空著手。
在碼頭上,溫至夏看到了齊老頭,側身對齊望州說:“你爺爺這是專程來送我的?!?/p>
“應該吧,老頭都沒告訴我?!饼R望州也很意外,他早上來說找他姐的時候,他爺爺也沒說什么。
溫至夏一下車,曾方海先迎了過去:“溫小姐,老先生特來送你?!?/p>
溫至夏微笑:“有小州來就行,哪敢勞煩老爺子?!?/p>
齊文徽坐在輪椅上,神情很疲憊,本不打算來的,怕他兒子再干出蠢事,特意過來看看。
“老爺子這次回去,短時間應該不會來了,你保重身體,等我下次再來見你?!?/p>
“是我這個老頭子該說謝謝,我聽望州說了,你幫他引薦人?!?/p>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兩人心知肚明就行。
溫至夏一笑:“不是什么大事,順便的,小州好歹叫我一聲姐,我也希望他好?!?/p>
他們在這邊說話,齊杰希站在遠處對身后的幾個人說:“看清楚了,就是那個女人。”
“做掉之后你們暫時去外面躲一躲,錢已經給了,要是你們把事辦砸,回來也是你們的死期?!?/p>
偏瘦的男人舔了舔嘴:“放心,規矩我們懂,咱們說好了回來之后你還要給一筆安家費?!?/p>
“一年之內你們不能回來?”
王二刀看向齊杰希:“說定了?!?/p>
齊杰??粗娜说谴鄣茁冻鲆唤z陰翳,“哼,溫至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p>
溫至夏抱著孩子上船,身旁跟著奧利弗保鏢,手里的東西又多了一些,齊文徽給溫至夏準備的送別禮。
齊望州看他姐沒回頭:“爺爺,咱們回家吧。”
齊望州看著老頭目光搜尋,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他姐說了,剩下的事不用他管,他只要管好自已就行。
齊文徽看著船離岸,心里松了一口氣:“行,回去?!?/p>
溫至夏依舊是獨立的船艙,站在船艙門口:“我想好好歇歇,咱們到岸上再談?!?/p>
“好?!眾W利弗也有點疲憊,林家的布料生意談得并不順利,他也想歇歇腦子。
溫至夏回到船艙,把所有東西收到空間,順便把兒子也放到空間的小木屋,看著咿咿呀呀的兒子。
嘖了一聲:“這是又餓了?”
空間有提前泡好的奶,把兒子抱起來,果然開始吮吸。
吃飽小嘴一歪不再吃,溫至夏把兒子放在嬰兒床上,蓋好小薄被子出了空間。
船上混上來幾條雜魚,方才盯在她身上的視線太過明目張膽,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會干什么?
溫至夏出了空間,躺在船艙里閉目養神。
透過狹小的船艙窗口看向外面,天陰沉沉的,快黑了。
“砰砰~”
溫至夏心想這么快就來了,心這么急。
“誰?”
“送餐的?!?/p>
溫至夏嗤笑一聲:“稍等,馬上來?!?/p>
溫至夏拉開艙門栓,火速后退:“進來吧?!?/p>
他們被慢慢推開,先進來的是餐盤,然后才是人臉,很普通的一張臉,除了眼神不老實。
“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p>
杜強故意把餐盤放的靠近溫至夏,溫至夏就像沒察覺杜強的意圖一樣,拿起一旁的箱子打開,里面是她糊弄人,隨便裝的兩件衣服。
船艙內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看不真切。
杜強放下餐盤,緩緩抽出餐盤下面的匕首,刀鋒馬上就要落在溫至夏脖子上。
溫至夏身子微微后仰,伸手抓住杜強的手腕,手里的粉末撒過去。
杜強知道中計了,齊希杰那王八蛋也沒說這女人是練家子,大意了。
腳下一軟,只覺得手一痛,手里的匕首掉了。
溫至夏把人丟在船艙里,慢悠悠的撿起地上的匕首,看著杜強瞪著她,無法反抗的樣子,溫至夏愜意的笑了一聲。
“想殺我呀?誰讓你來的?”
杜強不語,他弟兄就在后面,只要到時間不出去,他們就會進來。
“不想說那就別說了?!?/p>
溫至夏又撒了一把藥粉,杜強眼皮打架昏了過去,想喊一嗓子給外面人警示都來不及。
在外面等著的蝦仔跟春生遲遲不見人出來,心里開始犯嘀咕。
“杜哥不會失手了吧?怎么還不出來?”
“不可能,一個女的,就怕杜哥見色起意在里面辦事呢。”
“哈哈,你別說,那女的長得還真不錯~”
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笑,又等了一會,守在外面的兩人感覺不對勁:“蝦仔,這時間有點太久~杜哥不是這么沒數的人?!?/p>
溫至夏看著外面天已經徹底暗下,心里有點煩躁,磨磨唧唧的,她又不想出去找。
整個船上百口子人,她沒有那個閑工夫,還是守株待兔的好。
為了抓人,溫至夏把船艙的燈也關了,黑漆漆的。
蝦仔跟春生兩人摸過來,天一黑,甲板上沒什么人,兩人也比較大膽,徑直朝溫至夏的船艙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