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溫至夏的詢問,王管家恭敬回道:“至夏小姐備好了。”
溫至夏拎著小包出門,連看也不看溫梁辰一眼。
溫梁辰不放心的讓手下傭人跟著,坐在車里的溫至夏,看什么都新鮮,想著找個機會好好玩玩。
聽說這個年代的大戲院不錯,她一直沒機會開眼界。
司機出聲提醒:“至夏小姐到了。”
溫至夏還沒看夠,就聽到了地方,遺憾的下車。
“在這等我。”
溫至夏一下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目光掃過眾人,款款走進和平飯店。
侍者馬上迎上來,溫至夏被帶著上了八樓。
“溫小姐,您稍等,需要什么服務?”
“菜單拿一份。”
來都來了,不吃點什么那就太可惜了,反正花錢的又不是她。
曹萬海拄著拐杖上樓,身后跟著四個保鏢,在門口曹萬海說道:“看住,別讓人跑了。”
曹萬海拄著拐杖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了美得不可言說的溫至夏。
臉色有點蒼白,但楚楚可憐更惹人憐愛。
臉上笑容添了幾分,溫梁辰果然沒騙他。
溫至夏眼皮輕掀,心里冷笑,老東西世上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有些是碰不得的。
“你就是溫梁辰的女兒。”
溫至夏抿了一口茶,微笑抬眸:“曹會長難道還約了其他的人?”
“哈哈哈~怎么會。”
“那你還問。”
溫至夏明明說著普通的話,溫柔的聲音配上那絲微笑,莫名的勾人。
曹萬海心猿意馬,真是小妖精。
這皮膚,這身材,小模樣堪稱絕色,等他稀罕夠了,送人也能替他拉來不少好處。
溫至夏心里罵了一句老色批,今天的打扮就是為他,面上依舊維持笑容:“曹會長說說我們家的事吧。”
曹萬海笑容不減,這是談條件,現在的溫家他可沒放在眼里,生死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保你家不出事。”
溫至夏冷哼一聲,老東西騙誰呢?總共還不到一年,你的保證一文不值,只不過把名字移到第二批清算名單里。
溫至夏來這里可不是聽他吹牛的,撈點好處才是真。
溫至夏雙手撐著下巴:“曹會長,既然你要娶我,那你的聘禮呢?”
曹萬海笑容淡了幾分,還敢要聘禮,也不看看現在的溫家,馬上就要一無所有。
真是單純無知,只知道喝茶逛街,不了解時局。
不過他喜歡,這樣愚蠢的更好把控。
他就喜歡這種又純又蠢的女人。
“溫小姐大概還不知道,現在不適合張揚,等你嫁給我,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的還不是你的。”
曹萬海布滿細紋的臉滿是算計,看的溫至夏差點忍不住想動手幫他改造一下。
老東西!一個子都舍不得往外掏,還想白嫖。
真是丑人多作怪,溫至夏在心里咬牙切齒地咒罵。
原主就是被一輛車送進曹家的,什么都沒有,他們都說等風聲過了再補給她。
大餅畫的很大,男人似乎最擅長畫餅。
溫至夏忍住暴脾氣,嘴角保持完美的三十度上揚,輕輕將一縷頭發別到耳后,展現她精致的側臉線條。
“曹會長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她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撩撥的曹萬海心里癢癢。
曹萬海從不委屈自已,站起身走到溫至夏跟前,肥厚的手掌順勢搭在溫至夏肩膀:“溫小姐這么懂事,真是難得。”
隔著薄薄的衣料,溫至夏幾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汗濕。
不著痕跡的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曹會長,溫家雖說不如以前,到底是有底蘊的,我覺得婚禮可以不辦,但聘禮不能少,沒有聘禮我會不高興。”
纖細的手指戳向曹萬海:“曹會長希望我不高興?”
“其實我也不是非曹會長不嫁,聯姻嘛,就我這模樣找誰不是找。”
“我希望明天上午之前看到曹會長的誠意,時間到了,我要赴下一場約。”
溫至夏拿著小包往外走,打開門就看到四個保鏢攔在門口。
曹萬海的嘲笑從身后想起:“人要有自知之明,溫小姐你也太自不量力了,你不過是你爹送給我的玩物。”
“讓我高興我保你溫家,不高興你們溫家就從這個世界消失。”
“今天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好服侍我,乖乖聽話。”
溫至夏不著痕跡地向前邁了半步,手法迅速地抽出一根針,扎入四個保鏢身上。
趁著暫時麻痹,又迅速補了幾針,讓他們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末世練出來的手速可不是玩的。
扭頭換上一副楚楚可人的表情,假裝乖順回去,曹萬海以為得逞,伸出咸豬手。
銀針扎在曹萬海手身上,一陣酥麻,手臂失去了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么?”曹萬海驚恐看向溫至夏,呼喚身后的保鏢,“愣著干什么?快~”
真當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敢來赴約。
溫至夏但笑不語,笑瞇瞇打開包,從里面取出一個漆黑的藥丸,捏著曹萬海的下巴喂進去。
“這是穿腸毒藥,明天晚上要是沒有解藥,你的身體就會從內部腐爛,現在是不是覺得肚子疼?”
曹萬海看向門口,他的保鏢有兩個已經倒在地上抽搐。
“溫小姐~有話好說。”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要什么我都給~”
曹萬海這會不僅腹痛,感覺身體的內臟都在絞痛,額頭冒出冷汗,沒跌在地上全靠椅背支撐。
溫至夏笑容邪惡,“曹會長掂量掂量自已的命值多少錢。”
“我等你的好消息。”
拎起手包走到門口,保鏢眼神一直盯在溫至夏身上,帶著懼怕。
溫至夏腳步剛邁出去,保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溫至夏又退回來。
4 個保鏢身上都帶了家伙,溫至夏全部收繳,手包都裝不下,一只手拿著一個笑著道謝:“謝了!”
趁著沒人收入空間,一幫人渣。
要不是怕殺他們太明顯,一個也不想留。
溫至夏走出飯店之后發現溫家的車不見了,冷笑一下,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很好,這賬又多了一筆。
打了一個黃包車,直接去了宋家老宅,自從她母親死后,宋家老宅就沒怎么打理,宋家的產業也被渣爹吞并。
這一切溫至夏都要拿回來,她已經想好,等她掏空這些家產。
有錢在手,天高任鳥飛,哪里不能生活。
到了地方,原本該鎖著的大門,這會卻是關閉,里面有人居住。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表情在看到溫至夏臉時候,快速換了一個表情。
笑的猥瑣:“這位小姐,你找誰?”
溫至夏不動聲色:“你是誰?怎么會在宋家老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