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說真話,估摸著他們也不會相信。
她只不過在人身上涂抹了讓狗發狂的東西,她對付的是人。
“頂住,砸窗戶。”
項老頭不是別人,一眼就看出溫至夏是來討債的。
眼下先逃出去再說,有人會收拾他們。
溫至夏塞住耳朵快速往外跑。
“砰~”
屋內一陣叮當響,溫至夏已經在外面等著,窗戶破了一個大洞,最先跳出來的是一個保鏢。
本不需要這么麻煩,為了防止狗造反,他們剛把窗戶釘死,為了逃命臨時現拆。
不等溫至夏上前收拾人,不知從哪個角落竄出四五條狗對著保鏢就是猛撲。
眼下的保鏢早就忘了守護的職責,手里握著刀不停的揮舞。
“滾~滾開~”
門口被炸一個洞,狗陸續鉆了進去,又傳來一陣凄慘的叫聲。
項老頭踩在桌子上進退兩難,外面保鏢的情況他看到了,里邊也有狗。
溫至夏笑著上前打招呼:“項老爺子好?還想要我的配方嗎?”
項榮想摸槍,可他的槍早就沒子彈,眼底迸發著前所未有的恨意:“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
溫至夏收起臉上的笑容:“老頭,我很討厭你說話的態度,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大孫子沒了。”
“你~殺了~”
溫至夏從空間抽出鞭子,一邊甩在項榮的腿上,把人拽了出來。
“你~你~”
項榮話還沒說,就被溫至夏一把迷藥迷暈,又撒了一把藥,把人收到空間。
至于屋內屋外的人自顧不暇,誰會管這個老頭死活。
溫至夏透過窗戶往里看,用不了幾分鐘,這些人都得死。
溫至夏拿出一包藥粉撒了過去,靈巧的從窗戶上翻進去。
手起刀落解決了兩個保鏢,又往奄奄一息的項惕守嘴里塞了一顆藥。
狗群安靜下來,晃晃悠悠的散去,溫至夏開始干最后的活。
那就是地毯式的搜刮,今晚鬧了這么大的動靜,又損失了這么長時間,賠償是一定要拿的。
同時也增加一下調查的難度,看著只剩空殼的房子,溫至夏太沒良心的打開項家大門,又吹了幾聲口哨。
有狗開始往門口走,溫至夏惹完事走的格外瀟灑。
趁著還沒查,溫至夏快速的去了項云起說的項家產業地方。
天色快亮,已經不允許溫至夏挑挑揀揀,溫至夏找了最近的地方。
卷走了錢財又放了一把火,最后來到郊外僻靜的地方,進入空間。
她還要跟項榮好好聊聊,萬一他送走的大批財產不是花費,是轉移,那她不就發了。
項家的事情一時還沒傳開,誰讓項老頭非要住那么遠,平時也沒有人上門,他們是在市區的另一處住宅,晚上才回到這里。
項家出事沒人知道,但溫至夏放火燒廠子這事鬧得挺大。
公安還有工廠負責人都忙著滅火,自然會調查原因。
項云起一大早就接到保鏢傳來的消息,手中的茶盞都沒端穩:“你確定真燒了?”
“是,我去看了,燒的特別干凈,就剩下外面的墻。”
燒得這么干凈,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很想知道是如何操作的。
項云起喃喃自語:“她還真的敢~”
隨即想到什么:“吩咐下去來問詢調查都好好配合,外面所有的人都撤回來,不要去打探。”
眼下他們有重大嫌疑,倘若抓到任何一個人,對他們都是不利。
倒不如老老實實等結果。
溫至夏在空間里悠哉的吃著早飯,至于項榮暫時沒管,反正一時半會醒不來。
她休息夠才有力氣跟這老家伙聊天。
溫至夏又在藤椅上歇了半天,醒來后感覺精神飽滿,才不慌不忙的弄醒項榮。
項榮悠悠轉醒,很快就覺得不對勁,全身酸痛。
電光石火想到他昏迷前好像看到溫至夏憑空拿出一條鞭子,慌張的坐起來。
抬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溫至夏,悠哉的喝著茶。
“這是什么地方?”
“老爺子給你選的墓地,你看如何?”
項榮不是傻子,警惕的看向四周,景色不對,滬市周圍沒有這樣的地方,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咱們聊聊。”
溫至夏放下茶盞:“確實需要好好聊聊。”
“小溫是吧,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只要你把我送回去,今天的事我概不追究,我還能把溫家充公的東西要回來。”
溫至夏心里冷笑,狗屁充公的東西,她拿的能不清楚,剩下的都是空殼。
“當然只要你能跟項家合作,我保證你以后在滬市橫著走,永遠是項家的座上賓。”
溫至夏看向項榮,“老頭你當我是傻,你給的太多,我可不敢接。”
“安家當年在滬市也是有頭有臉,不說是首富,那也是排得上前五,他們家可是三代經商累積起的財富,這才多久就被你吸干了血。”
項榮眸色沉沉:“你跟安家有勾結?”
溫至夏自然不承認,他們是合作談何勾結一說,粗俗!
“安家也配,我不摻和你們家族的事情,我倒好奇一件事,還請你我解解惑。”
項榮看向溫至夏,想知道會說出什么。
溫至夏問:“安家那些錢你弄到哪里去了?項家當了那么久的水匪,也劫了不少錢財錢都去哪了?”
“你~”項榮聽的出來,這黃毛丫頭是沒打算好好談。
故意把他一個人弄到這鬼地方,就是想打探事情,或許一開始就是針對他。
“哼,有些事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你以為動了我,你就能安然無恙。”
他失蹤,肯定會有人來尋找,到時候溫至夏一樣被抓,他還有兒子,還有那些保鏢。
只要有一個不死,他就有獲救的機會。
溫至夏輕輕嘆息:“老頭,不愧是當年的水匪,有骨氣。”
知道收買不了,立馬換了腔調。
溫至夏笑意盈盈:“老頭,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在你昏迷之后,你守衛院子里的保鏢都死了,你兒子這輩子也說不了話,動不了,就算是有人調查,也問不出什么。”
“他如今就是一個活死人。”
“還有啊,我扔了幾件你的衣服,你也知道那些狗咬死了很多人,就算有人去調查,也會覺得你被那些狗分食了。”
“咱們不如好好談談那些錢的下落,說不定我還能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