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立馬換了表情:“談談~要不找個安靜點的地方?!?/p>
看了眼溫至夏又補充一句:“剛才是我太沖動。”
說完還把那根銀針放到桌子上面,溫至夏淡定的捏起來,手腕一轉又消失不見。
張終氣的要罵人,更想站起來抽人,王八羔子剛才就能談的事,非要費這么大的功夫。
被人收拾了就老實了。
他說談就談,這次他反對。
段遼就是獨眼,一看張終這樣子就知道要干什么,一把捂住張終的嘴:“忍一忍,說不定這次能掙一筆錢?!?/p>
張終終于老實,掰開段遼的手,整了整衣服坐好,眼巴巴的看向溫至夏,想問問是什么事。
一聽曲靖開口問的事情,他就想上去抽兩巴掌。
曲靖重新坐好:“你知道我母親什么???”
“知道個大概,病例我看了?!?/p>
“港城最好的醫生都沒辦法,你有辦法?”
“那是沒遇到我。”
溫至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這里面有三粒藥,每天一粒,吃完病癥會緩解,拿回去先試試,這是我的誠意。”
曲靖從溫至夏進來,他就清楚,這女人肯定把他們的老底扒干凈,上一次出現在他的修鞋鋪也是故意的。
溫至夏沒廢話:“我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給你們找一個長期工作,保證你們以后衣食無憂,我要開一個廠子,需要有人保駕護航?!?/p>
“我覺得你們比較適合?!?/p>
話落一桌子人都抬頭看向溫至夏,張終狠狠掐了一下楚彪的大腿,楚彪反手一巴掌拍掉張終的手。
張終這個時候你確定沒聽錯。
一直沒開口的陳細九看向溫至夏:“開廠子不簡單,這可不是有錢能干成的?!?/p>
溫至夏微笑看向陳細九,這人就是那街溜子,溜達的地方可都不簡單。
“那是我要做的事,你們只需守好工廠的安全就可以?!?/p>
幾個人都沉默,就連醉醺醺的齊雄這會醉意也散了幾分。
溫至夏笑道:“你們不用急著回復我,三天之后給我答復就行?!?/p>
“行了,今天就到這,三天后感興趣來這個地方找我,放心,銀針上我沒放東西。”
溫至夏放下一張地址緩緩站起身,對著幾人說:“這地方有點危險,誰送我出去?”
坐在桌前的幾人同時表情僵硬,她怎么好意思說這話?
進來的時候就不知道危險?
段遼起身:“我送你出去?!?/p>
溫至夏人一走,張終就朝楚彪伸手:“鐲子拿出來。”
楚彪把鐲子往手一攥:“誰拿到就是誰的,上次把老子的金表賣了,我還沒給你算賬呢?!?/p>
張終氣笑:“女人的東西你也能戴,戴你去我就不要了。”
桌上其他兩人看熱鬧,他們還等著這金手鐲改善生活呢。
誰知道楚彪不按套路出牌,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折疊刀,咔嚓一用力,手鐲被從中間絞斷。
楚彪往外拽了拽,掰了掰套在手脖上,有一個缺口,但是套了上去。
“怎么樣?我就說這東西是老子的?!?/p>
“我艸,你這個狗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他這樣不要臉的。
陳細九無奈搖了搖頭,看向爭搶金手鐲的三個人,扭頭看向一直捏著藥瓶沉迷不語的曲靖:“你想怎么辦?”
溫至夏說的很清楚,下次再見面就是合作的事情,看廠子這活說好也行,說不好也可以。
也是刀尖舔血的生意,可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好活。
三人動作漸緩同時看向曲靖。
溫至夏正常速度往前走,實在是段遼的身高太有壓迫感,溫至夏這次暢通無阻。
走到主路拐角,段遼問:“還要送嗎?”
“你不想知道我住在哪?”
段遼憨厚一笑:“你都知道了,我跟著就沒意思。”
溫至夏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酒家:“聽說那家的招牌菜不錯?!?/p>
段遼抬頭看了一眼:“是不錯,就是貴。”
“進去嘗嘗?”
“我沒錢?!?/p>
溫至夏笑:“我付賬,去不去?”
段遼點頭,溫至夏在前面,段遼跟在后面,溫至夏沒客氣,要了兩只烤鵝,隨便點了一點推薦的菜招牌菜。
“聊聊你那幾個兄弟?!?/p>
“沒什么好聊的,你不都知道了。”
溫至夏笑,這張臉只是看著老實,心卻跟明鏡一樣。
“我知道的不詳細,我想聽你親口說說。”
段遼認真問:“你真的能救曲仔的母親?”
“那要看你們合作不合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件事。”
段遼聽明白,對方真有法子,那他也沒有什么好瞞的。
有些事他們不說,稍微一打探就能知道,還不如他們自已說,留點好印象。
燒鵝一上來,溫至夏就嘗了一點味道,確實不錯,但沒多大胃口,剩下的幾乎都進了段遼的肚子。
“這頓飯都趕上我過年的,我們很窮?!?/p>
“可你們并沒隨意出去接活,為什么聽曲靖的?”
段遼一笑:“不是為了恩情,就是沒地方去,跟著曲靖就沒人來打擾我們,還落得自在?!?/p>
溫至夏一想那個環境,瞬間明白,他們都是不想參與幫派之間的事情,曲靖不參與幫派,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有了一個容身之所。
又問了其他一些問題,溫至夏心里有數,就算有問題也在可控范圍之內,人要是沒個性,她還會懷疑。
段遼打包了剩下的半只燒鵝,溫至夏問:“確定不打包一只新的?”
“不?!倍芜|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回去看狗搶骨頭?!?/p>
溫至夏瞬間明白什么意思,“你就不怕他們群毆你?”
“他們不敢。”
除非他們都不想吃飯。
溫至夏笑笑,打車離開,段遼看著走沒影的車,又掂了掂手里的半只烤鵝。
“或許這個新老板還不錯。”
他們應該后悔沒跟出來送人吧!
溫至夏見完曲靖一伙人,瞬間沒事,閑的要死,躺在酒店里,除了吃就是睡,偶爾騷擾一下沃斯家族的辦事點人員,再不就是進空間看看生產進度。
直到潘寧來找她:“房子已經收拾妥當,你過去驗收一下。”
溫至夏跟著下樓,去她的新家看看,晚上就該去見曲靖他們,看看他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