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溫至夏轉了一圈很滿意,潘寧按她的交代,只在臥室放了一張床。
其他的家具,除了原屋主留下來,再也沒有其他,屋內打掃的一塵不染。
溫至夏收了鑰匙:“不錯,有事我再找你。”
潘寧想了一下:“你真的要見赤鬼那伙人,那幫人的脾氣很硬。”
溫至夏笑:“我覺得還行。”
潘寧怔住,心臟狂飆:“你~你去找他了?”
“是啊,脾氣還可以,偶爾有點沖動,只要能辦事可以容忍。”
潘寧都不知說什么好:“不是說去之前先打聲招呼嘛?”
“忘了,一時著急,你也知道我時間不多。”溫至夏想了一下,“你去通知一下王一黎,讓他可以行動了。”
我已經搬進新家,陳文珠她不想等得太久,要是她去找陳文珠有點太刻意。
“那伙人怎么說的呢?”
既然去,潘寧就要把所有的事情搞明白,一次匯報。
“還沒有具體答復,過兩天會有具體回復。”
潘寧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確定對方不是耍你?”
“不是,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會成功。”
溫至夏有個曲靖無法拒絕的理由,除非曲靖所做的一切都是給外界看的。
潘寧放心的離開,溫至夏沒著急出去,找到樓下一間空的房間,把東西布置好。
看了一眼天色,她也該行動,到達她訂的飯店,徑直進了包間。
溫至夏掃了一眼眾人,只有一個陌生面孔,但桌子上面空空如也。
“沒點菜?”
陳終微笑解釋:“這里的菜不便宜,我們可付不起錢。”
吃霸王餐他們不怕,但為了吃個霸王餐被掛名,他們覺得太丟臉,雖說他們也不是什么要臉的人,但這事有底線。
溫至夏笑:“我出,隨便點。”
楚彪剛要拿起菜單就被陳終拍了一巴掌,手就是賤,他還沒說完呢。
“那個~溫女士咱們先確定一下,要是談不妥,這錢你還出嗎?”
楚彪嘟囔一聲:“就不能說點好的?”
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曲靖,默默閉嘴。
溫至夏微笑:“我相信我們會談妥。”
楚彪速度極快的抽出菜譜就要點,服務員敲門進來,他們進來這么久,白占著包廂不點菜,經理不放心。
溫至夏為了省事,對著敲門進來的服務員來了一句:“炒一本。”
服務員不確定的問:“您能解釋一下什么意思嗎?”
“上面有的全上一遍。”
溫至夏見識過段遼餓死鬼投胎一樣的飯量,估摸這幾個也好不到哪里去。
齊雄立刻豎起大拇指:“敞亮,那酒~”
溫至夏笑著對服務員說:“上面有的好酒,每樣來一瓶。”
服務員高興,但沒被沖昏頭腦:“這位女士,請問怎么付賬?”
這七個近來很長時間啥都沒點看,穿著也不像是有錢人,要不是有兩個氣勢太嚇人,他們早就趕人走了。
溫至夏從帶來的包里掏出一沓錢拍在桌上:“這些夠嗎?”
“夠,我馬上讓人去準備。”服務員笑靨如花的離開,今天來了個大客戶,剛才瞅了一眼那包里還有錢。
真正的金主是最后的女人,難怪他們進來干坐著。
溫至夏看向曲靖:“考慮的怎樣?”
但凡他敢說一個不字,今天這頓飯就是他們的斷頭飯。
曲靖把藥拿給他母親用,效果確實很好,還特意留了一粒找相熟的醫生問了一下,
對方也只說是藥,具體成分需要研究,留了一粒藥也沒研究出個屁。
“只要你能治好我母親,可以合作。”
溫至夏懂,這是答應的意思:“既然這樣,咱們就先談談合作的事宜。”
曲靖很有自知之明,“他三個比我更懂工廠的事情,打架我更擅長,如果以后要守廠子,我沒問題。”
溫至夏目光看向對面坐的三人,難怪位置這樣安排,別說他們挺人性化,沒有排序,誰是老大必須誰坐主位。
估摸這也是他們能在那條街站穩腳步的原因,遇到不同事情,不同的人上。
最先開口的是陳終:“溫女士,請問你想建什么廠子?在哪里?是建好了,還是沒建?規模多大?”
陳細九繼續說:“手續合規嗎?是黑廠,還是上頭有人照應?”
齊雄最后補充一句:“你走的是誰的路子?還有其他人幫你看場子?”
話不多,但包含的東西挺多。
溫至夏只一句:“廠子還沒影,我是初步打算。”
陳細九嘴角抽抽,比他還能想,真是膽量驚天。
“各位比我熟悉,這里哪塊地好?”
她從王一黎那里了解過,但多問問沒毛病。
齊雄笑:“地好也不一定能到手,到手了也不一定能守得住,胳膊擰不過大腿。”
溫至夏依舊微笑:“那你們先說說,后面的事情我去處理,既然要合作就開誠公布,各位有本事也別藏著掖著。”
“我的日子好了,大家的日子也舒坦,總比待在那條街上,發爛發臭等死的要好。”
溫至夏聲音不急不緩,卻重重砸在在座的好幾個人心中。
敲門聲再次響起,屋內人同時噤聲,菜陸續上齊。
溫至夏看著熱氣騰騰的菜:“邊吃邊聊,我喜歡把疑問先解決,再分工。”
除了齊雄這次沒有人碰酒,這事他們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
溫至夏掃了眼人,她的目的不需要他們管的太多,眼下只需要一件事需要他們做。
“我的要求很簡單,工廠建起來之后,你們要保證它的正常運行,至于你們說的打通上面的關系,我去想辦法。”
“你們要做的是別讓周圍的小混混掀了我的工廠。”
曲靖問道:“就這么簡單?”
“你以為我讓你們做什么?”
陳細九看了一眼溫至夏,拿起一旁的紅酒,給自已倒了一杯。
要是這樣,他們省事多了,那他就可以放心的喝酒,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喝上這么好的酒。
齊雄看向溫至夏:“給錢嗎?”
他們可不想白打工,曲靖不要錢那是給他娘治病,他還需要錢買酒呢。
楚彪也點頭附和:“不能低于正常工人工資。”
陳終氣的一巴掌又甩在楚彪頭上:“少說兩句能死?到哪都顯擺到你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人家還沒定價,他自已標上價格了。
他們就那么賤嗎?
請他們當保安,那身價最少要翻一番蠢貨。
當初他怎么就答應這蠢貨跟著他一起出來?肯定是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