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著陳文珠突然的變臉,淡定的接過杯子,放到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這么明顯,打算把她迷暈抓人嗎?
先前覺得陳文珠蠢,這會又加一個壞,之前王家的事,看樣她不無辜。
陳文珠一直盯著溫至夏手里的酒杯,溫至夏每次快送到嘴邊都放下緩一緩,眼神一直盯著她的臉,那眼神讓她渾身不舒服。
怕被看出端倪,聲音都提高了兩分,帶著高傲:“這酒可有是從國外帶來的,是你這輩子都喝不上的好酒?!?/p>
“要不是看你順眼,這酒我絕對不會拿出來給你喝的?!?/p>
溫至夏笑了一下:“陳太太這里的東西果然好,我還是頭一次見識,那我就謝謝陳太太了?!?/p>
溫至夏說完當著陳文珠的面喝得精光,甚至把杯子倒過來給陳文珠看。
陳文珠松了一口氣,用不了一會就會暈倒,她也會在房間里放一些防身的東西。
溫至夏舔了一下嘴唇,酒確實是好酒,但被藥破壞了,就這點迷藥還想放倒她,剛吃了防迷藥的東西,真當白吃?
“陳太太怎么不喝?”
“我晚上沒有喝酒的習慣。”
溫至夏笑,故意把手抬起來支著太陽穴,一副困頓馬上要睡著的樣子。
說出的話也不繞圈子,直奔主題:“你把工廠賣了?”
陳文珠看溫志夏喝完那杯酒也不害怕,連眼神都帶著不屑。
“什么工廠賣了,那本來就是我陳家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溫至夏輕笑:“裝都不裝了,那我之前簽的那些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p>
“哈哈哈~”陳文珠譏笑,“我承認你是有點本事,但你別忘了這是哪里,在這里我阿爸一句話就能讓你一無所有?!?/p>
“甚至是你的小命?!?/p>
“你當我不知道,你無非是看中我身份巴結我,像你這種下等人也配跟我合作?”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你以為我會容的下你,現在聰明一點,就趕緊把配方交出來,少受點皮肉之苦。”
溫至夏呵呵一笑:“這么說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裝,那挺辛苦的?!?/p>
“知道就好,陪你這種窮酸人演戲,也算是你的福分了?!?/p>
“呵呵~原來傳聞都是真的,陳太太人品很差,要不是有一個好爹,身邊連說話的都沒有?!?/p>
陳文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輩子你是羨慕不來,等下輩子投個好胎吧?!?/p>
陳文珠傲氣櫥地柜靠上在,手里晃著酒杯,等著溫至夏暈倒。
溫至夏故意換了一個姿勢,看著更像馬上昏睡的樣子:“不,我可不羨慕你,論年齡,先去投胎的應該是你?!?/p>
“這么想要我手里的配方?”
陳文珠聽到配方認真了一下:“對,所有的配方,不止現在工廠生產的?!?/p>
溫至夏眼神懶洋洋地挑眉:“你還真貪。”
“貪?誰讓我命好,我想要什么,只要說一聲,阿爸就命人給我送過來?!?/p>
“那你阿爸怎么沒把王玉韜給你弄到手,就憑這一點,你阿爸也不是萬能的?!?/p>
聽到有人提王玉韜,陳文珠臉色驟變。
“誰告訴你的?一定是王一黎那個混蛋?!标愇闹闅獾陌驯铀ぴ诘厣?,“吃里扒外的東西?!?/p>
溫至夏只是笑:“這就生氣了?這才開始呢?!?/p>
“你真當我來見你不會做調查,開工廠我是認真的,真當我不篩選合作對象?!?/p>
“我承認之前確實看重的是你爹,而不是你這個只會花錢的廢物,如今你們背叛合約,那我只能清算一下?!?/p>
“就憑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陳文珠一點也不害怕,先不說被她下了藥,就這府邸一吆喝幾十號人。
別說她這個女人,就是來上七八個人也休想逃出去。
“陳文珠,換我給你一次機會,把之前簽署的代理合約拿出來,今晚你會好過一些?!?/p>
溫至夏已經看夠了跳梁小丑,早點干完活,早點回去。
“哈哈哈~你當這是什么地方?”陳文珠往墻邊的繩子上靠,伸手猛地拉了好幾下。
鈴聲在外面響起,溫至夏抬手扔出一個匕首,擦著陳文珠臉頰扎入墻中。
嚇得陳文珠一聲尖叫跌坐在地上,抬眼就看到溫至夏人站了起來。
“不~不不~可能~你~你~”
溫至夏笑:“你是說酒里那點藥,該不會等著我暈倒吧?”
看著陳文珠驚疑不定的眼神,這才對味。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任何味道都逃不過我的鼻子?!?/p>
“你那點小把戲在別人那里行,在我這里不!夠!看!”
“你~你你~別過來~我~我已經叫人了~馬上就有人進來~”
這次換成溫至夏笑得囂張:“哈哈哈~你真蠢,這半天了,可有人進來?!?/p>
“我說過我是來清算的,怎么會一點準備也沒有?”
陳文珠扶著,墻慢站慢起移來動,快到窗口的是地方大聲呼喊:“來人啊~來人~”
“??!”脖子已經落入溫至夏的手中。
陳文珠拼命的拍溫至夏的手:“放~放開~”
“省點力氣吧,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睖刂料难凵褚焕?,“說那份合約呢?”
“我~我燒掉了~”
溫至夏從腰間拔下一把匕首,擦著陳文珠耳邊落下,耳朵被劃破,頭發切斷幾縷。
“啊~”,陳文珠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扯著嗓子尖叫。
“陳文珠想好再說,下一次就不是耳朵了,或許是你的眼睛。”
說完就舉起手中的匕首對準陳文珠的臉。
“啊~不要~我~我說~”
陳文珠驚恐地看著溫至夏,又看了眼距離自已臉不到十公分的匕首,緊張的渾身癱軟。
她沒想到溫至夏這么狠,說動手就動手,那眼神好像真的會殺了她,跟她以往遇到的人不一樣,以往關系再差,最多相互罵架,少有的幾次動手也是無關痛癢的。
她再蠢也知道這么大的動靜沒有一個人上來,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要不然她爸不會任由別人這樣對她。
還想著先把人忽悠下去,到時候肯定會遇到人,整條街上全是巡邏的,肯定有機會。
溫至夏看著眼珠子漂移不定的陳文珠挑眉:“在什么地方?給我拿出來?”
“不~不~”
溫至夏手中的刀又往下落了幾分,陳文珠閉眼猛喊:“我~我家里~不在這個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