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漸鴻又看了眼地上像爛泥一樣的女兒,這會只剩下哼哼聲。
“還是說你女兒只是你對外維持形象的一個借口?其實一點不重要。”
溫至夏是會氣人的,陳漸鴻呼吸急促,心里已經把溫至夏千刀萬剮。
“我可以配合,就你閨女會多受點苦,這可是神經藥,拖得越久,哪怕是有了解藥,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想清楚了再說。”
“你~好歹毒!”陳漸鴻咬緊后槽牙。
溫至夏從善如流接話:“跟你比起來差點。”
“先給解藥,我會盡快把新的合約讓人送到你面前。”
“那不行,你們可沒有信譽,萬一你們翻臉我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陳漸鴻一拍桌子,指著溫至夏:“這半夜三更的我去哪里給你弄文件跟蓋章。”
“簡單,你書房里應該有一些常備的,也不用那么麻煩,寫一個聲明,把后面簽署的作廢就行。”
“像你這么謹慎的人,不會把之前那些東西毀掉,肯定找個地方妥善保存起來。”
溫至夏可不相信什么毀掉或燒了這種說辭,老東西為了留個把柄,他也會把這些東西當做證據儲存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陳漸鴻沒想到溫至夏會猜出來,難怪這么短時間把生意做起來。
溫至夏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二點多,再拖下去,天該亮了。
這個時間點是她兒子喝奶的時間。
耐心耗盡,突然站起身,一把捏住陳漸鴻的喉嚨,在陳漸鴻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往他嘴里扔了一粒藥丸。
陳漸鴻大驚失色,開始摳喉嚨,他女兒的慘樣給他留下了恐懼心理,他不想成為那樣。
溫至夏坐回去,心情舒坦了。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你們跟蘇家怎樣與我無關,不想死就按照我說的辦。”
陳漸鴻眼底既有恨,又有憤怒,還有恐懼。
后悔當初沒見一面溫至夏,這哪是她女兒嘴中說的好拿捏的人,分明就是一個不要命的狠角色。
溫至夏不在意陳漸鴻的眼神,恨她想干掉她的人多了去,還不是一個個走在她前面。
“現在告訴我需要多久?”
陳漸鴻瞅了眼溫知夏手里把玩的槍,又想到剛才吃下去的藥丸:“你等著~馬上~”
看著上移的槍口,急忙補充:“書~書房~”
“那就趕緊去。”
陳漸鴻緩緩起身,緊盯著溫至夏手里的槍,往樓上走,溫至夏跟在后面。
溫至夏看著陳漸鴻打開柜子里面的保險箱,笑了一下,藏的挺嚴實。
跟溫至夏想的一樣,什么毀掉,燒掉,這不是放的好好的。
溫至夏拿起后來簽署的工廠轉讓書,上面簽名是蘇季青,溫至夏找出那份分紅合約,點燃燒毀。
陳漸鴻一個字也不敢說,他都沒看清楚溫至夏從哪里掏的火,就見紙張迅速的燒了。
“看我干什么?寫,這些東西全作廢。”
陳漸鴻寫完之后,還沒來得及拿印章,溫至夏就抽出桌上的紙,快速瀏覽一遍。
“到現在了還跟我玩花招,我看你這老東西也不想活了,你糊弄誰?”
二話不說手里的匕首扎向陳漸鴻的左手,跟桌子釘在一起。
“啊~”陳漸鴻捂著手,疼的面容扭曲。
文件表面看著沒問題,但里面有句話,關于工廠以后糾紛溫至夏與蘇家自行解決,后果也由兩家自負。
當她眼瞎還是當她不懂?
“重寫,再敢耍花招,下次落刀位置就不是手。”,溫至夏話落猛然把匕首拔起來。
又是一聲痛呼,人晃了晃,從座位上跌下,蜷縮在地上。
溫至夏沒有一絲心軟:“別怪我沒告訴你,你剩的時間不多了,待會藥效發作,可寫不成字,你就等著死吧。”
陳漸鴻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這會只剩下恐懼,心里害怕,這女人是~是想殺他們。
這女人不僅心狠還懂得挺多,有了這個認知陳漸鴻不敢耍花招,也不敢拖延時間。
“我~我寫~重寫~”
溫至夏看著陳漸鴻寫第二份,順便把蘇季青簽署的合約,細看了一遍,看看兩家達成了什么協議。
“寫~寫完了~”,陳漸鴻已經一頭虛汗。
溫至夏拿起仔細審查了一眼,這次對了,看樣還得教訓之后才能變老實。
人有時候挺賤的,陳家父女就是如此。
“蓋章吧。”
陳漸鴻又哆哆嗦嗦拉開抽屜,拿出兩個印章,小心地扣在紙上。
溫至夏一把拽過去,挺滿意,有了這一張,就算蘇家拿著他們家的工廠轉讓合同也不靈光。
不過蘇家那一份合同她有時間也會銷毀。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給~給我~”
“解~解藥~”,陳漸鴻已經感覺身體不舒服。
溫至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一粒放在桌上,陳漸鴻捏起就往嘴里送。
干咽下去后,才說道:“文~文珠的呢?”
溫至夏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小藥丸。
陳漸鴻眼睛瞪大:“你~剛才~我吃的是什么?”
倘若這個是解藥,那剛才的那個是什么?這女人在耍他?
溫至夏手里攥著合同跟廢棄文書笑:“我又沒說你倆吃的是一樣的藥,我這人吧~怕死,所以給你們喂了不同的神經藥。”
“萬一有人能治療,也不可能同時把你們兩人治好,我還有活命的機會。”
“其實按照我的腦子想不到這些,誰讓蘇老先生樂意傳授,告訴我你怕死。”
陳漸鴻胸口起伏,呼吸粗重:“你~你少挑撥離間,你以為~我會信你?”
溫至夏當然知道這樣說陳漸鴻不會相信,但他疑心病重,就是讓他不舒服:“信不信跟我沒關系,我只覺得你風光一輩子,到了晚年被人當成猴子戲耍挺有意思的。”
“你當我沒去蘇家,工廠都是蘇家的人,我會愚蠢到不去打探、”
“你猜那蘇老頭什么時候會上門再問你要工廠,不,這次應該不要工廠,應該要錢。”
“那你就多備一點,省的買不下你女兒的命。”
“趕緊下樓給你女兒續命吧!”
溫至夏轉身出去,到了門外,東西扔進空間,大搖大擺的走出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