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錫抬頭問:“你想干什么?”
“把你的證據給我,我給你搞個身份活下去,不想看著蘇家倒霉?”
“我為什么要信你?”姚天錫心想萬一這女人是故意騙他的,一旦這證據送出去,他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你現在沒得選,只能相信我,那監(jiān)獄再進去,你就是死人,我也只能把你們帶出來一次。”
“知不知道當初幫你躲藏的人,現在就關在里面,不巧蘇家得罪了我,我剛想收拾人,需要你們手里的東西,就這么簡單。”
姚天錫搖擺不定,他知道,從無故被抓事情就不對勁,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幫他的人被抓了。
這些年,他一直不知那人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每次來送生活用品的人,放下東西就走。
問什么也不說,最多說一句,讓他安心的等。
溫至夏看向陳林:“你不妨說說,你那里有什么證據?”
陳林看向溫至夏:“你真的能幫我們報仇,幫我們搞倒蘇家。”
“搞倒蘇家暫時不好說,但我讓是蘇家倒個大霉是真的,蘇家為什么要殺你?”
陳林低頭:“那個管家是我爸,當年傳送紙條的是我,明明是那蘇家老頭說要找個可靠的,我爸放心不下別人,才讓我去的。”
可~后來~有一天我爸慌慌張張的回家,讓我趕緊跑~說千萬不要信蘇家的人~再后來我就聽到他重病身亡,從那天回家到我爸死只隔了兩天~”
“我爸當時好好的,根本沒生病,就是蘇家下的手~”
溫至夏根據齊望州給的消息,與那管家死亡時間推測,如果沒猜錯,當時應該正好是楊朗找到姚天錫,開始敲詐的時間。
“那你手里有什么證據嗎?”
“有,多的是,我跟我爸都在蘇家干活,那老頭干的所有臟事,我們能留證據的全都留了一份。”
溫至夏笑,死的也不冤枉。
蘇老頭不是好人,這父子倆也是有各自的小心思。
“你的條件是什么?”
陳林也不含糊:“東西我可以給你,我要看到蘇家倒霉,我要離開這里,你還得給我一筆錢。”
陳林跟他爹在陳家干了這么多年,知曉這些人的彎彎繞繞,憑他一個人想在這里活下去很難。
蘇家老頭死了,蘇家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他爹當初就說了,讓他想辦法遠離這里,以后再也不回來。
“沒問題,大陸怎么樣?或者去隔壁島嶼?要是不怕國外也可以?”
陳林還沒回答,姚天錫卻開口:“你~真能把人帶到大陸?”
“應該可以,帶過去之后是生是死與我無關。”
姚天錫開口:“我能幫我搞定戶口?”
“那就要看你提供的價值值不值?這中間不少花錢,你自已需要出一部分。”
“我可以給你港幣,你回頭兌換,錢我有一部分。”
這些年那人經常送一些錢過去,他平時花不到,全都攢著,想著萬一天能遇到他妻兒,把錢都給他們,當成補償。
人他從未見到過,日積月累還攢了不少。
“可以,只要你們配合我可以幫你們,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我也會用其他的法子讓你們答應。”
兩人想了一下,這次下定決心:“你想怎么做?我們配合。”
兩人都不蠢,知道溫至夏說的話,要是下次再被抓,不會這么幸運。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決定賭一把。
溫至夏從兩人口中問了證據藏匿的地點,有點頭疼,藏得有點遠,哪怕是開車,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到。
溫至夏又問了一下陳林,他手里都有什么證據,尤其是關于蘇家跟王家的。
陳林還真說出了一些,當年他年齡不大,剛跟著他爹學做事,有時候管不住嘴,他爹為了讓他早日露臉,又怕他惹事,告訴了他不少。
溫至夏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今晚先去碰運氣,如果不信咱們再去拿證據。”
先去探查一下王家的態(tài)度,溫至夏不放心這兩人,下車之前給兩人喂了藥。
轉身看著兩個人張嘴說話,把藥順手投進去。
陳林還沒反應過來,愣在座椅上,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姚天錫反應挺快,摳著嗓子往外吐。
溫至夏看著兩人的反應笑:“死不了人,暫時讓你們跑不遠,我要去辦事,老實在車里待著。”
“這個拿著,要是有危險拉響它。”
姚天錫抬頭:“這藥會對我們身體造成什么傷害?你要是回不來我怎么辦?”
他是醫(yī)生最能明白藥物的危害,畢竟當初就是用了一些藥物害的蘇芝芝徹底不孕。
溫至夏笑:“要是我都死了,你們活著就沒意義了,也別指望報仇,咱們一起去黃泉路上作伴。”
溫至夏關上車門往前走,車停在路邊,距離王家還有段距離,不是溫至夏不往前開,是壓根過去,外來車輛都被堵在外面。
想進王家都要走一段路,溫至夏感嘆王家想出這個辦法,得罪了不少人,但也相對把危險降低了不少。
萬一出現行刺或者偷盜一類的,沒有車接,光憑兩條腿逃跑的幾率就會增加很多,周圍要是有陌生車輛,王家人也會第一時間察覺。
一個家族有一個家族的活法。
來到王家雕花門前拽動門鈴,很快過來一個和藹的老人。
溫至夏可不太相信外表,能在王家這種干活,哪是簡單的人物。
段良恭敬問:“這位太太面生,請問來找誰?”
溫至夏微笑:“找你們王家當家作主之人,談一筆買賣。”
段良也面帶微笑:“不知太太想談什么生意,我們家主人不參與生意,我想你可能找錯人了。”
溫至夏就知道這老頭不太簡單,門都不開,就想把她打發(fā),語氣也沒帶著任何不耐煩。
“那你進去跟你家當家人說,想不想知曉王玉韜真正的死因,想不想知道蘇家是如何算計王家的。”
溫至夏看著里邊的老頭變臉,嘴角笑意加深:“您最好快一點,我的時間很緊,如果五分鐘這個大門不打開,你們以后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坐下來跟王家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