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程勃駕車到了市委大院。
唉!回來之前,還是讓劉玉蘭給啃了一頓,差點再次擦槍走火。
他發現劉玉蘭的膽子越來越大,說出來的話,行為動作也越來越放肆,都是直奔主題的。
要不親他,要么直接動手撩他。
剛才又把他弄的火急火燎的,被那么騷氣逼人的小寡婦又親又摸,誰扛得住啊!
要不是在車里,或者任何一個獨立空間中,他覺得都可能控制失敗。
唉!這可咋辦呀!下次再面對她時,可能人家就直接脫衣服了。
這一路上十幾分鐘,程勃的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會浮現劉玉蘭赤誠相見的畫面。
太刺激人了,程勃每次一想渾身的細胞都不聽指揮了。
直接由上而下蔓延,這下好了,趙彤跟他也分了,想了都無處發揮。
以后要是經常被玉蘭姐這么撩,肯定不行的,遲早擦槍走火。
懷著亂七八糟的心情,車子駛入了市委大院中。
讓程勃沒想到的是,隨他出征的人可不僅僅是趙仙兒以及她倆同學。
市委宣傳部都派了人,王靜部長親自掛帥陪同,還有隨行記者。
當然,他很清楚,這肯定是趙寶成安指定的人。
除了監控他之外,也是想看看他的醫術水平究竟怎么樣,以及這次看病的患者是什么人。
姚丹也到了樓下的停車場,等著他,叮囑了他幾句。
自然,姚丹也知道王靜部長跟過去肯定是趙寶成的安排。
為此,跟干爹趙源也通氣了。
既然趙寶成要插一杠子,那就讓人家派人去看看唄!
本來也沒什么,趙源跟老省長廖凱之間的關系,趙寶成也知道的。
這次市委宣傳部安排了一輛商務車,共七個人。
程勃、王靜、趙仙兒三位女大學生,另外兩個是司機和美女主播楊潔。
程勃自然坐在副駕駛上,就他和司機小王是男人。
后面全是美女,趙仙兒占著程勃的后面位置,楊潔跟她并排。
王靜帶著兩個女學生在后排坐著。
按照禮儀,趙仙兒應該跟她兩個女同學坐在后排,中間的位置留給王靜和楊潔更合適。
王靜是宣傳部長,級別在這里。
楊潔是隨行記者,又是臨湖市著名主持人,坐在這個位置方便對程勃進行采訪。
但趙仙兒可不管這些,先占領有利位置,她要跟程勃挨著,感受著男朋友躁動的男人味。
她當然也知道程勃跟楊潔很熟悉,接受過楊潔的采訪。
相對于王靜,趙仙兒對楊潔的感覺還比較好。
她并不知道楊潔也是她老爸趙寶成的女人,在她眼里,楊潔是美女主持人,工作更單純,不用像王靜她們這些女干部,總被男上司騷擾。
一行人上路之后,趙仙兒就開始指揮著后排的同學對程勃進行拍攝。
她本人像個專業記者似的,對程勃進行各種提問。
當然,都是跟這次去給廖梅治病有關。
大有喧賓奪主之嫌,把許多楊潔想問的問題都被她問過了。
楊潔自然也不會跟她去爭,再怎么著,趙仙兒是趙寶成的女兒。
而且趙寶成跟王靜和楊潔都說過,這次派她們這兩員大將出馬,也是為了對程勃進行必要的監控。
采訪他,倒是其次!
一路無話。
傍晚,商務車駛入了省城腫瘤醫院。
停好車,程勃帶著五位美女進了醫院大廳,司機負責安排一行人的住宿。
到問詢處問到了住院部的位置,她們直接過去了。當然,程勃也給廖凱發了短信,他們到了。
所以,趕到住院部門口時,看到了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在等著她們。
程勃忙上前笑問道:“廖伯伯,我是程勃!”
“哦!小程同志,辛苦了!”
說著,目光也落在幾位美女身上,他知道臨湖市宣傳部派了幾個人,跟蹤報道程勃這次私人行醫活動。
其實,王靜和楊潔自然早就認識這位退休好幾年的老省長,而且楊潔還采訪過老領導。
她立刻笑問道:“老省長您好!記得我嗎?”
老省長自然認出了這位美女主播:“喲!這不是楊潔老師嗎?您也來了!”
楊潔笑道:“這不是市委宣傳部安排的任務嗎?這是我們王部長。”
說著,一指旁邊的王靜。
“程勃同志是我們臨湖市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驚聞他還是個小神醫,我們就跟蹤拍攝一下。”
“老省長好!我是王靜!”
“王部長好!小女生病,沒想到驚動了這么多同志,慚愧啊!”
“老省長!原來是您的愛女患病了,那趕緊去看看吧!”
程勃還是把趙仙兒她們仨美女同學也介紹了一下,但沒說仙兒是趙寶成市長的女兒。
只是說她們都是省城某大學的學生,協助他做新媒體運營的。
大家簡單地寒暄了一下,跟著老省長上了住院部八樓。
來到病房前,老省長輕輕地推開了門。
病床上,一位瘦得眼窩深陷的女子躺在病床上,臉色毫無血色。
她就是廖凱的女兒廖梅,人好像睡著了,閉著眼睛。
病床旁還有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但肌膚很白皙,氣質優雅高貴。
這就是老省長的結發妻子梁冰。
老伴帶著程勃來了,梁冰忙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英氣逼人,一雙俊目炯炯有神,很帥氣的一個小伙子。
她自然也在視頻上看過程勃的英雄事跡,確實一眼就看上了這位小伙子。
“老婆!這就是程勃!后面幾位是臨湖市宣傳部的同志,和幾位大學生,是陪著程勃過來的。”
“阿姨好!我是程勃!”
“好孩子,辛苦了,梅子剛睡著,現在要給她看嗎?”
說著,一指病床上的廖梅。
程勃走到了廖梅的身邊,深深地凝視著病床上的女人。
被幾番放化療折磨,頭發掉光了,人瘦得不成樣子。
程勃抓起她的右手,開始給她把脈。的確,她的身體已經接近倒計時。
所以,醫生判定她的生命也就這個把月,隨時可能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所有人都沒有吭聲,靜靜地望著程勃,希望他給出確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