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細致的檢查,還是把廖梅弄醒了,她睜開了美眸。
當程勃的樣子引入了她的眼簾時,她溫柔地笑了。
虛弱地笑道:“你是程勃,見義勇為的英雄,對嗎?”
程勃笑道:“嗯!梅姐,英雄不敢當,只是順手教訓了幾個小痞子而已。姐,您認識我呀?”
廖梅嬌笑道:“嗯!爸爸說有個了不起的小英雄會過來救我,還給我看了你的視頻。弟弟,你真的能救姐嗎?”
“當然!梅姐,您很快會沒事的!”
一聽這話,眾人都松了口氣。
趙仙兒和楊潔她們都在用視頻記錄這難得的一刻。
廖梅似乎不太相信程勃的話,只是淡然一笑道:“弟弟,這樣的話,姐聽了無數次,但病魔似乎不打算放過我。”
“其實,我最牽掛的是爸爸和媽媽,她們只有我一個孩子,我很后悔沒早點結婚生子。”
說到這,廖梅剛才還綻放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淚水從美眸中溢出來。
她母親梁冰立刻就淚如泉涌,俯身抓住她的玉手。
“梅子,要相信小神醫的話,媽媽有種很強烈的感覺,程勃就是你來救你的貴人,他一定行的,你要對程勃有信心,明白嗎?”
“丫頭,鼓起勇氣,面對命運的不公和摧殘,堅決抵抗。相信爸爸的眼光,相信程勃,他真的行,爸爸見到他第一眼就有這種感覺。”
這時候趙仙兒也湊過來了,感動地說道:“梅姐姐,我是仙兒,我的命就是程勃哥哥救的。”
“雖然我不是因為生病,但這條命也是程勃哥哥救過來的,他可厲害了,他說能治愈你的病,肯定行。”
廖梅微微笑道:“小妹妹,謝謝你!你是程勃什么人啊?”
“我是他女朋友,我叫趙仙兒,在省城讀大學。”
一聽趙仙兒是程勃的女朋友,廖凱夫妻倆一愣。
王靜和楊潔意味深長地瞥了程勃一眼,看他怎么回答。
程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沒否定,沒肯定。
然后,對廖凱和梁冰夫妻倆說道:“廖伯伯,阿姨,我想給梅姐做一個全身檢查,我需要把她的衣服都脫掉。然后以內功為梅姐做理療,先讓她感受一下我的功力和醫術。”
“如果梅姐感覺好,我就帶她離開醫院,從此她就在我身邊生活。我要每天都給她做理療和服用我專門為她開的藥,之前她所有的治療都放棄。”
梁冰關切地問道:“孩子,你是讓你梅姐跟出院跟你走?”
“對!梅姐的病需要時間慢慢治療,急不來的。大概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讓她恢復行動力。當然,我還要先給她做全身檢查,確定她身體的真實情況。”
一聽這話,廖凱毫不猶豫地應道:“沒問題!既然相信你,一切都聽你的。老婆,你說呢?”
“我也相信這孩子,都按他說的做吧!”
說著,梁冰將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梅子,我們先出去,就讓程勃給你徹底檢查一遍,然后讓他給你做一次理療,你體驗一下他的特殊治療方式,給自已和程勃一次機會,好不好?”
知女莫如母,梁冰很清楚廖梅的心態,早就崩了,自已放棄了希望。
畢竟,以她們的家庭條件,什么醫生沒找過?
什么專家沒試過,都搖頭嘆息地走了,說太晚了。
現在一個小伙子跑過來說他行,誰敢信呀?
廖凱夫妻倆說相信也是半信半疑的,只是她們作為父母,必須給女兒信心。
就像趙源跟他說的,死馬當活馬醫吧!
萬一程勃真的創造了奇跡呢?
但凡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
廖梅對程勃的感覺確實也非常好,雖然內心很羞澀,但她還是愿意給程勃一個機會,給自已一個機會。
于是,所有人都離開了病房,就剩下程勃和廖梅。
程勃凝視著廖梅笑道:“姐,您就把我當你自已親人,別害臊,一切為了治病,我要把您身上的衣服都脫掉,好嗎?”
廖梅羞澀地點了點頭:“嗯!程勃,梅姐這條命都交給你了,其它又算得了什么?”
“梅姐,相信我,您不會有事的。您不是短命之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肯定能長命百歲。”
說著,程勃將蓋在廖梅身上的被子揭開了。
很瘦的身體,皮包骨頭了,雙峰塌陷,預估整個人不到七十斤。
她患的婦科方面的癌癥,程勃免不了要將她的褲子也脫掉。
廖梅還是很不好意思,閉上了美眸,任程勃為她做詳細的檢查。
的確,她的癌細胞已經轉移了,身體瘦弱,小腹卻微鼓。
兩條玉腿白皙,但沒有什么肉了,干瘦干瘦的。
經過一番徹底地檢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程勃對她的病患處以及精氣神有了一個比較深入的了解,他沒有給廖梅穿上衣服,但卻用被子給她蓋上了身體。
廖梅忙睜開美眸,關切地問道:“弟弟,姐還有救嗎?”
“當然,梅姐,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您,您死不了。”
一聽程勃如此肯定的回答,廖梅驚喜地問道:“真的?”
“嗯!姐,只要您聽我的,跟我走,肯定死不了。”
聽到這,廖梅的美眸中眼淚奪眶而出。
“弟弟,如果你能救姐姐一命,你需要什么條件姐都答應你。”
“梅姐,我什么都條件都沒有,只想讓你活著。聽廖伯伯說,您還是一位青年科學家,像您這樣的高材生,我能救您一命,本就是為國做貢獻。”
“謝謝弟弟,那你要怎么樣給姐治療啊?”
“您先體驗一下吧!不過,對不起,我的手必須接觸到您的隱私位置,您的病患就是這種位置,行嗎?”
廖梅羞澀地笑應道:“當然沒問題,弟弟,你就按自已的方式給姐治療就行。不用有任何顧慮。”
剛才程勃給她做細致的檢查時,本來就已經觸碰了她的身體。
當時她確實感覺到有些難為情,但也明白,程勃并無不妥的舉動。
生病這么久,她還是頭一回讓男醫生這樣觸碰她的身體。
她的話音一落,程勃的手就伸到了被窩里,很精準地鎖定了病患處。
隨即,她的身體一激靈,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這只手的熱量有些發燙,她驚訝地望著眼神清澈的程勃,心隨即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