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勃的收服跟萩野綾子她們這些日島騷貨不同。
他靠的武力和智慧,不出賣身體。
這幫日島娘兒們從來都喜歡玩美人計,出賣自已身上那塊肉。
你清純美麗的外甥女都歇菜,何況是你這個萬人騎的騷貨?
老子要上了你,那得多惡心啊!
再說了,你就算要施美人計,能不能帶點腦子?
這冷颼颼的暗河里,但凡是個男人也沒興趣啊!
殊不知再高漲的欲望,被冰冷的水浸泡,那火也會被澆滅的。
可見萩野綾子這騷貨做事情光顧著施美人計,以為自已騷不可擋,男人一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施美人計也是有環(huán)境要求的。
你他娘若把這戰(zhàn)場設(shè)在高檔賓館的豪華床上,以你的美色和溢出來的騷氣,老子說不定就中計了。
這冰冷的暗河里,是玩耍的好地方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程勃對萩野綾子的韌性還是很認可的。
在這冰冷的暗河里待了這么久,卻能堅持下去,并沒有扛不住的跡象,說明她經(jīng)歷過這樣糟糕的環(huán)境,受過特殊訓(xùn)練。
萩野綾子一聽程勃讓她合作,忙曖昧地反問道:“程勃君,我們之間能合作什么?不是這樣的合作嗎?”
說著,美唇毫不猶豫地吻上了程勃。
她知道,既然程勃都看透了她的意圖,那就只能強行實施美人計了。
她相信,以她對男人了解,再防著她的男人,只要吻上了,就有機會絕殺。
程勃見這騷貨果真還是要給他來個霸王硬上弓,騷氣逼人!
操!誰怕誰,論吻功,老子沒服過誰!
于是,程勃沒有選擇逃避,而是正面迎敵,跟這位日島騷貨過過招。
看他媽誰最終扛不住妥協(xié)!
當然,程勃也做好了萬全準備,吻的同時,密切地關(guān)注著這騷貨動機和意圖,尤其她能發(fā)起進攻的手段更加不可小視。
比如早就盯住了萩野綾子的指甲,很尖細鋒利。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種指尖撓一下肯定破皮出血,但對于修為高手來說,這指尖直接就是殺人武器。
完全可以做到一指封喉!
再比如在吻的過程中趁機咬下對方的舌頭,這招也非常狠。
還有程勃也時刻防著自已的下盤被襲擊,這女人萬一趁著他不注意,直接來個海底撈,也很嚇人的。
一般男人的下盤很脆弱。
當然程勃除外,他早已修煉成功了金鐘罩,鐵布衫這種神功。
不是說刀槍不入,至少普通人掌握了他的下盤想一下就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也不可能的。
他可以抵擋住平常的襲擊。
只要意識到了被襲擊,就能觸發(fā)自我防護,一般人拿他也沒轍,生拉硬扯捏都毫無傷害。
但萩野綾子顯然不是一般人,程勃還是非常謹慎地跟她較量,不敢給她試。
每次萩野綾子的玉手想往他下面掏時,程勃都會緊緊地按住她。
讓她想動手是不可能的,這日島娘兒們再怎么著也沒他的力氣大。
而這個時候,程勃會在吻上面下功夫,讓這個日島娘兒們扛不住他的進攻。
果然,來回幾個回合后,萩野綾子發(fā)現(xiàn)自已想通過襲擊對手的下盤,來達到讓對手失去抵抗力的目的實在太難。
她只好換一個打法,專心熱烈地相吻,最終得到這個男人。
只要得到了他,絕殺便成了必然。
這個實際上還沒有任何男人能在得到她之后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一定能在這個沉迷在她的美色中時,被她一指封喉。
利用這招,她從未失過手。
今天就要在這黑洞洞的山洞里,血染暗河,為帝國和組織除掉程勃這個攔路虎。
久田一郎跟她說了,程勃必須死。
否則,絕對會是她們帝國和組織在臨湖這塊寶地偉大事業(yè)最大的攔路虎。
因為程勃已經(jīng)選擇了站位張劍鋒書記,而他們?nèi)諐u的盟友是趙寶成。
當下,只有趙寶成才能配合他們完成帝國交給他們的任務(wù)。
張劍鋒是來破壞他們之間合作的人,而程勃又是張劍鋒的核心助手。
只要除掉了程勃,張劍鋒孤掌難鳴,也能讓那些在張劍鋒和趙寶成之間搖擺的華國官員慎重站隊。
久田一郎的這些話,萩野綾子和河野靜香當時都聽進去了。
因此,她們才覺得趙仙兒提議來臨湖大峽谷玩是個不錯的機會。
當時回房間就電話問了久田一郎,臨湖大峽谷是否有機會刺殺程勃。
久田一郎告訴她們倆,正常情況下是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無論是溺亡還是其它方式,在那種有風險的地方游玩,只要有心,總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所以,當趙仙兒說到暗河時,萩野綾子就決定了,她要憑借自身特點在這暗河中殺了程勃,讓他死在里面。
只是,沒想到程勃這個家伙如此難對付。
她本來確實想過要趁機捏碎程勃的生殖器,一招殺了這個男人。
可這個家伙的警惕性太強了,壓根不讓她的手接觸到下盤。
那么只好換一種方式,以她的魅惑之力讓程勃沉迷于她的美色。
還是回到傳統(tǒng)方式上來,誰知道程勃的吻功一點兒也遜色于她。
最后,她自已覺得要扛不住了,身體反應(yīng)很強烈。
但程勃依舊保持定力,一直不肯放過她,最后她渾身無力,癱軟在程勃的懷里,求程勃放過她。
相持階段已過,進入了戰(zhàn)略進攻,程勃豈能放過她,逼問她道:“綾子小姐,告訴我,您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別想蒙混過關(guān)。”
“我警告你,在這種冰冷的水中,女人本身體寒久待下去,必然會生病。如果不服,我們就試試,看誰在這里能堅持下去。”
他知道,剛才跟這騷貨吻了那么久,血液快速流動,毛細血管舒張,寒氣容易侵入體內(nèi)。
一旦停止,毛細血管關(guān)閉,體內(nèi)寒氣加重,外面溫度更低,無法排出,不及時離開這種環(huán)境,必定會生病。
萩野綾子卻趁機打女人牌,可憐兮兮地央求道:“程勃君,你忍心讓綾子一個女人一直在水中嗎?”
我去!你他娘又不是我老婆,老子有什么不忍心的?
何況,你個騷貨還想要老子的命。
要心疼你個日島騷貨,老子是不是蠢的沒邊了?
想到這,程勃不耐煩地說道:“綾子小姐,別廢話,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
萩野綾子盡管凍的嘴唇開始發(fā)紫,依舊嫵媚地笑道:“所以綾子很崇拜您,程勃君,你要了綾子吧!”
臥槽!日島騷貨,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發(fā)騷引誘對手,看老子怎么懲罰你!
說著,用手捏著她的小嘴,程勃一臉邪魅地笑容。
你以為長得漂亮,就能任性?
你以為騷,就能搞定所有男人?
錯,老子專治各種日島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