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可描述的騷操作結束后,萩野綾子終于妥協了。
她真沒想到程勃這么狠,手法兇殘,讓她在冷冰的水中體會到了什么是上不去,下不來,求不到,甩不掉。
關鍵是她渾身徹骨的寒意,感覺自已越來越扛不住了,實在太冷了。
盡管她們忍者組織也進行過類似的抗寒訓練,可架不住程勃這小子以狠辣的手法讓她意志力潰散。
這樣一來,寒氣就侵入了體內。
而且這侵入體內的寒氣,通過的途徑還刁鉆,她是真沒想到程勃這位燕京大學的高材生,比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都厲害。
深諳人體結構,對如何利用環境來制服對手,游刃有余。
所以,最終萩野綾子妥協了。
她冰冷的暗河水侵入體內凍得她渾身哆嗦,想抱住程勃求溫暖。
但程勃這個時候偏偏不讓她抱,必須把她的真實身份說清楚。
一番較量,萩野綾子對這位英俊瀟灑的華國高材生,已經徹底服氣。
吻不過人家,打不過人家,罵不過人家,最后只能妥協。
她知道程勃說的是對的,如果在這冰冷的暗河里浸泡太久,又不是在游泳,而是純純地浸泡著。
作為女人,她的身體會受到嚴重損傷的,并留下后遺癥。
就見她凝視著程勃哀求道:“程勃君,綾子真的認輸了,求您抱抱我好不好,實在太冷了!”
求抱?哪有那么容易!老子又不是你家抱枕?
程勃冷笑道:“說!綾子小姐!你在日島到底是什么身份?”
日島騷貨果然不死犟了。
“綾子是忍者組織的人!”
也算意料當中,程勃追問道:“忍者組織是什么組織?”
“是日島帝國對外的情報組織,程勃君,我什么都說,你先抱抱我好不好,我要凍死了,求你了。”
程勃當即戳了一下她的后頸部
讓她雙手失去了運功的能力。
但可以正常擁抱,既然已經妥協了,程勃也不想對她太過分。
不就是施舍點熱量給人家嗎?咱有的是。
想到這,程勃一把將這個凍得發紫的女人摟在懷里。
瞬間,萩野綾子就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
她驚訝于程勃的懷抱在冰冷的水中浸泡了半小時,居然還如此溫暖。
這是人嗎?
這一刻,她對程勃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安全感和踏實感。
這是萩野綾子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的懷抱深深地吸引和依賴。
程勃摟抱著她繼續追問道:“綾子小姐,請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好!程勃君,綾子以后一定對程勃君言聽計從,絕不敢與華國為敵。”
程勃邪魅一笑:“這就對了,騷貨,說!你這次過來要執行什么任務?”
萩野綾子老實回答:“組織讓綾子接著刺殺程勃君!因為美奈小姐失敗了。”
跟程勃猜得差不多,他接著問道:“騷貨,你跟河野靜香同學是真正的小姨和外甥女關系嗎?”
“程勃君,千真萬確!這是事實。”
“靜香同學是不是你們組織的人?”
“是的!但請你不要傷害我們,靜香雖然也要執行組織的命令,但她對你是真正喜歡的。她曾跟綾子說過,從內心深處,一點兒也不想刺殺程勃君。”
程勃蹙眉道:“這我相信,那你這次到臨湖,是靜香同學讓你過來的嗎?”
“是的!”
“久田一郎跟你們什么關系?”
“程勃君,綾子并不認識久田先生,但聽說過這個人。”
萩野綾子想過這個問題,不能把久田一郎給暴露了。
她只能先把自已和外甥女給賣了,暫時度過難關再說,這祖宗真惹不起。
只要活著,總有機會。
“綾子小姐,千萬不要給我耍花招,如果后來讓老子知道你跟久田一郎這老流氓也是一伙的,你死定了。”
這話讓萩野綾子嚇得不輕,她已經領教了程勃狠起來多嚇人,是真沒想到程勃剛才能干出那種事。
居然讓冰冷的河水強行灌入她的身體里。
且手法粗野,讓她苦不堪言。
這才領教到了程勃這位燕大高材生,也是個狠人。
她覺得自已對程勃的了解,嚴重不足,出手太草率,低估對手,也被外甥女靜香給誤導了。
外甥女靜香告訴她,程勃是個謙謙君子,有著醫者仁心的胸懷。
絕對不會隨便傷害一個女人。所以,萩野綾子一直跟程勃打太極。
沒想到程勃真生氣了,下手一點兒不客氣,比她們特工有過而無不及。
她哪里知道程勃的謙謙君子是對自已同胞,對日島這個國家恨之入骨!
幾十年前侵略華國的戰爭,殺死了多少華國人,至今都不道歉。
更有甚者,隨后的幾十年間,不斷地對華國進行滲透,讓華國又有了不少華奸敗類。
正如她萩野綾子和河野靜香一樣,她們到華國來工作和學習,都是心懷不軌,不懷好意,依舊跟華國為敵。
就她們這幫日島娘兒們,程勃憑什么對她們客氣?
何況,她們這次跟過來游玩,目的卻是來殺他的。
既然程勃都看透了她們的目的,為什么要對這騷貨客氣?
剛才不使出這些狠辣的手段,她萩野綾子會妥協嗎?
正這時,洞外傳來了趙仙兒與河野靜香的呼叫聲。
“程勃君,小姨,你們在里面嗎?”
“程勃哥哥,你在哪里呀!仙兒好怕,你在哪里呀?”
聽著趙仙兒帶著哭腔的聲音,程勃忙大聲應道:“仙兒,哥哥沒事,剛找到綾子小姐,她已經凍昏迷了,我馬上帶她出來。”
一聽這話,萩野綾子當即問道:“程勃君,剛才綾子已經把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您了,您不會出賣我吧?”
程勃親了她一口,拍著她的臉頰壞笑道:“寶貝,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記住,老子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們的合作正式開始了,明白嗎?”
萩野綾子哪敢不聽?連忙乖巧地應道:“是!程勃君!”
程勃拍了拍她的俏臉頰:“騷貨!這才乖!只要你跟老子好好合作,不會虧待你的。”
“今天沒殺你,要記住老子對你的這份恩情,千萬別忘恩負義。否則,你真的死定了。”
“是!程勃君,綾子絕對不敢背叛程勃君。綾子可不可以這么理解,您說從此以后,綾子就是程勃君的人,也就是程勃君的女人,對嗎?”
臥槽,這怎么可能?
老子饒你一命,你個騷貨還想得到老子,我這不是虧大了嗎?
想到這,程勃忙做出糾正:“不對!騷貨,你是我的人,是指你以后要對我唯命是從,是我的屬下。還想得到我,這是不可能的!”
萩野綾子繼續死皮賴臉地問道:“為什么?程勃君,綾子已經愛上了您,只想做您的女人!”
“操!愛老子的女人多了去了,都要做我的女人,怎么忙得過來?再說了,你們日島娘兒們都是騷貨,爛貨,老子一點兒也不喜歡。”
“程勃君,我是騷,但不是爛貨!”
“還敢犟嘴,滾!你自已游出去!”
萩野綾子嗲嗲地應道:“不要,程勃君,你背我出去,我是爛貨好不好?”
既然人家承認自已是爛貨,程勃又體貼地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頰:“這才乖嗎?爛貨,走,先出洞再說。”
程勃就是要把這個日島娘兒們的尊嚴打掉,徹底臣服于他。
現在收服了這騷貨,稍后再把他外甥女河野靜香同學一起收服。
想殺老子,有沒有搞錯?
你們來多少日島騷貨,老子就要收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