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終究沒有如河野靜香所愿,變成她男人,而是將球踢給了她。
并告訴河野靜香,華國男人的思想沒有那么齷齪,不會趁火打劫,不會把女人當發泄的對象。
這是華國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和品質,這點跟她們日島男人完全不同。
所以,他勸河野靜香認真思考一下,真要做久田一郎的助手和發泄無恥欲望的工具嗎?
如果她們所謂帝國和組織,以她家人相要挾,讓她走上這條不歸路,這樣的帝國和組織,還需要忠誠嗎?
久田一郎這樣的老流氓上司,值得她放棄尊嚴和底線去伺候嗎?
而且,程勃還將華國和日島的歷史重新給她梳理了一遍。
華夏五千年文明源遠流長,生生不息,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永遠屹立世界之林,四大文明只剩下華夏文明依舊光彩照人,熠熠生輝。
日島只是個小島國,無論如何滲透顛覆甚至侵略,也不可能小蛇吞大象。
尤其當下的華國,早已變成了世界強國,日島不可能是對手,甚至不配做華國的對手。
讓她認清形勢,早點回到正軌,與華國為友,放棄無謂的斗爭。
程勃給她一個晚上的思考時間,讓她明天早上給程勃一個明確的答復。
說完這些話,程勃就走了,他不可能被河野靜香要挾到。
什么不做她男人就做她的敵人,簡直自不量力。
你他媽非要陪你們日島老流氓睡覺,誰能攔得住你?
你非要踏上下賤之路,我能讓你高尚起來嗎?
程勃義無反顧出了她的房間后,直接去廖梅那邊做理療。
本想先找萩野綾子談,想一想,那就讓她跟外甥女先聊聊吧!
程勃知道,河野靜香被拒,定然會跟萩野綾子商議的。
再說,程勃也不想讓廖梅休息太晚,早點給她做理療,早點讓她睡覺,對她的身體康復很重要。
不出程勃所料,他一走,河野靜香就把萩野綾子叫過去了。
她想著程勃說的,小姨萩野綾子根本沒做程勃的女人,便覺得不可思議。
小姨居然會這樣吹牛,她為什么要吹牛?
對于忍者組織來說,這可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欺騙帝國和組織,其罪當誅!
萩野綾子見河野靜香的美眸盯著她有些古怪,不禁一愣。
蹙眉不悅地問道:“靜香,你怎么這樣看著小姨?”
河野靜香冷笑道:“小姨,您并沒有做程勃君的女人,對嗎?”
萩野綾子一聽,不禁俏臉通紅,沒想到程勃還是出賣了她。
可她想到程勃對她的態度,似乎又沒理由責備這個男人。
蹦極場想暗殺程勃君,她們的計劃徹底失敗,程勃君能不明白嗎?
當初在暗河里,她可是發誓要效忠這個華國小男人。
現在看靜香這個表情,應該跟程勃君都聊透了吧!
心念至此,萩野綾子嘆道:“靜香,小姨也是沒辦法!程勃君實在太強了,輸給他了。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向崗村將軍檢舉小姨嗎?”
河野靜香不爽地應道:“小姨,我怎么可能舉報您,只是覺得您不該欺騙靜香,我可是您親外甥女。”
萩野綾子坐下來嘆道:“靜香!小姨也是無奈之舉,那時候還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想法。看起來,你跟程勃君也聊透了?”
河野靜香極為失落地應道:“是的,他還是不肯要靜香,小姨,靜香真的這么沒有魅力嗎?”
望著外甥女頹然的樣子,萩野綾子坐到了她床沿,應道:“靜香,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們的對手太強了。”
“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尷尬,效忠帝國和組織,做不到。完全背叛帝國和組織,也做不到。”
河野靜香激動地說道:“我死也不想做久田一郎這個惡棍的助手。”
萩野綾子苦笑道:“久田這個老流氓剛才跟小姨來了短信,讓我們倆后半夜過去一趟。”
一聽,河野靜香激動地問道:“大半夜的,這個惡棍到底想干什么?”
“他說,讓我們去找美奈小姐!”
“什么?美奈小姐不是死了嗎?”
萩野綾子冷笑道:“肯定沒有,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就一定藏在哪里。”
河野靜香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讓我們去找美奈小姐?”
“現在我也不清楚情況,只能見到他再說。而且,他說,讓我們直接跟程勃君坦白,你以后就留在久田生物,說久田生物需要你這樣的高材生。”
河野靜香心想,程勃君早就知道了,可他卻并不關心我是否會成為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的女人。
想到程勃對她的拒絕,像幾年前在燕京大學一樣拒絕,讓河野靜香很受傷,甚至有些怨恨程勃的無情。
難道四年同窗,真的就無法讓這個華國男人對靜香有一絲一毫的情義嗎?
求著他奪走最寶貴的貞操,人家就是不接招。
程勃的拒絕,雖然是婉拒,讓河野靜香十分受傷,感覺自已真的很賤。
想到這,河野靜香的美眸中露出了兩道寒光:“小姨,我想殺了程勃君!這次是真的。”
萩野綾子驚愕地望著河野靜香,在她心里,這外甥女深愛著程勃,不太可能會對程勃起殺心。
不禁疑惑地問道:“靜香,剛才你們倆到底說了什么,讓你下如此決心?”
河野靜香冷冷地應道:“他既不是你的男人,也永遠不會是我的男人。他真的對我們日島女人極為無視,或者說,他對我們日島人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任我們如何感化和哀求也沒用。小姨,我們不如聯手殺了他吧!”
望著河野靜香怨毒的眼神,萩野綾子反問道:“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就算不成功,死在程勃君手里,無怨無悔,這是我的歸宿。但是我們需要好好謀劃,程勃君極為聰明,稍有不慎,他就會看破我們的意圖。”
萩野綾子想著程勃在暗河里對她的摧殘,不寒而栗。
想著她被程勃強大的吻功所深深地吸引,又心有不甘。
沒能成為程勃的女人,她就是不甘心,她太想體驗一次超級男的厲害。
“怎么?小姨,您不舍得殺了程勃君嗎?”
見小姨沒馬上回答她,河野靜香疑惑地盯著她小姨,甚至有些醋意。
萩野綾子點頭應道:“自然是舍不得,但正如你所說,我們都很難做他的女人,這個男人的意志力實在太恐怖了,堅不可摧。”
河野靜香恨恨地應道:“我有個辦法可以殺了他!而且一定會成功!”
萩野綾子當即來興趣了,忙追問道:“靜香,你說,什么辦法?如果辦法可行,那咱就冒險一試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