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程勃終于忙完了,屁顛屁顛地回到了姚瑾房間。
讓他很感動的是,姚瑾并沒有休息,而是在編寫投資可行性報告。
是對臨湖市建立芯片研發和制造基地的可行性研究報告。
見程勃回來了,她忙站起來伸個懶腰,讓胸前的大球爆鼓起來,顫巍巍,蕩人心魄。
看得程勃直流哈喇子,色迷迷地盯著不舍得移開,這可是他心愛之物。
姚瑾一看,心花怒放,曖昧地笑道:“壞東西,光流哈喇子瞅啥呢?喜歡拿走呀!”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我去!擺明了勾引自已可愛的老公。
程勃忙壞笑道:“好叻!姐,想死我了!”
說著,當即就抱住了姚瑾,咸豬手立刻鎖定了目標,手感真好。
剛要吻上香唇,開啟幸福美好時刻,被姚瑾給捂住了嘴。
狡黠一笑:“小東西,老實交代,這最后一站在哪個妖精房間?”
程勃壞笑道:“剛給梅姐做完理療,差點被仙兒那小丫頭給留宿了。”
姚瑾當即酸酸地說道:“趕緊去吧!你這小混蛋遲早也是她男人,這干妹妹進攻態勢這么猛,防不勝防!”
程勃立馬就將醋壇子抱了起來,朝大床走去,他急需要釋放壓力。
姚瑾箍著他曖昧地笑道:“等下,小王八蛋!還沒洗澡呢!忙一天了不得先洗澡嗎?再說,誰知道有沒有被哪個小妖精提前用過?”
程勃很無辜地表態:“怎么可能?姐,這不像你大氣蓬勃的風格啊?今晚醋勁這么大嗎?”
“小東西!別打岔!是不是在你美女同學的房間里待了一兩個小時?”
程勃這下恍然大悟。
這是吃河野靜香的醋啊!
“姐,你咋知道的這么清楚?哪個探子打聽到的?我明白了,肯定是仙兒那小丫頭,對不對?”
程勃感覺這種工作,非仙兒莫屬。
姚瑾玉指嗲嗲地指著程勃的額頭:“算你這小腦袋瓜聰明,你這妹妹時不時跑來問我,程勃哥哥跑哪里去了,跟一貼膏藥似的。”
程勃一笑,解釋道:“她是想讓我早點過去給梅姐做理療,今天確實有點太晚了。深明大義的瑾姐,能不能先玩點刺激的游戲,小弟真的扛不住了!”
確實,程勃現在每次給廖梅做完理療,都需要解壓。
隨著廖梅的氣色越來越好,她原本的美貌開始重煥生機和魅力。
患處自然也在快速地恢復,程勃現在欣賞以后,心臟的跳動會加速。
這點跟剛給廖梅做理療時有了很大的區別。
那時候,病入膏肓的廖梅完全沒有女孩子的魅力。
現在人家的女人魅力日新月異,讓程勃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了不可能無動于衷。
所以,他從廖梅的房間里出來后,就覺得必須馬上找姚瑾解壓釋放。
但姚瑾卻很關心程勃在河野靜香的房間里聊了些啥,為什么要這么久。
程勃也不隱瞞,將河野靜香找他私聊的意圖全部講述給姚瑾聽了。
聽后,姚瑾愣愣地望著他,心想,我這傻老公,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能放棄呢?關鍵這放棄的也太不智慧了,這處理方式不科學啊!
見姚瑾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程勃忙表忠誠。
“姐,你正氣凜然的老公絕對沒碰她,可以發個小誓,如果我碰了她,我不得…”
不等他的毒誓說出來,姚瑾捂住了他的嘴,捏著他的臉頰說道:“傻孩子,不用發誓,姐相信你,姐是覺得你這個處理方式有重大問題。”
程勃驚訝地反問道:“姐,我這個處理方式能有啥重大問題?難不成我還真的要把她睡了,做她第一個男人?”
姚瑾當即點頭應道:“對呀!肯定要這樣處理的。否則,后患無窮!你不過是費點種而已,為什么就不能大方地送點給人家呢?”
我去!程勃見姚大妖精說的特別認真,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心里話。
還是又在誆他,你跟太聰慧的女人又是那種有大智慧的女人在一起,必須時刻保持智商在線。
否則,你怎么被她玩死都不知道。
不禁試探著問道:“姐,你確定這是心里話?”
“傻孩子,姐當然不希望你跟玉蘭和老姐之外的任何女人在一起。但是,這也得分具體情況!像你跟河野靜香的情況,很明顯,你應該做出犧牲。”
一聽這是一種犧牲,程勃覺得姚瑾不像是玩笑話了。
不禁蹙眉問道:“姐,您真的覺得我的處理方式錯了?”
其實,那么冷漠地拒絕了河野靜香,看到河野靜香心碎的樣子,他確實很心痛,也覺得自已太冷漠無情了。
畢竟,河野靜香都把話說的那么卑微了。
她是無法跟家族整體利益和父母親人的安全做斗爭。
如果她不執行崗村太郎的指令,家族和親人都會遭殃。
只能被迫去做久田一郎的女人,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做久田一郎的女人之前,先把完整的自已送給程勃。
因為她在燕京大學時就愛上了程勃,希望有一天能成為程勃的女人。
結果還沒送出去,這個僅存的美好愿望,都被程勃無情地掐掉了。
其實,程勃沒有一點兒心動是不可能的。只是覺得受傳統教育多年,又在體制內,又有自已的心上人,他做不到而已。
就見姚瑾非常嚴肅地對他說道:“小祖宗,你真的做錯了。你應該滿足靜香這個愿望。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這樣做,沒問題。”
“你忠于自已的感情,忠于我這個女朋友,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但是,你現在的身份很復雜。你同時還是隱蔽戰線上的一名戰士,你在跟日島間諜做斗爭,而靜香就是一個迷戀你的日島間諜。”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她并沒有隱瞞她的身份,也告訴了你即將要跟你的對手在一起。只是,希望她完璧之身交給你,而不是讓一個老流氓同胞糟蹋。”
說到這,姚瑾深深地審視著程勃,語重心長:“寶貝!知道如果你沒有滿足她這個心愿,她有多絕望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個女人是我,我會恨死這個男人。”
“因為這個男人對我的拒絕,把我對這個世界僅存的希望和美好都毀掉了。所以,我可以肯定,很快靜香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恨你的女人。”
“甚至,她會成為最想殺了你的人。傻孩子,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愛而不得,有時候會變成滔天的恨意,會讓一個癡迷你的女人變得瘋狂和歹毒。現在還來得及,趕緊過去吧!”
說著,姚瑾非常認真地審視著程勃,這次一點兒也不像逗他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