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出了蘇師長的門口,便騎著三輪車一路狂奔回家,回到家中,便立即更換衣服,換上靴子。
他沒有忘記尋人術用到的六爻,收起地面的三枚銅錢,戴上手套,還有帽子,便出門了。
騎著三輪車,找到李如松,他沒說干啥,只是拉著李如松到了后勤處,打開門,找到那輛三輪摩托車,說了句:“我跟蘇師長提過,他同意的,明天你去報備一下。”
李如松驚訝道:“我報備可以,你這是干嘛去?”
秦墨白臉色凝重,對李如松說道:“李如松,你要切記,一會我出去的時候,你送我出去,就說我去縣城買東西。”
提上一旁的罐子,里面裝大約100升汽油,一把放到放到旁邊的車斗里,還有他帶的包,接下來放進去。
李如松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也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了,他說道:“你去吧,我負責把你送出營區。”
秦墨白點點頭,騎上三輪摩托車,打著火之后,便跟李如松說道:“上來。”
李如松便跳到車后座,一溜煙,車便朝著營區門口開去,路上秦墨白叮囑道:“在我回來之前,幫我守好種菜的溫室。”
李如松只好答應,他說道:“一會我送你出營區,就說急事,所以讓你開著摩托車,去縣城買東西了。”
秦墨白點點頭,到了營區門口,簡單跟站崗的士兵說了兩句,就放行了。
暫且不論李如松回去之后,會遭受什么指責,但是對于秦墨白而言,他知道現在的他,就是在往一條絕路上走,如果朱曼彤救回來還好,要是救不回來,就難說了。
晚上的路況特別不好,唯一的好處就是路上的車也少。
秦墨白騎著摩托車,剛出營區,便開足馬力,到了鎮上。此時的鎮上也是靜悄悄的,夜里八點了,這個時候,天都黑了。
秦墨白掏出六爻用到的三枚硬幣,在心里暗自默念朱曼彤的位置,連丟了六把,隨后將之撿了起來,放到懷里,便騎著摩托車往一個方向去了。
這一騎,便騎了一晚上,這一個晚上,現在到哪了,秦墨白也不清楚,他只是感覺到氣溫越來越低,圍在脖子的圍巾已經抵擋不住寒冷了。
也從還沒有下雪的地方,騎到了下大雪的地方,
當天灰蒙亮時,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這時,他路過一個小鎮,看到路邊有人在屋里賣早餐。
于是他停下,看了一眼,便停下車,隨后下車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里面有一個服務員,而且已經有2個人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吃早餐。
秦墨白把帽子摘下來,自已眉毛上面都是雪,將之掃落。環顧四周,掃了一眼后,走上前,秦墨白說道:“你這里有什么吃的。”
服務員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說:“羊雜碎、面湯、苞谷粥和烤餅,羊雜碎一碗一毛,清面湯8分錢一碗,苞谷粥一分錢一碗,烤餅2分錢一個。”
“給我來一碗羊雜碎,再拿10個烤餅。”秦墨白摘下帽子,臉色顯得有點蒼白,抬頭看了看外面,臉上露出著急的神情。
服務員記下他點的東西后,將回頭一看,用手指著屋里頭正中間的爐子說道:“你可以先去那里坐下等。”
秦墨白點點頭,一聲不吭地走到那里,圍住爐子坐了下來,剛好爐子的火夠熱,他剛好烤烤要凍壞的雙手和臉。
只見在一旁桌子上,有2位大叔正閑著聊天,桌上放了碗面糊糊,時不時發出吸溜的聲音。
一位大叔啃著烤餅,說道:“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少士兵,一看漫山遍野地,一排排的,都是。我當時找我家丟失的羊,嚇得我趕緊回來。”
另一位大叔問道:“再往北就是國界了,也就是幾十公里,不知道是不是要打仗,要是打仗啊,我們這里就不安全了。”
“是啊,前些年我們這里到處是馬賊,好不容易消滅完了,怎么會有沖突呢?”
“嘿嘿,你不知道,這些馬賊有一些活下來,跑到那邊去了,現在過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樣。”
“哎!管不了這么多,只希望不要打仗。”
秦墨白正在烤火,似乎沒有聽見兩人的聊天,這時,服務員叫了一聲,他起身往那邊去,端回來一碗羊雜碎,還有三個餅。
剩下的餅要求帶走,便讓服務員打包帶走。
一碗羊雜碎,剛剛好送完三個餅,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餅,便走出了大門,只留下兩個依舊在閑聊的大叔。
剛剛進去的時候,秦墨白特意沒有熄火,油桶里還剩下80升左右的汽油,看來是夠用了。
跨上摩托車,屋里頭的人也全都聞聲看了過來,早上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小子竟然騎著輛摩托車,也不見冷。
“刷”的一聲,那輛摩托車僅僅留下背影,便消失在眾人眼前,一位大叔喃喃自語道:“這個家伙,騎著車,不怕被士兵攔住嗎?”
騎著摩托車的秦墨白聽到消息便知道前面不遠處有士兵,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往前。
前面的士兵應該是軍區派出來接應朱曼彤的,可是前行了好久,都沒有遇見士兵,只是根據前行的蹤跡,他判斷士兵前進的方向和他在最后出現分歧。
看了看前面是漫山遍野的雪景,偶爾是一兩棵枯萎的樹,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
秦墨白下了車,又一次拿出三枚銅錢,扔了起來,不經意間,他腦袋上,旁邊的一根頭發變白了,乍一看,像是被雪染白的。
卦象顯示朱曼彤的方位位于前方,距離大概就在十幾公里左右,其周圍存在危機,應該是有敵人在暗中埋伏。
秦墨白無奈嘆息一聲,下車看看四周,將車停放在比較顯眼的地方,隨后他將背包背在背上,迅速往北邊走了。
而此時,在原來軍分區這里,李如松正在步履匆匆的往后勤處走,他邊走邊想:我都幫他拖延了這么長時間,那家伙要去哪里,應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