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陸部長的聲音響起:“進來。”
李如松推門進來,他說道:“部長,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陸部長說道:“進來說。”
李如松走進來,臉色帶著點凝重,說道:“部長,昨天晚上,秦墨白同志說要借車去一趟縣城,買些東西,我同意借車給他了,結果他一去,到了現在還沒回來。”
陸部長一聽,便抬頭看向他,說道:“你說誰?”
李如松一驚,趕緊解釋道:“秦墨白同志,他說借車去縣城買東西。。。”
一聽秦墨白借車,臉色有了一些變化,陸部長著急道:“你啊你,胡亂借什么借,跟我來。”
陸部長起身便往外走去,李如松臉色凝重的跟在身后,兩人趕到秦墨白的家,一看門鎖的死死的。
于是兩人又快速到劉政委那里,將事情全部告訴劉政委。
劉政委聽完,長嘆一聲道:“你們2個這件事回去就爛在肚子里,當做沒有發(fā)生,等以后秦墨白回來之后,再看看怎么處理。”
劉政委將2人送走,拐到旁邊的辦公室,也就是蘇師長的辦公室,進去說了句:“老蘇,秦墨白連夜跑出去了。”
蘇師長長嘆一聲,將手頭的筆放下,抬頭和劉政委對視一眼,說道:“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軍區(qū)那邊說已經鎖定朱團長之前發(fā)生槍戰(zhàn)的地方,正在全力搜救。”
“我們還是要打個電話告訴軍區(qū),如果遇見秦墨白,要求將他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劉政委進來坐下,他現在也是頭大,工廠和基地那里正是需要秦墨白,但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要讓他們看著不為所動,他們也不好說啊。
蘇師長拿起電話,直接撥給軍區(qū)。
。。。
這邊,一路向北的秦墨白并不知道蘇師長打的電話對他有什么影響,在遍地都是雪的野外,一切都是那么的遙遠。
回頭,秦墨白毫無意外的發(fā)現一條長長的痕跡,他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又繼續(xù)前行。
在雪地上,不可避免地留下痕跡,秦墨白也沒有辦法。
他只能盡快趕到前方,現在對他而言,只有見了朱曼彤一切才有意義。
前面的地方一望無際,乍一看是雪原,偶爾能看見幾棵枯萎的胡楊,此時的秦墨白在雪地前行的速度極快,不亞于在陸地上疾行的速度。
在前方大約四五公里,一處山谷外,一名槍手正在埋伏在地面,他相信對手等不了太久,因為疏忽大意,他們這次出來的人馬已經被殺的七七八八,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他下定決心,不管多久,他要守到他們露頭。
他十分有耐心,對手有三個人,就藏在山谷里,有人中槍了,所以越等下去,對手越是急不可耐。
對手很厲害,已經干掉他們的2個人,不過他們中間有一個是普通人,也就是這一次的目標,目標人物據說是回國人員,只要殺掉他,自已就能獨享1萬美金的獎金。
正想著美好的未來,槍手卻沒有注意到后面上來的人,當他發(fā)現有人從背后摸上來時,已經晚了。
秦墨白從他背后現身,摸了一把身上流出的冷汗,當他好不容易發(fā)現這個敵人時,花費他大半時間,悄悄地摸到敵人的背后下手。
“朱曼彤,是我,秦墨白,朱曼彤,是我,秦墨白。。。”秦墨白確認敵人埋伏在這里,朱曼彤等人就應該在前面。
為了避免被誤傷,他只好一邊喊著名字,一邊往前走去。
突然,一聲槍聲響起,好似是在回應他,聽見槍聲,秦墨白臉色一變,便往槍聲那邊趕走,一邊走,一邊還繼續(xù)喊道。
他想到的是朱曼彤不出來,想必受傷挺重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犧牲。
跑下山谷,又是一聲槍聲,秦墨白已經看見她們在哪了,一個山洞里,一個人躺著,一個人坐著,還有另外一個戴著眼鏡的,在一旁束手無助。
看見他跑過來,坐在地上的人笑了,只見她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自已人。”
“朱曼彤,是我,我來了。”秦墨白笑笑,快步走向他們。
朱曼彤笑了,笑著說道:“秦墨白,我知道你一定會找我,無論我在哪里,你肯定能找到我。”
秦墨白笑了,笑得很張揚,“朱曼彤,無論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朱曼彤看著他,秦墨白已經一把抱住她,輕聲說道:“好了,現在不用想那么多。”
朱曼彤看看他,說道:“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她雙眼一閉,沉沉睡去。。。
秦墨白抱住她,說道:“睡吧,沒事了!”
秦墨白脫下衣服,將自已的衣服當做枕頭,鋪在地上,隨后將她放下,取出藥丸,給她服下。
隨即,檢查起朱曼彤的身體,只有在背部有一處槍傷,看樣子應該是子彈飛行的擦傷,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別的受傷的地方。
終于放下心的秦墨白,轉頭檢查起另一名戰(zhàn)士,也就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戰(zhàn)士,檢查的結果確實腹部中槍,導致昏迷不醒。
看來,朱曼彤的三枚藥,喂了這名戰(zhàn)士至少2枚,不然該戰(zhàn)士不會只是昏迷不醒,看來自已給朱曼彤準備的藥還是不夠。
抬頭望向戴眼鏡的男子,笑道:“你好,我叫秦墨白!”
戴眼鏡男子笑笑,不好意思道:“你好,我叫石永南!”
秦墨白不客氣道:“石同志,咱們目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將她們兩人搬移出去,我估計要走十幾公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忙搬這位士兵。”
石永南聞言便苦笑一聲道:“我倒是方便,只是我擔心半途該同志會出事。”
秦墨白聽了之后,便道:“這個不用擔心,我自然會保護他的安全。”
聽到秦墨白如此說,石永南便放心了。
秦墨白先將該名士兵扶到石永南的背上,并幫忙固定好他的雙腳雙手,然后自已將朱曼彤一把背起,便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