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道身影在雪地上行走,前面的身影明顯比后面的身影要快捷,奔跑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不過2公里的路,就已經拉下石永南一半的距離,這還算好的,他估計越往后面,石永南體力越不行。
可是還有10公里,這必須要走完的,而且在秦墨白計劃里是必須要盡快走完。
目前,受傷的士兵和朱曼彤是靠藥丸支持下來,但是2人畢竟受傷時間太長,如果拖延太久得不到治療,很容易產生后遺癥。
這10公里的路途兩人跑完,還需要將2人快速送到醫院,現在士兵就已經出現了低溫高燒的情況。
好似想起了什么,前面的秦墨白立馬停了下來,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先將背上的朱曼彤放下,急忙奔回找到石永南。
跑到石永南前面時,石永南只是輕聲笑了笑,說道:“我還可以,只是慢了點。”
秦墨白也是笑了笑,說道:“我剛才忘了,你們應該好久沒吃東西了,我這里有幾張餅,你先吃。”
掏出早已凍僵的餅,遞了過去,同時說道:“我來背這個士兵,你跟上。”
石永南也不客氣,喘著氣放下士兵,說道:“有勞了!”
秦墨白放低身子,把士兵背上,朝著背后喊了一聲:“跟上!”
便起身一路疾行至放下朱曼彤那里,回頭一看,石永南緊緊跟在他身后,嘴里的餅咬得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見他這樣子,秦墨白笑了,他開口說道:“你幫我一下,我抱著朱曼彤,還要背著他,幫我用衣服固定他。”
石永南見狀,一時很是驚訝,他雙眼看著秦墨白,說道:“你確定你可以嗎?我雖然不管用,但是還是可以背著他走的。”
秦墨白一笑,說道:“來,快點,我不行了,你再背。”
石永南上去幫忙固定士兵,用的還是衣服固定,這一下,兩人的外套都沒有了,石永南看著兩人的裝扮,也是笑了。
秦墨白抱起地上的朱曼彤,彎著腰一把便沖了出去,石永南緊隨其后。
。。。
就在秦墨白停放摩托車的地方,這時來了一輛卡車,停在一邊。
從卡車上紛紛跳下許多士兵,其中一個士兵跑到前面摩托車那里看了一會,回來便跟坐在前面的連長耳語幾句。
連長下車,跟著幾個士兵往前看了看,又看了下四周的腳步,說道:“這里有明顯的蹤跡,是下車了,便往這邊走,然后一路往前。”
“你們聽好了,10個人為一組,分為三組,沿著這條路線一直往前找,務必要找到人。”
只見30名士兵分組,沿著當初秦墨白留下痕跡,往前急速尋找,他們知道,他們要找的不僅僅是他們的戰友,而且還有歸國人員。
一條孤獨的腳印就在眼前,看時間應該不會超過6個小時,估計此人就在前方。
30名士兵繼續前行,剛剛越過一處山坡,便有人叫道:“有人。”
只見對面有4人,其中一人胸前抱著一個人,其背上還背著一個人,不停地在鼓勵另一個人。
“石永南,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這一次出動了多少人馬?”
“石永南,這一次她們是執行什么任務,結果遇見你了。”
“石永南,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出來花了多少時間,你知道我是怎么來的嗎?”
。。。
而跟在身后的石永南已經搖搖欲墜,他苦笑地朝著秦墨白說道:“秦墨白,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
秦墨白一驚,他說道:“你要是男人,便咬牙跟著我走,絕不能停下。”
這時,前方突然傳來聲音:“你們是什么人?”
秦墨白抬頭一看,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石永南,我們的人到了。”
。。。
從病床上醒過來時,朱曼彤并不說話,她只是靜靜看著那個睡著的男人,對于她而言,當看到他出現那一刻,她知道她贏了,贏了一場人生的賭局。
看著雜亂的頭發,她伸手幫他梳理一下頭發,只是輕輕的、不帶任何一點氣息地撫摸。
他慢慢睜開眼,似乎還沒有睡醒,雙眼立刻印入朱曼彤淺淺微笑的面孔。
朱曼彤見他醒過來,便笑著伸手捏捏他的臉,秦墨白臉一紅,往后躲了一下,朱曼彤見狀,便開口問道:“人都救出來了嗎?”
秦墨白點點頭:“都救出來了,石永南現在已經送去軍區了,那名戰士幸虧有保命的藥,昨夜動手術,我想應該問題不大。”
朱曼彤長長吁了一聲,秦墨白又說道:“我在現場殺了一名槍手,應該問題不大吧?”
朱曼彤笑了,扯到傷口,她隨即皺了一下眉頭,秦墨白立刻關心道:“怎么了?”
“你過來一下。”朱曼彤說道。
秦墨白不解,身子向前,“啵”的一聲,朱曼彤親在他的臉上。
臉唰地紅了,秦墨白一下子不知所措,他喃喃自語道:“你。。。我。。。”
過了一會,他轉頭看向門口,確認沒人過來時,他轉頭看向朱曼彤,卻發現朱曼彤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沒有人。
他低沉著頭,慢慢吻了下去。
。。。。。。
今天是秦墨白離開的第四天,已經有2個整的白天不見秦墨白到蔬菜基地,今天還是看不到人。
李如松緊跟著陸部長身后,干巴巴地問道:“陸部長,你說的是秦墨白找到朱團長了?那他還不趕緊回來。”
陸部長皺著眉頭,步履匆匆,說道:“那小子指不定躲在哪里偷著享樂呢,哪里還想到我們這些兄弟。”
李如松聞言一松,他吐氣說道:“我覺得不會,秦墨白是個好同志,我相信他會盡快回來的。”
陸部長看了看他,無奈說道:“小李,我看剛才三間房不怎么干凈,你找人過來打掃一遍。”
而此時,在軍分區醫院門口,一輛醫療車開進來,停在大門處,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的醫護人員連忙上前,將病人轉移至病房,隨后,一道身影出現在車門口,正是已經消失了幾天的秦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