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汐聽到慕凌鑠氣運值漲到85,著實吃了一驚,慕凌鑠之前才76,沒想到一下子漲了這么多。
“系統(tǒng),我現(xiàn)在的氣運值是多少?”
“宿主現(xiàn)在的氣運值是79。”
聽到這個數(shù)字,蘇錦汐有些疑惑,怎么比自已預(yù)估的高呢?
“慕凌鑠封官之后,氣運值自然上升,進而帶動宿主的氣運值提升。”
蘇錦汐瞬間心情大好,看來男人還真是旺她,不枉她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氣運徽章加在他的身上。
此時,慕凌鑠等人緊張得不行。他們藏在樹上,濃密的樹葉遮蔽著身形。
可這畢竟是白天,下方有四十多個巡邏的士兵。雖說要殺掉這四十個巡邏軍并非難事,但一旦動手,必然會暴露行蹤,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慕凌鑠不會下令動手,只盼著這些巡邏軍趕緊離開。
“仔細搜,抬頭看看樹上,現(xiàn)在沒風,沒有動物,樹枝不會無緣無故掉下來。”
“是!”
巡邏的士兵逐漸靠近那位不小心弄掉樹枝的蚩衛(wèi)。就在那蚩衛(wèi)緊張得準備動手時,突然一個鳥窩掉落下來。
伴隨著鳥窩落地,兩只剛學(xué)會飛的小鳥顫顫巍巍地飛起,又落在地上,嘰嘰喳喳地微弱叫著。
巡邏軍看了看摔碎的鳥窩、摔死的幾只小鳥,又環(huán)顧四周,這才說道:“報告百護長,這樹枝應(yīng)該是鳥窩掉下來的。這些小鳥估計是餓極了,鳥媽媽還沒回來,掙扎的時候把鳥窩的樹枝弄掉,鳥窩也跟著掉了下來。”
那百戶長仰頭看了看四周,沒發(fā)現(xiàn)異常,便點頭下令:“走吧,繼續(xù)巡邏。”
見巡邏軍走遠,眾人這才松了口氣。慕凌鑠打了個手勢,帶著幾個蚩衛(wèi)飛身離開。
第二天,蘇錦汐去邵大夫那里,石悠然告知邵大夫去縣里看診了,讓蘇錦汐自行接待當天的病人。
鄉(xiāng)下人看病,大多是頭疼發(fā)熱、腰酸背疼之類的常見病癥,當然偶爾也會遇到罕見病,比如肺炎。
這天,一個書生帶著一位婆子前來就診。婆子不停咳嗽,蘇錦汐把脈后,一邊寫藥方一邊略帶責備地說:“怎么這么晚才來?你知道再晚幾天,你娘就有生命危險了!”
那書生臉色格外白皙,被蘇錦汐這么一說,頓時泛起紅暈,歉意地說道:“我在鎮(zhèn)上讀書,沒想到我娘病得這么嚴重。回來聽到她的咳嗽聲,就趕忙帶她過來了。”
蘇錦汐看了他一眼,把藥方遞給他,說:“先抓兩副藥,吃完這兩副,再帶病人過來。”
“是是,多謝大夫。”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看診,蘇錦汐深知即便邵大夫這里藥價便宜,百姓日子依舊艱難,很多人生病稍有好轉(zhuǎn)就不再吃藥。
于是她叮囑道:“你娘的病比較嚴重,我開的這兩副藥會讓她舒服些,但不能根治。所以這兩副藥吃完,還得再吃三副,病才能好。要是后面三副不吃,前面兩副就白吃了。
兩副藥吃完后,一定要記得帶她再來復(fù)診。”
書生在婆子不悅的埋怨聲中趕忙應(yīng)下。
兩天后,書生又帶著婆子來了。
“蘇大夫,我娘晚上已經(jīng)不大咳嗽了,不過白天還會咳一會兒。我娘說不用再吃藥了,可我不放心,還是帶她來讓您再看看。”
婆子一邊伸手診脈一邊說道:“我都不咳嗽了,非拉著我過來,浪費這銀子干啥?咱家銀子又不好賺,沒必要花在我身上。”
“娘,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您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只有您身體健康,我才能安心讀書。
這銀子花得一點都不浪費,而且非常必要。娘您就安心看病。”
蘇錦汐聽到書生這么說,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這書生不僅相貌清秀溫潤,竟還有如此孝心和見識。
雖說她沒接觸過這個時代的讀書人,但受書中韓亦巧渣夫的印象影響,之前對這里的讀書人好感全無。
可此刻,她覺得自已之前有些狹隘和主觀了。
韓亦巧眼光不好,找了個人面獸心的渣男,但不代表所有讀書人都是如此。
就憑這書生這份孝心,蘇錦汐決定以后不再輕視讀書人。
蘇錦汐剛想到這兒,就聽到邵大夫走過來,笑著說道:“興安,你怎么回來了?”
陳興安站起身,拱手行禮道:“邵姨,我娘生病了,所以我請假帶她回來看病。”
陳婆子看到邵大夫,笑著打招呼:“邵大夫,前兩天來都沒見著你,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給我把把脈,看還用不用吃藥。我說不用吃了,興安不放心,非要拉著我再來看看。”
陳興安略帶歉意地看了蘇錦汐一眼,然后對邵大夫說:“邵大夫,蘇大夫的醫(yī)術(shù)很不錯,抓了兩天藥,我娘吃了病情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
不過蘇大夫說若想根治,還得再吃三天藥,我娘卻覺得自已好多了,不同意蘇大夫的說法,還是您勸勸我娘吧。”
蘇錦汐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尤其是這書生的名字。
“系統(tǒng),我是不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宿主,韓亦巧前世渣夫的名字就叫陳興安,就是眼前這位。”
蘇錦汐……這書生居然是韓亦巧的渣夫,難過她覺得情景有些熟悉。
她要收回剛才的想法!
讀書人還是很多像眼前這位是道貌岸然之徒。
韓亦巧前世成為邵大夫的徒弟,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十分勤奮,日夜苦讀,不到一個月就背會了醫(yī)藥大全。之后又從邵大夫這里拿了其他醫(yī)書研讀。
韓亦巧不像她,把所有書都背熟了才來邵大夫這兒幫忙。韓亦巧白天在邵大夫這兒獻殷勤,晚上回去背書。所以在邵大夫指導(dǎo)下,韓亦巧進步也很快。
書中,邵大夫去縣里看診時,陳興安帶著他娘來看病,便與韓亦巧相遇了。
書中還穿插著前世韓亦巧對陳興安的回憶,說自已上一世被陳興安的孝心和道貌岸然的表象所騙,死心塌地嫁給了他。可是渣夫功成名就之后,不僅貶妻為妾,還虐待韓亦巧,將她折磨而死。
所以韓亦巧重生后,再見到陳興安和陳母,直接給陳母開了相沖的藥。看似陳母身體有所好轉(zhuǎn),實則再次發(fā)病時來勢洶洶,連邵大夫都無力回天,很快就去世了。
沒了陳母,本就自私的陳興安,在韓亦巧暗示下,打算去山上鹽井那里憑借讀書謀取個文職。
而韓亦巧在給陳興安準備的上山避蚊蟲的藥包里,全放的是薄荷以及招毒蛇的草藥。所以書中,陳興安上山還沒找到鹽井,就先被野貍貓抓傷,接著被毒蛇咬死,最后還被山里野獸啃食,落得個死不見尸的下場。
此刻看著陳興安,蘇錦汐不禁咋舌,韓亦巧現(xiàn)在當不了邵大夫的徒弟,自已算不算間接救了陳家母子的命?
說真的,當時看到陳家母子的結(jié)局,她心里暗爽了好久,覺得韓亦巧手段雖狠,卻很對自已胃口。
那她現(xiàn)在要不要幫韓亦巧報仇呢?
畢竟書中這陳婆子和陳興安確實挺壞的。
不過藥方都已經(jīng)開好了,算了,反正好壞都與自已無關(guān)。
韓亦巧現(xiàn)在雖是她的工具人,但她也不想讓韓亦巧順心。
只要陳興安不招惹她,她就當他是路人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