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不遠(yuǎn)處雖有百姓在地里勞作,但距離相對較遠(yuǎn)。蘇錦汐便依偎在慕凌鑠懷里,揚(yáng)起笑臉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剛下山就趕忙來找你了。”慕凌鑠說完,目光始終停留在蘇錦汐身上,道,“剛才那個人看起來像是你的病人。我自作主張拒絕了他的答謝,你不會怪我吧?”
瞧慕凌鑠剛才那架勢,蘇錦汐就知道他是吃醋了,現(xiàn)在還這般問,蘇錦汐突然覺得他有點(diǎn)“白蓮花”,這問話透著一股“茶氣”。
不過她卻格外喜歡的喜歡。
“就算你不來,我也會拒絕他的。別人的東西再好,我只吃我夫君摘的水果呢。
你看夫君摘的梨多好,又大又黃,看著就好吃。而且水果還這么多種類,都貼心地洗過了。這世上誰能有我這般福氣,能有這么貼心又細(xì)心的夫君呢?”
男人嘴角緩緩上揚(yáng),眼中滿是笑意,俊朗的臉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開心。他攬著蘇錦汐腰的手緊了又緊,恨不能將懷里的人揉進(jìn)自已身體里。
蘇錦汐左右看了看,這是個拐彎處,一旁有山遮擋,周圍沒有人。她拿起一顆樹莓,取下臉上的面紗,看向男人,說道:“我男人可真厲害,摘的樹莓又紅又誘人,看著就好吃,吃起來肯定更美味。你要不要嘗一嘗呀?”
男人看著女人白嫩手上的樹莓,嬌艷欲滴,恰似她的唇一般。他眼神瞬間變得深邃,低頭銜住樹莓,緊接著,吻住女人的唇,用舌尖將樹莓送入女人口中,與她一同品味樹莓的美妙。
不知何時,樹莓已被兩人吃完,即便如此,兩人依舊沒有分開。
直到快走出這一段路,男人才戀戀不舍地離開。看著滿臉緋紅、嬌媚如花的媳婦,他恨不得立刻回到他們的房間。他努力壓制著沖動,幫媳婦戴好面紗,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慢悠悠地駕著馬繼續(xù)前行。
蘇錦汐就這樣靠在男人懷里,等情緒稍稍平復(fù)后,說道:“那個男人的娘前幾天病得很重,正巧邵大夫不在,我就給她開了藥。那嬸子的病治好了,就讓他來感謝我。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以后也不想知道。”
在慕凌鑠心里,媳婦只屬于他一人。任何男人跟媳婦搭訕,他心里都不痛快。所以即便他知道媳婦和那男人沒關(guān)系,還是忍不住吃醋。
即便媳婦表明了態(tài)度,但剛才沒解釋那男人是誰,他心里還是有點(diǎn)介意。尤其是那男人眼中透著算計(jì),更讓他放心不下。
不過現(xiàn)在媳婦主動解釋,他僅存的一點(diǎn)郁悶瞬間煙消云散,連陽光都似乎明媚了幾分。
“嗯!汐兒,有些人看著人模人樣,實(shí)際上是道貌岸然的小人。尤其是周圍鄉(xiāng)親好多都知道咱們家和京城有親戚,少不了一些妄圖攀附富貴的虛偽小人。
所以媳婦還是小心點(diǎn),在外一定要同任何男人保持距離。尤其是剛才那男人,一看就不懷好意。”
聽到男人又開始“茶里茶氣”了,蘇錦汐忍不住笑了,看著他用力點(diǎn)頭,
“夫君放心啦,在我眼里,這天下沒有比夫君更帥氣、更溫柔、更體貼、更厲害的男人了。除了夫君,其他男人我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這話一下子取悅了慕凌鑠,沒想到在媳婦心中,自已竟如此優(yōu)秀。
慕凌鑠眼神亮得仿佛能與日月爭輝,嘴角彎成月牙,渾身都散發(fā)著喜悅,“我哪有那么好呀,在我心里,媳婦才是最好的,沒有人能比得上媳婦。”
果然,誰都喜歡聽甜言蜜語,不僅男人愛聽,女人更是如此。蘇錦汐此刻心中也滿是甜蜜,用那雙水靈靈、泛著春水的眸子看著慕凌鑠,問出了一個經(jīng)典難題:“既然你覺得我這么好,那我問你,要是我和娘同時掉進(jìn)水里,你先救誰?”
慕凌鑠愣了一下,隨后在蘇錦汐額頭上輕輕一吻,笑著說道:“那自然是先救你呀!”
蘇錦汐原本都握緊小拳頭了,想著他要是敢糾結(jié)、猶豫,就給他一拳,今晚也別想進(jìn)她的房。
可沒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干脆!
古代男人不都極為看重孝道嗎?
她的男人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色令智昏?
自已竟有這么大魅力了?
男人顯然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笑著解釋道:“娘有爹救呀,所以我的媳婦自然是我來救。”
好吧,她都忘了慕家的兩個男人都是深情之人,都不會讓自已媳婦受苦。
“算你答對了!”
男人笑了笑,突然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暗沉,“媳婦兒,答對了有沒有獎勵呀?”
男人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況且小別勝新婚,蘇錦汐自然也樂意。
不過嘛,偶爾吊一吊男人也能增加生活的樂趣。
更何況,女子要矜持!
所以蘇錦汐裝作沒領(lǐng)會男人的暗示,點(diǎn)點(diǎn)頭,從竹籃里拿出一顆樹莓,說道:“這樹莓味道不錯,我很喜歡,賞你一顆吧。”說著,將樹莓遞到男人嘴邊。
周圍的人看到他們夫妻共乘一匹馬,都紛紛停下來指指點(diǎn)點(diǎn)。慕凌鑠自然不敢像剛才那般吃樹莓,只能接過來,將樹莓吃完這才問道:“媳婦兒,我聽小妹說韓亦巧欺負(fù)你了?”
男人語氣中帶著狠厲和殺意,蘇錦汐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趕忙搖頭說道:“她想欺負(fù)我,還沒那個本事,我已經(jīng)懲罰過她了。她對我還有用處,你別動手,現(xiàn)在還不能讓她死。”
慕凌鑠雖然不理解媳婦為何要留著韓亦巧,但既然媳婦說現(xiàn)在不能讓她死,那就暫且讓她多活幾日。
反正只要媳婦一句話,韓亦巧的性命隨時都能沒了。
“好,我都聽你的!”
蘇錦汐雖然已了解大概情況,但還是關(guān)心地問道:“夫君,你們這次進(jìn)山有收獲嗎?”
提到這個,慕凌鑠剛才緊繃的臉色又放松下來,帶著愉悅說道:“已經(jīng)查明情況了,蚩衛(wèi)已經(jīng)去京城稟報(bào),就看皇上下一步怎么安排了。”
“要是事情解決了,我們會立刻回京嗎?”
“皇上既然封爹為鹽檢使,恐怕一時半會回不去。至于我,就得看皇上的旨意了。”說完,慕凌鑠低頭看著蘇錦汐,說道,“你放心,要是我回京,一定帶你一起回去。”
蘇錦汐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好呀,不管夫君去哪兒,我都跟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