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玥忍了半路,快到家的時候才問道:“嫂子,你為何要幫齊泓岳那個畜生說話?他就應該死!”
蘇錦汐看到小姑子為了她如此氣憤,笑著拉著她的手安撫道:
“今天的事情鄭星珠也參與其中,而且你也聽到了,鄭星珠不想嫁給齊泓岳,還恨不得他死。
而且即便我不開口,以齊家的戰功,皇上不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看在安國侯的面子上,也不會殺齊泓岳。
我只不過順勢而為罷了。可效果卻不一樣。齊夫人和皇后都會感謝我,卻更討厭鄭家。
等鄭星珠嫁過去,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鄭星珠窺見楊珞鈞很久了,而楊珞鈞明顯喜歡小姑子,小姑子現在雖然不知,可也對讓家有情義,這個時候不趕快將鄭星珠定下,萬一她破罐子破摔玷污了楊珞鈞呢?
雖然楊家肯定不會要這樣的兒媳婦,可卻如癩蛤蟆死在腳面上,死活都膈應人。
慕凌玥嘟著嘴不滿意的說道:“真是便宜齊泓岳了。不過沒有關系,嫂子,等你恢復了身份,一定讓太后好好治治他。”
等大哥回來,一定告訴大哥,讓大哥好好收拾那家伙。
敢算計嫂子,真以為他們慕家沒人了嗎?
蘇錦汐卻笑而不語,只要齊侯爺在一天,不齊泓岳都會無事。
至于治他?
他就是個蒼蠅,既然拍不死,何必去惡心自已?
她要攢夠了,一次性收拾了他!
而且現在齊泓岳被皇上禁足,就如同關在籠子里的鳥,飛都飛不出來,也蹦跶不了什么。
不過齊泓岳這么大膽,無非就是仗著自已的姐姐和哥哥,皇上想要廢后的打算她已經知道了。
而且她也看出孫貴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個男孩,所以這后位,注定同齊家無緣。
那就是只有齊侯爺了!
若是齊侯爺有人代替,那么齊家就可以連根拔起了。
可是歷代皇帝重文輕武,現在很多人愿意讀書都不愿意習武。
可也不能只做個武夫沒有才能,那么也沒法講齊侯爺代替了。
京城武將世界,很多都愿意走文路都不走武路。
她小表弟倒是喜歡武,是能夠進軍營,可是也取代不了齊侯爺的位置。
自已男人倒是不錯,可她覺得為了齊泓岳讓她和男人兩地分隔,甚至讓他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去先前,太得不償失了!
完全不劃算!
顧大人聽說武功不錯,可是人家兵馬司做的好好的,權利大安全系數高,怎么會愿意拋下老婆孩子熱炕頭,去爭那一份有些虛的職位。
其他人,她還不認識,一時間,蘇錦汐有些為難。
“嫂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愁眉苦臉的?”
蘇錦汐搖搖頭說道:“沒什么,就是在想,誰能夠取代齊侯爺。”
慕凌玥皺著眉頭問道:“嫂子,取代齊侯爺做什么?”
“若是想要齊泓岳死,最安全,最可靠的辦法就是讓齊侯爺失勢。”周婧雅從小被熏陶怎么揣度人的心思,萬事從根源入手。
雖然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從剛才的對話中,不難明白表姐這話的意思。
慕凌玥一點就通,她想了想現在京城的形式,十家武將九家讓自已的孩子棄文從武,即便是她家,祖母之前也是武將世家,當初哥哥學武的時候,還是偷偷學的。
后來祖母見哥哥確實有學武的天賦,爹見哥哥沒有落下讀書,這才同意的。
所以想要在京城找個厲害的武將世家取代齊家的位置,還真的不容易。
“嫂子,你別想那么多了,反正齊泓岳出不來了,不可能有機會再算計你了。”
一句再字,讓車外的崔熙白臉色一變。
他認出汐兒之后,就將汐兒的事情調查了一遍,知道她進京之后,因為容貌和身份底,即便帶著面紗,也總是被世家女欺負,甚至引來了齊泓岳這條惡狗。
因為掉進河里,被凌爍救了,才避開了齊泓岳,可之前齊泓岳就陷害汐兒,是汐兒聰慧,將計就計,讓蘇婉音進了侯府。
那這次呢?
今天在宮中又發生了什么事?
讓她居然有了要拉下齊侯爺的想法?
崔熙白本來是看到慕家馬車要打招呼的,可現在,他更想著知道宮中發生了什么事?
他停下腳步,看著越來越遠的馬車,吩咐道:“去,查一查今天宮中發生了什么事?”
“是,公子!”
第二天,賜婚的懿旨就下來了,并且太后讓兩人下個月十七完婚。
時間不到一個月,這本來讓眾人猜測不已,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兩家這么快的辦喜事。
蘇錦汐就讓人將鄭星珠和齊泓岳茍合之事傳出去,沒有多久,鄭星珠就被傳成世家貴族圈里的破鞋了。
鄭星珠聽到外面的人如此羞辱她,氣的將自已的房間都砸了。
“都是蘇錦汐害的,若不是她,本小姐怎么會名聲盡毀。
這個賤人,本小姐一定讓她好看,讓她好看!”一邊歇斯底里的吼著,一邊摔東西。
突然,她覺得全身都癢了起來,忍不住抓撓,越撓越癢,越撓面積越大。
她立刻察覺出了不對,急忙說道:“快,快讓人去找齊泓皓,讓他的那個庸醫給我滾來。”
前幾天陪著鄭星珠進宮的丫鬟已經被杖斃,這兩個丫鬟是新安排的,看到鄭星珠突然抓撓的樣子,嚇了一跳,也不敢靠近,聽到鄭星珠的吩咐,兩人都害怕的急匆匆跑了出去。
鄭星珠一個人在房間里抓撓,癢過后,她發現,又開始疼,疼的撕心裂肺,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鄭夫人聽到鄭星珠的瘆人的叫聲,又見她不停的抓撓,將自已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臉又抓了幾道血痕,這樣子,成親的時候恐怕更難看了。
讓鄭星珠停下她也不聽,鄭夫人只能讓人將她綁起來,將嘴堵上,讓下人看著就離開了。
而下人最害怕的就是鄭星珠了,再加上她現在被綁著手腳卻不斷扭曲著身體,眼神兇狠惡毒的像惡魔一般,小人急忙將她關在屋里,遠遠的守著。
鄭星珠被疼癢折磨的死去活來,幾次暈過去,又被疼癢折磨醒,因為掙扎,手腳都磨出了鮮血,所以等鄭星珠清醒的時候,整個人如同在地獄里走了一遭。
她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安靜的讓人上藥,安靜的養傷,安靜的聽著娘給她發牢騷,說安國侯府氣人太甚,給的彩禮還不如小小戶給的多,聽著娘說給她準備多少嫁妝。
聽到這嫁妝還不二姐的一般,她也安靜的沒有鬧。
只是等著自已的傷,慢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