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夏國從這一代皇帝登基后,國庫日益豐盈,那戰王更是個殺神,若是開戰,咱們只有三成勝算。”
“至于啟西國……太子以為那南澤宇為什么寧愿交天價的束脩也要留在這里?”
“啟西國從半年前就開始出現暴動和內亂,幾個皇子爭搶皇位,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他們皇上怕自已最小的幼子被害,這才將人遠遠的送到了元夏國,只要人在這元夏國,他們就得保證南澤宇的安全。”
“他們自已內部的問題尚且沒有解決,怎么可能會跟咱們聯手一起攻打元夏,而且就算是聯手,也只有七成勝算。”
“不過太子放心,這件事皇上已經有安排,咱們且靜靜等著就是,陛下的意思是需要咱們暫時留在這里,所以這鐵礦……怕是真的要給他們了。”
傅星逸詫異的看著使臣:“父皇已經有安排了?什么安排?”
使臣搖了搖頭:“太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您現在只需好好學習治國之道。”
“皇上說了,他會為您的將來安排好一切。”
……
戰王府
傅星逸幾人走了后,時葉一個翻身就從床上下來,邁著小短腿兒跑向葉清舒。
“涼啊,泥腫么嗦話叭算數膩?”
“叭似嗦好,窩躺床上裝病,泥給窩訛銅板,讓窩買糖銀滴嘛?”
葉清舒點了點頭:“是啊,我是這么說的沒錯,我也沒不承認啊。”
“辣,銅板膩,為蝦米變成鐵礦咧?”
“鐵礦不鐵礦的不用你操心,我給你銅板,你能買糖人兒不就行了?”
小姑娘高興的搓了搓小手:“辣涼啊,銅板給窩叭。”
“窩現在,就讓寧姨姨去給窩買糖銀。”
葉清舒伸手指著門口的蟲子堆:“那不是給你了嘛?你就拿著買去唄。”
“那里面可有三十幾個銅板,能拿出來多少,你就買多少糖人兒,那里面的銅板,全是你的。”
“你要是覺得不夠,一會兒娘再扔點兒進去。”
時葉的天,塌了。
小姑娘滿臉控訴的看著葉清舒:“闊似,似涼泥寄幾嗦,要給窩銅板滴,泥嗦話,腫么叭算數膩?”
“我沒說話不算數啊,那不是銅板嗎?”
“闊似,辣銅板,在蟲堆里!”
“你就說我給沒給你吧。”
“給咧……”
葉清舒起身拍了拍裙子:“那不就得了,我說話算數,我給你了,至于你能拿出多少,就是你的事情了。”
“那里面的銅板,夠你買不少糖人兒呢。”
“嘖嘖,我可是聽說糖人兒最近又出了新口味新形狀,特別受歡迎,哎呦,甜滋滋的。”
時葉:……
看著葉清舒出去的背影,小姑娘氣的直跺腳:“窩介么聰明,坑咧幾千年滴寶貝,腫么就似坑叭過窩涼!”
“悍婦,窩涼,她就似個悍婦!”
“悍婦!悍婦悍婦悍婦!!!”
時葉哭咧咧,哆哆嗦嗦的站在門口看著院子兩旁的蟲堆……和里面的銅板,急得直轉圈。
“寧姨姨,泥幫窩拿十個粗乃,窩,分泥一個糖銀。”
寧笑憋笑憋的肩膀不停顫抖:“小郡主,王妃說了,若是奴婢幫您,她就讓人在您屋子里養蟲子。”
“悍婦!悍婦悍婦悍婦!!”
“聞羽崢他們膩?讓他們幫窩。”
說到這幾人,寧笑憋笑憋的更辛苦了。
“回小郡主,兩位小公子因偷偷賣家里的東西被抓了個正著,挨了揍,這幾天正養傷呢,怕是不能來給小郡主拿銅板了。”
時葉瞪大眼睛:“又偷東西賣?他倆,似有多窮?”
“挨揍,米有夠?”
寧笑嘆了口氣:“他們聽說前些日子小郡主將路邊假乞丐的銀子全都拿去善堂接濟了那里的孩子,也想向小郡主學。”
“可他們月銀早就花完了,于是……就又打起了家里的主意。”
時葉也跟了嘆了口氣:“兩位姨姨下手也太重咧,腫么能打滴下不乃床膩,他倆闊真似太闊憐咧……”
“其實也不能怪兩位夫人下手重,主要是這次兩位小公子賣的東西實在是有些……”
“他們,賣滴蝦米?”
“賣的……祖宗牌位,說是買了能辟邪。”
時葉:???!!!
“兩位姨姨真似……打輕咧。”
“哎,寧姨姨,泥,給窩找個棍紙乃。”
一炷香后,寧笑看著小不點兒拿著長長的棍子站在蟲堆旁,一邊‘啊啊啊’的喊著一邊往外扒拉銅板,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小郡主加油,還差一點兒了。”
“對對,就是那個方向。”
“哎呀,沒關系,小郡主進步已經很大了,以前看一眼都不敢,現在都敢拿棍兒懟蟲子了。”
“失敗乃成功之母,小郡主一定可以吃上糖人兒的。”
時葉:“它爹,似誰?”
“誰……誰爹?”
“成功他爹,似誰?”
寧笑:……
到了晚上,時葉以夠出來一個銅板告終。
經過一宿的冥思苦想,終于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第二天,時葉早早起來去了葉清舒的房間。
“涼,昨天,窩康見泥玩兒匕首咧,似叭似?”
葉清舒想起昨天好像確實是用匕首嚇唬那巫師來著,點了點頭:“是玩兒了。”
“辣涼,泥用匕首,似叭似很厲害?”
“唔……還行吧。”
“還行,似多行?能扎使東西不?”
小姑娘一邊說一邊比劃:“就是離著老遠,把辣個匕首扔粗去,扎使人滴辣種。”
“那肯定是能。”
“辣,能扎使蟲紙不?”
葉清舒:……
“也能。”
“離著老遠,也能嘛?”
“能。”
時葉高興的蹦了起來,抱著葉清舒的大腿央求著:“涼啊,泥教窩,行不?”
“叭學別滴,就學能扎使蟲子就行。”
“離老遠,把蟲紙都扎使,就能把銅板拿粗乃咧。”
“用棍子懟,它們總爬回去。”
“窩,似叭似很聰明?”
“哈哈哈,窩,真似太聰明咧。”
“窩介么聰明,肯定一天就能學廢。”
葉清舒:……
寧笑:呵呵,小郡主,確實是能學廢。
扔匕首扎蟲子的難度,不亞于拉弓百步穿楊,那怎么可能是一天就能學會的。
葉清舒看著小不點兒那興奮的樣子,不愿讓她掃興,于是讓人在院中的石桌上擺了個小孩兒拳頭大的果子。
她翹著二郎腿兒拿著匕首坐在院中的搖椅上,看都沒看隨手一扔,石桌上的果子瞬間炸裂,汁水都崩了出來,再一看,哪還有果子的影子。
而那被扔出去的匕首,在空中轉了個圈兒又回到了葉清舒的手中。
“喏,就這樣,瞄準了,扔過去就行。”
“這匕首沒開刃,傷不著你,別說扎上了,只要你能用匕首碰著那果子,我就給你五個銅板,讓你買糖人兒。”
“每碰著一次,就買一個,但先說好,腳不能過線。”
小姑娘拿著匕首眼睛都亮了。
“介么簡單?”
“窩今天,能次十個糖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