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把那匕首扔出去,撿回來,扔出去,撿回來。
一天下來,葉清舒看著她那小肚子好像都瘦了一圈兒。
吃飯也不挑食了,不管是肉是菜全都往嘴里塞,吃的異常香。
到了晚上,小姑娘哭咧咧坐在臺階上看著正在喝茶的葉清舒:“夏秋姨姨,窩涼,扔幾天扔準滴?”
夏秋想了想:“王妃當年也是像小郡主這么大的年紀開始讀書練功的,匕首和軟劍是王妃最擅長的武器?!?/p>
“匕首……大概練了幾年吧?!?/p>
“幾年???”時葉瞪著眼睛,“辣叭就似嗦,窩要把銅板辣粗乃,得幾年以后?”
夏秋笑道:“小郡主聰明,天賦異稟,說不定一兩個月就行了呢?”
“這樣的話,您可就比王妃還厲害了?!?/p>
嗯,一兩個月,每天這么練,又能控制體重又能改了挑食的毛病,多好。
小姑娘點了點頭,堅信自已是最聰明的:“夏秋姨姨嗦滴是,窩,肯定比窩涼聰明?!?/p>
于是從這天開始,時葉走哪兒都拎著個小匕首,看見什么扎什么。
雖然什么也沒扎到過,但勝在有毅力。
幾天過去了,小姑娘逐漸崩潰,于是在某個晚上,帶著顧明去了巫師的院子。
巫師看見時葉來找自已,有一瞬間的詫異:“小郡主身子好些了嗎?還是找本巫師有什么事情?”
這幾天巫師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小郡主看著明明沒事,為什么一把脈就是心脈受損。
時葉比劃著手里的匕首:“窩,就似好奇,乃康康?!?/p>
“好奇?小郡主好奇什么?”
“好奇泥,有多少兒紙?!?/p>
巫師:……
“辣天,泥隨手就能拿個兒紙粗乃?!?/p>
“泥,再拿一個粗乃,窩康康唄。”
巫師:……
“叭給康?”
“別銀滴兒紙,都抱粗去顯擺,腫么泥兒紙,介么見不得銀?”
巫師:……
“泥,不會就只有辣一個兒紙吧?”
“完鳥,泥,要斷紙絕孫咧?!?/p>
“哎,介似嚇著本郡主,遭報應咧?!?/p>
巫師:……
“嘖嘖……”
“嘖嘖嘖……”
巫師:……
“既然小郡主想看,那就看吧。”
“但先說好,是小郡主您自已非要看的,要是再被嚇著,可不關本巫師的事情?!?/p>
年輕的巫師差點兒被小不點兒氣的跳腳,從前在金烏國的時候,就連皇上都對自已禮讓三分。
如今,竟然被個兩歲的奶娃娃氣個半死。
對,就是個奶娃娃,這不,手里還抱著奶壺呢。
其實時葉這么大一直都沒有斷奶,去學堂也好,睡前也好,葉清舒都會讓人給她送去煮熟的牛奶。
巫師伸出手,不知是不是故意嚇唬時葉,這次的蟲子可比上次的還惡心人。
“泥兒紙,都像泥一樣丑嘛?”
“泥,就沒有長滴好康點滴兒紙?”
巫師:????。。?/p>
“丑?”
“本巫師丑?”
“本巫師這張臉在金烏國,每次出門都被圍觀的好嘛?”
時葉:“因為丑滴?”
巫師:……
“因為……因為她們都想嫁給本巫師這么俊美的男子!”
時葉:“你們金烏國滴女銀,真闊憐吶。”
“一康,就米次過蝦米好滴?!?/p>
巫師:……
顧明:……
看來從前帝君說的對,可不能再讓這小祖宗去其他位面溜達了。
這可真是見什么學什么。
“所以,泥到底有米有?。俊?/p>
“有什么?”
“好康滴兒紙啊,泥,有米?”
“有有有!有行了吧!”
巫師將手收回去,再次伸出來的時候手上又換了一個。
這次的明顯比剛才那個順眼多了,白乎乎的沒有腿,看著像蠶一樣,但又跟蠶不同。
時葉好奇的湊過去:“介兒紙,比剛才辣個好康多咧?!?/p>
“泥介兒紙,有蝦米用嘛?”
一說到這兒,巫師就開始得意起來:“本巫師這兒子可能干了?!?/p>
“唔……若是將來小郡主長大了有什么喜歡的人,本巫師這兒子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p>
時葉不懂,但顧明卻聽懂了。
巫師的這個兒子,怕是個蠱。
時葉眨了眨亮晶晶的小眼睛,崇拜的看著他:“介么厲害?”
“泥,還有別滴好玩滴兒紙嗎?”
“能叭能給窩康康?”
“當然咧,也要長滴好康一點滴?!?/p>
“窩,怕丑。”
巫師看著小不點兒后槽牙咬的咯咯響:“小郡主,您今天到底是干什么來了?”
“窩叭似嗦咧嘛,窩,好奇,想康康泥兒紙?!?/p>
“畢竟,似泥兒紙把窩嚇病滴?!?/p>
巫師不停的深呼吸,又拿出一只青色的蟲子,隨手一揮,那蟲子居然飛了起來。
“本巫師這個兒子也厲害,它能幫著找人。”
找銀?
時葉的眼睛,唰就亮了……
“泥介兒紙,多不?”
“額……不少?!?/p>
“辣,能叭能送窩一個?就當泥介幾天滴飯錢?!?/p>
巫師:……
“小郡主是有什么想要找的人嗎?”
“有,但叭似銀?!毙」媚锟粗窍x子,就差伸手搶了,“窩,想讓它幫窩找銅板。”
“泥介兒紙,能行不?”
巫師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找……找銅板?”
“對,就似找銅板,找到了銅板,買糖銀?!?/p>
“窩就不信,王府介么大,就米有丟銅板滴?!?/p>
“泥就嗦,泥給叭給窩叭,要似叭給,就給飯錢。”
“一天一千兩,黃金?!?/p>
巫師:???!??!
“小郡主,您上輩子是土匪嗎?”
時葉正經認真的想了想:“唔……差叭多。”
“那本巫師不在王府吃飯,我每天自已出去吃行不行?”
“叭行,窩好之前,泥叭能離開王府?!?/p>
“那……我自已做呢?”
“綠葉子菜,一天,一千兩黃金,肉,就米有。”
巫師:……
“所以,泥似給兒紙,還似給錢?”
巫師干咳兩聲,將手上飛回來的蟲子遞給時葉:“從今天起,它是您兒子了。”
看著時葉和顧明離開的背影,巫師的眼神暗了暗,氣哼哼的回了屋里,一張俊臉都扭曲了。
路上,顧明捏著蟲子遞給時葉:“小祖宗,這個給您,咱們現在就開始找銅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