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倆這么多年夫妻,連孩子都有了,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難不成還真能跟你和離不成?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你。”
“她一個和離還生過孩子的婦人,還能有別人要她不?她這輩子,就只能是我時家婦,你只管放心就是。”
當天下午葉清舒就收到消息,她的嫁妝……又被偷了,而時葉身邊多了個二十歲認字且會武功的婢女。
這晚葉清舒看著身邊熟睡中還不停說夢話的小不點兒,想著女兒從被救回來后的不同心中擔憂不已,第二天早早就起身抱著沒睡醒的小不點兒坐上了去護國寺的馬車,想給她求個平安符。
沒成想在護國寺的山腳下正好跟時家的馬車碰到,真是冤家路窄。
“清舒,你怎么也來了?”
葉清舒抱著時葉,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就往上走。
“涼,介是哪里啊?!?/p>
葉清舒將女兒放下來,領著她上臺階。
“這是護國寺,娘帶你來求個平安符?!?/p>
“跟誰求?”
“跟……”
葉清舒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小和尚雙手合十等在護國寺門口:“請問施主可是姓葉?小施主可姓時?”
見葉清舒點頭,小和尚瞬間笑容可掬,尤其是看向時葉的時候。
“葉施主,我們住持有請。”
時葉看著那光頭小和尚,眼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跟在后面喘著粗氣的時宏德看著跟小和尚走了的母女倆,趕忙拉著汪氏上前去攔。
“小師父,我是葉氏的夫君,正好我們一家一起去拜見下住持?!?/p>
小和尚上下掃了時宏德一眼,原本還有些笑容的臉瞬間冷若冰川。
“不好意思這位施主,我們住持只請了葉施主和時小施主兩人,您要燒香請前面走,求簽往左邊?!?/p>
說完,就繼續引著葉清舒母女倆往后山走去,只留下時宏德和汪氏母女尷尬的站在原地。
“老爺,夫人是什么時候跟這護國寺的住持認識的?我聽說這護國寺的住持很是年輕,長相也俊美,甚至有好多夫人曾經私下里說過他是和尚可惜了,莫不是夫人跟這里的和尚……”
“閉嘴!”時宏德低聲喝道,“這是護國寺,屬于皇家宗祠的一部分,在這里亂說,你是不想活了嗎?”
“庶女就是庶女,果然跟那些世家嫡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腦子里竟是些不入流的東西。”
時宏德這兩天被祖墳和葉清舒知道真相的事情愁的心情煩悶,看見葉清舒的態度后更是火冒三丈。
“那……那住持怎么會只請她不請您,您可是她的夫君?!?/p>
“你問我,我問誰,你還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帶著鳶兒去給府中求求平安,求求你夫君我能早日官復原職。”
“記得香油錢多捐一些,別摳摳搜搜的?!?/p>
汪氏瞪著時宏德離開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哼,什么玩意兒,要不是看在葉清舒那嫁妝的份兒上,你以為老娘愿意這么跟著你?”
時鳶兒站在汪氏身邊,四歲的小臉上也沒了剛才看著時宏德那甜甜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嫌棄。
“娘,咱們什么時候能回王爺爹爹身邊呀,鳶兒想王爺爹爹了?!?/p>
汪氏彎腰將女兒抱起,往前殿走去:“鳶兒乖,再忍忍,等王爺爹爹成事了,你就是公主,但你要記得,這件事現在就只能是你和娘知道,不然鳶兒可就當不了公主了呦?!?/p>
時鳶兒堅定的點著頭:“娘,鳶兒知道的,王爺爹爹和娘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鳶兒將來能當公主,鳶兒不會亂說的。”
“雖然咱們跟王爺爹爹很少能見面,可王爺爹爹很疼鳶兒?!?/p>
汪氏唇角終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當然了,你可是你爹爹唯一的孩子?!?/p>
后山一座竹屋中,元千蕭正在里面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怎么還沒來?是不是你那小和尚認錯了人?這都多久了,要不是怕給她招閑言碎語,本王就親自去了?!?/p>
“你不是最會算嗎?來來來,快拿你那些破簽子給本王算算,看她們母女倆是不是在路上遇見什么危險了?!?/p>
“不行不行,簽子不行,還是用你那龜殼吧,本王知道那是你師父留給你的你平日里寶貝的不得了,肯定算的比簽子準,快,就用那個龜殼算。”
“在哪兒呢?是不是掛腰間了?哎呀你倒是快點兒啊,慢騰騰的,來來來,本王幫你拿?!?/p>
一個跪坐在矮桌旁,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和尚嚇的連連后退:“沒有沒有王爺,您別這樣,真的不在貧僧身上。”
“哎呦,行了行了,她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馬上就到馬上就到,您信貧僧一次,就信一次行不行?!?/p>
“快別翻了別翻了,她們真的已經到了,貧僧都聽見她們的腳步聲了?!?/p>
“貧僧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呦,這輩子居然遇見您這么個傻……不行不行,師父給我取法號叫靜心就是讓我這心能夠靜下來,出家人,不能罵人,不能罵人?!?/p>
葉清舒領著時葉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新爹!泥不是喜歡我涼嘛?怎么可以跟別人在這里比武!”
葉清舒:……
元千蕭聽見聲音慢慢回過頭,在看見門口的母女倆時臉色瞬間爆紅,趕忙起身將身上的衣袍整理好。
“那個……清舒,時時,你們別誤會,本王是看你們許久都沒過來, 想著讓這死禿子算算你們到哪兒了,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真不是?!?/p>
看著元千蕭那手足無措的樣子,葉清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時時,他們不是在……大師是出家人,不能比武?!?/p>
時葉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行吧,那窩就勉強還認他當窩新爹?!?/p>
三大一小就這么坐在矮桌旁,屋內安靜的只有小姑娘咔嚓咔嚓啃果子的聲音。
“泥,總看窩干蝦米?想搶我果果?”小姑娘說著,嘴巴啃得更快了。
靜心擺著手,眼中的震驚藏都藏不?。骸安皇牵毶皇窍霌屇愎?,貧僧是……看不清你,所以才多看了兩眼。”
“唔……窩懂,眼神不好嘛。”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