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賀的語氣明明是溫柔的,可姚佳音要嚇死了。
好在這件事就算深挖到底也不算大事。
畢竟她和鐘獻之逛街那天,和鐘賀還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可煩就煩在鐘獻之的態度太奇怪了。
他并沒有坦蕩地對弟弟解釋早就認識她,把她當妹妹照顧。
他在逃避兩人清白的關系。
將一件原本可以隨口一句話輕松解決的事,變得復雜、曖昧、心虛...
所以即使姚佳音單方面處理干凈了,鐘獻之不配合也沒用。
兩人早早有過曖昧不清的、短暫的交集這件事。
一旦被占有欲強的男友知道了,兄弟倆一定會鬧不愉快。
他們成了別人口中的沖冠一怒為紅顏。
而她則成為了犧牲品。
畢竟沒有父母會同意引起兄弟不和的女孩進入他們家族的。
瞞住,一定要瞞住!
姚佳音很快穩住心神,即便心跳到了嗓子眼,也依舊滿臉無辜。
“阿賀,我說了不認識啦。你為什么要反復問我?”
女孩不高興了,伸手奪過男友手里的濕巾擦了擦手。
“我只是想到學校里的一些事,又想到下周就要放五一假了...”
“剛才見到李叔,你對他介紹我...讓我想到很快就要去見你的父母了。”
“一想到這個我就緊張死了,所以走神了而已。你卻一直問我,非要我承認我認識李叔!”
從大叔面對鐘家兄弟倆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只要他不傻,就絕對不會承認認識她。
誰會喜歡引火上身?尤其是別人的家務事。
姚佳音將濕巾放在桌上,咬著嘴唇猛地站了起來。
“難道你懷疑我和李叔有什么嗎?不然為什么要說他喜歡什么類型?”
女孩的腳步往后退去,凳子跟著移開了一段距離。
安靜的包間內,發出了略微刺耳的“吱呀--”聲。
即使生氣,她也不是大吵大鬧的性格,而是冷冷地板著臉看著男友:
“反正你認定了我認識李叔,我解釋了你照樣懷疑...隨便你怎么想!”
姚佳音解釋完以后,轉身拿起自已的小包和幾個購物袋。
“不想和你吵架,我回學校了。”
女孩氣鼓鼓得把自已眼睛都憋紅了,分明委屈得不行,還要努力忍住不發脾氣。
“小音!”
鐘賀立即站起來,一把握住姚佳音的手腕,用力將她拉進自已懷里抱住。
女友掙扎著想逃離,他的心臟立刻就像被什么東西反復戳刺得酸疼。
“對不起寶貝兒,我想太多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吃醋!”
“真的只是吃醋而已...并不是懷疑你的人品。更不可能懷疑你和李叔!”
男人低頭親吻女友的額頭、眉心、鼻尖,語氣放低:
“我們的初吻都是彼此的...你的每一處都是我的...”
“小音,我越來越喜歡你就越來越容易吃醋。”
“對不起寶貝兒,是我在這方面做得不好...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喜歡你!”
姚佳音不掙扎了,伸手摟住了鐘賀的腰。
鼻音悶悶的,語氣又嬌又憐:
“哥哥--你這樣懷疑我,我真的太生氣了。”
她仰起頭與男人對視,目光巡視著他的表情:
“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們以后好好溝通...”
鐘賀的手臂勒緊了一分,“小音對不起,我再次向你道歉,是我太混蛋了。”
他的語氣后知后覺得開始氣惱自已:
“我特么腦子有病,居然會懷疑你和李叔那樣愛包養小三的男人認識...”
鐘賀也唾棄自已,剛才為什么見小音的表情不對勁就越加懷疑。
可他控制不住不去多想,因為李叔當時的表情明顯就是認出小音了。
姚佳音捧著男友的臉,杏眼滿是愛意地注視著他:
“阿賀,雖然我不認識李叔,可是萬一他認識我呢?”
姚佳音的聲音徐徐誘導:
“比如他有女兒或者侄女在我們學校,他見過我呢?”
“又或者我寒假在蓮打工的時候,他去吃過飯,我服務過他。”
“畢竟他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去吃飯也正常的呀~雖然我記不住那張臉了...”
被姚佳音這么一說,鐘賀腦子里偏執的懷疑瞬間消散。
是啊,只是李建國露出個認識小音的表情而已。
小音長得很漂亮,口音也甜甜地好聽,男人很容易記住。
她是南方來的三好學生,不可能有渠道結識李建國這種商人。
所以李建國大概率是在蓮吃飯的時候看上了小音。
但是今天看見小音是他女朋友了,所以才露出詫異的表情,假裝不認識小音。
鐘賀順著自已的猜疑想了一圈。
發現的確每處都很合理,解釋了他的猜疑。
他心口不斷翻涌的酸水終于止住。
“你說得對。可能只是他單方面認識你,但你不記得他了。”
鐘賀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女友受傷、委屈的小臉。
難受得他再次道歉:
“你在緊張見我父母,而我在懷疑你...小音,對不起,這次是我沒做好。”
“原諒我一回。寶貝兒你說得對,我們以后都好好溝通,就像現在一樣...”
姚佳音踮起腳,勾著鐘賀的脖子往下壓,嘬了他的唇瓣一口。
“你以后吃醋不能這么嚇人了,隨便就懷疑我...我會傷心的。”
鐘賀看著女友溫柔如水的眼神,感受到她的包容和對他的愛意,胸腔不知不覺滾燙灼熱。
“對不起,不會再懷疑你了”
他用力抱住姚佳音,反手鎖上了包廂的門。
后背靠上冰冷厚重的金屬門,鐘賀將心肝寶貝摟在懷里深深地親吻。
舌尖卷起女友的甜美,看著她依賴地軟在自已懷里,醋意已經變成了濃烈的占有欲。
小音是我的。
李建國他敢惦記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