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六層的電梯時間有些過于漫長。
牧炎越過人頭縫隙看著那跳躍的數字,湊近他耳邊氣詢問:“狼崽子,蹭夠了嗎?”
南宮澤不說話,垂眸看見他喉結艱難滾動幾下,又使壞的輕輕壓了他一下。
隔著四層布料,卻更能勾人心火。
牧炎偏頭看他,見他眼角眉梢和嘴角都藏著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瞇著眼氣聲問:“我但凡沒有187,只有180,你都蹭得沒這么舒坦吧?”
南宮澤搭在他腰上的手,手指扯出了他扎進褲子里的襯衫衣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刮著他的皮膚。
那絲絲縷縷的麻感,瞬間傳遍牧炎全身,“狼崽子,你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越這么說,南宮澤膽子越大,手指鉆進了他皮帶和腹部的縫隙。
牧炎壓住他的手,“你是瘋了嗎?”
他不敢大聲呵斥,只能咬著牙氣聲警告。
南宮澤聽著他的話,前面的人往后退又擠了他,他徹底和牧炎壓在了一起。
他在牧炎耳邊輕語,氣聲里藏著愉悅和挑逗,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我餓了。”
“餓了你就再去吃一頓,”牧炎感覺被他壓著的手指更肆無忌憚,驟然發出不滿的聲音,“沒錢我請你吃。”
“車里有吃的,回車上吃。”南宮澤淡定的回話。
電梯到了負一樓,南宮澤頭也不回轉身出去。
牧炎垂眸看了一眼自已的狼狽,把襯衫衣擺都扯出來理了理,擋住了才走出電梯,擋了一下快關上的電梯門才出去。
上了車,剛把手里的袋子放上后車座,南宮澤上半身就越了過來,熟練的調了車座的開關,壓著他就跟著車座躺下去。
“你什么時候能換個大點的車?”
南宮澤的腳踩到了牧炎的腳,又沒地方能伸的舒坦,不滿的踢了踢剎車片。
牧炎伸手揉著他的耳垂,指尖的綿軟讓他有些情不自禁的使了勁兒,濃稠的目光落到他帶著水光的唇上。
“我沒錢,你給我換一輛。”
“你喜歡什么車?”
“真給我換啊?”牧炎對上南宮澤認真的眼睛,笑著調侃:“你有錢嗎?家里的錢給我花,你大哥知道了,皮都得給你扒了吧?”
“我自已有錢。”
南宮澤總覺得牧炎那副輕佻又風流的痞態,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他困在規矩靈魂下的另一個自已。
情不自禁吻在他的眉心,鼻頭,緩緩擦過他的鼻梁骨,唇就落在了他的唇上,溫熱的鼻息撲在牧炎面上。
牧炎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有些好奇的問:“你哪兒來的錢?”
“大一和同學開發了好幾款游戲,現在市面上年輕人喜歡玩的幾款都是我們開發的,掙了不少錢。”
南宮澤的話囫圇在濕熱的吻里,唇齒間還有他們剛才吃過的提拉米蘇的甜和苦。
“這意思,我可以隨便選了?”
“就五百萬,沒有多的,超過了自已補。”
牧炎忍俊不禁笑出了聲,還沒來及笑他兩句,南宮澤的吻就驟然如疾風暴雨,用力竭取著他的味道。
急喘和艱難的換氣聲,伴隨著衣裳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車廂里清晰的疊了一層又一層。
***
南宮澤啞著聲音,笑著明知故問:“寶貝兒,你打我手干嘛?”
“狼崽子,你說呢……”牧炎理智潰散成了一堆垃圾,開始反擊。
南宮澤偏偏不讓他如意,惡作劇得逞,南宮澤幸災樂禍的笑聲困在牧炎的耳廓。
牧炎緘默不語,讓他像個欲求不滿的兔兒爺一樣求歡,他做不到一點兒。
南宮澤感覺到他的沖動,他的喘息還有滾燙的身體,****繼續挑釁他。
“……”
牧炎咬牙切齒瞪著他道:“狼崽子,你是個惡魔轉世嗎?這么會折磨人。”
“是啊……你有意見?有意見憋著。”
“不想給就起開,我可以找人……”
“你想找誰?”
南宮澤聽見這話手上沒輕沒重,那力道大的扯痛了牧炎的皮,他沒忍住“嘶”了一聲。
牧炎還沒來得及罵他,南宮澤就突然撤了手起了身。
一身情欲瞬間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撲面的冷漠疏離,坐回副駕駛上冷著一張臉,整理了衣裳和褲子。
牧炎起身整理好衣服,見南宮澤要下車,伸手用力拉住了他的胳膊,有些急切的解釋:“阿澤,我開玩笑的。”
南宮澤回頭一雙眼睛陰沉沉的,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伸手用力扒下他的手,毫不留情的說:“你踩我底線了,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頭也不回下了車。
牧炎追出去在不遠處又拉住了他,想要把他往車那邊拉,南宮澤猛地甩開了牧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