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在牧炎眼里看見了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清澈,像是杯中清水,干凈的像一顆明珠,還帶著點童真的期待。
“BHC的后遺癥”讓南宮澤心里一悶,眸色微暗:“忙完今天,就去看你了。”
“嗯。”牧炎眼里亮了一些,嘴角勾起不明顯的愉悅,“我等你。”說著又板了臉威脅:“不來,打死你。”
“好。”
南宮澤唱的是《野人》,因為牧炎的事影響了心情,把“向往自由和獨立”、“反抗世俗束縛”唱出了不一樣的厚重和力量感。
他明知道牧炎不會看節目,也不可能會看這樣無聊的綜藝,可他還在是歌曲結束后,看著揮舞的熒光棒,對著鏡頭說:“我愛你。”
這三個字讓現場靜默一瞬,隨后瞬間沸騰。
他優雅鞠躬謝幕,升降臺降下去,他消失在了公眾視野。
“你要死啊!”JAX拿著水杯迎過來,聲音壓成了氣聲,“你知不知道那三個字能引起什么樣的瘋狂?”
南宮澤把關了音的話筒遞給他,接過杯子喝了水,瞥了一眼Jax滿眼的火刀子,“我剛才要是公開出柜,你是不是得當場氣的四腳朝天,翻著白眼去找你太奶啊。”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敢公開出柜,我真掐死你!”Jax惡狠狠威脅。
南宮澤挑釁一笑:“我等你掐死我。”
Jax追著他苦口婆心勸:“你能不能嘴上積點德,你忘了上一次那輿論引起多大的網絡海嘯……”
“我會公開,但不是現在。”
南宮澤的話讓Jax剛松了口氣,下一句話就讓他瞪大了眼睛,“不過那天應該也不會遠了,到時候把你嚇死了,你的殯葬一條龍我給你包了。”
Jax見南宮澤離開,把愛馬仕提柄當成南宮澤脖子捏,跺腳咬牙:“有沒有什么特效藥能把他毒啞啊!能唱歌但不能說話那種!”
南宮澤處理好所有國內的事情,連夜去了意大利,趕到醫院的時候,牧炎正在病房里,雙手握著一把劍揮舞著。
萬林坐在輪椅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劍,意興闌珊地和牧炎拼殺。
牧炎玩的不亦樂乎,萬林滿臉生無可戀,抬眸瞬間看見了南宮澤在外面,萬林連忙說:“休戰,狼崽來了。”
牧炎一劍正砍在他肩膀上,聽見他的話扭頭去看門口,南宮澤就推門進來了。
“喲,渣男有空來看我了?”牧炎陰陽怪氣,挽了個劍花,一副晚娘臉。
萬林把手里的玩具劍扔給南宮澤:“你陪他玩,這孩子帶的太累了。”
南宮澤接住劍:“他……”剛張嘴,牧炎手里的劍就朝他劍掃過來,他立馬抬劍格擋。
萬林說:“智力退化到15了。”
“我不是讓廉貞姐帶著治療BHC的藥和研發團隊來這邊了嗎?”南宮澤一邊和牧炎拼劍,一邊問萬林,“怎么還退化到15了。”
“你以為那藥是濟公身上搓的泥丸啊,吃一顆就藥到病除。”萬林拿手機給他倆錄視頻,“反反復復的,過兩天他就正常了。”
牧炎一劍擦過了南宮澤的臉頰,南宮澤沒來得及躲,側臉瞬間被劃了一條紅痕。
“嘖——”牧炎慌忙扔了劍,跨到他面前,緊張地看著那紅痕,“少爺,你真是細皮嫩肉啊,疼不疼?”
“疼。”南宮澤煞有其事點頭。
“那怎么辦?”牧炎一愣,“我去給你喊醫生。”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南宮澤抓住了他的手腕。
牧炎怔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萬林,才看著南宮澤有些磕巴地問:“親……親哪兒啊?”
“嘴。”南宮澤見他有些不情愿,退步了,“臉也行。”
“嘖嘖嘖,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的人,”萬林見牧炎表面云淡風輕,耳根卻悄悄紅了,打趣他,“這回到15歲還能不好意思,真是甘蔗地里長草啊。”
“閉嘴!”牧炎扭頭瞪他,見他在錄視頻指著他警告:“你再舉著那破手機,我下次犯病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不錄了不錄了。”萬林收好手機,操控輪椅出去,“祝你倆……早生貴子。”
“生你妹!”牧炎一腳踹他輪椅靠背上,輪椅撞在了門上,“你生一個出來給老子看看。”
“欺負殘疾人是吧?”萬林轉過來輪椅,抬腳就去踹牧炎。
牧炎跳開躲了一下,然后一腳踹瘸子那條好腿上,萬林震驚地瞪著他,南宮澤不合時宜想起一句話。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南宮澤本來想笑,可看見萬林抬起的那條腿空著的褲洞,心里替宋堇有些不是滋味兒,便問:“你腿怎么樣了?”
“還行,恢復的挺好。”萬林收回腳放下,蓋上毯子。
南宮澤點頭:“等好了,可以定制個假肢,不影響正常生活。”
“再說吧。”萬林笑了一下,推著輪椅轉身,南宮澤給他開了門。
關了門,南宮澤剛轉身,牧炎就撲過來把他壓在了門上,雙手抓在他腰上,鼻尖撞上他的鼻尖,有點疼,但是沒挪開。
南宮澤看著他輕微顫動的瞳孔,感受著他身子輕微發抖,笑著雙手搭上他的腰按緊,調侃道:“你這么迫不及待想撲我啊?”
“沒……”牧炎說。
“那你這是……”南宮澤話還沒說完,牧炎就直接吻在了他的唇上。
雖然智力退化,吻技還是在的,撩的南宮澤呼吸都開始急喘。
不過兩分鐘南宮澤就反客為主,牧炎被壓在門上的時候,能清楚感受到南宮澤的沖動。
“你……”牧炎要推開他。
南宮澤一手壓著他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側頸,用力壓回去擠著他,臉貼著他的臉,灼熱的呼吸籠在他耳廓:“勾引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放屁!我沒勾引你!”
牧炎猛地偏頭,唇撞在他側臉上,愣了愣,罵一句:“你也太菜了,親一下就能Y成這樣。”
“你不菜?”南宮澤悶笑,落在他側頸的手擒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跟打架一樣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