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順著他的腰線輕輕滑下,指尖不經意間蹭到了他短袖的衣擺。
“阿澤……”牧炎按住了他的手,“我餓了,要吃飯了……”
“你說呢?”
南宮澤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勁兒,拉著牧炎就進了浴室,反手扣上了門。
……
“你走開……”牧炎雙手按著短袖下擺。
“走不開……”
南宮澤唇瓣貼著牧炎的耳廓蹭了蹭,又順著脖頸慢慢吻下去,指尖帶著急切:“我現在,想你了……”
“你……真不要臉啊……”牧炎皺著眉低斥。
“親親我,好不好?”南宮澤嗓音沙啞蠱惑,在他耳邊哄著。
孫猴子是逃不過如來佛的五指山的。
翻涌的思念和帶著南宮澤帶著入骨相思的眷念低聲,都讓牧炎有些神志不清,他翻了個身和南宮澤面對面。
兩個人都呼吸急促。
盡情又激烈的接吻。
用行動告訴對方。
不見的日子里。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想你。
……
……
親吻和親密都開始毫無章法,理智就會瞬間拿去喂狗。
牧炎捧著南宮澤的臉,唇依舊貼著他的唇,呼吸燙的驚人:“阿澤……”
“不行,你心臟剛穩定,不能受刺激……”南宮澤單手摟緊他的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牧炎說:“我身體好得很,醫生說了,恢復的很好,他還說了要適當增加運動量。”
“不行,聽話。”南宮澤親了一下他,“吃完飯帶你去散步。”
牧炎抱怨道:“你不能不管我……”
南宮澤低笑:“管,肯定管,這樣……”
“不……”牧炎有些不情愿。
……
南宮澤哄了半天,兩人才達成一致,各自擠好沐浴露后,帶著泡沫的手在對方身上慢慢游走,動作里全是藏不住的溫柔。
親吻也跟著慢下來,南宮澤啄一下他的側臉,牧炎便回吻他的頸側。
沐浴露的順滑裹著彼此的溫度,在肌膚相貼處暈開細碎的暖意。
……(文字離家出走了)
“南宮澤,我要呼吸……”牧炎偏頭躲了一下南宮澤的吻。
“肺活量得練練了。”南宮澤松開他,親了親他的鼻尖。
牧炎摸了摸他的唇角,低聲問:“要一起泡澡嗎?”
“好。”
南宮澤放好水,牧炎先躺進去,他緊隨其后,剛躺下就側身把牧炎摟進懷里抱緊。
牧炎很享受泡在熱水里,感受著毛孔一點點張開的舒緩和放松,很喜歡被南宮澤抱個滿懷的溫暖和幸福。
他扭頭想跟南宮澤說說最近發生的趣事,就看見南宮澤下巴耷拉在他肩上,閉著眼睛,滿臉都是疲倦。
均勻的呼吸聲纏在耳畔,莫名讓他安心又踏實。
牧炎右手食指碰了碰南宮澤的睫毛,又滑了一下他的鼻梁,心疼地小聲說:“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累呀?”
“嗯……”南宮澤含糊不清哼唧一聲,蹭了蹭他的臉,抱得更緊了些。
南宮澤一覺睡醒的時候水已經涼了,好在是夏天,不然早凍感冒了。
牧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他智力退化后臉上就沒有戾氣了,睡著了也是安靜的不像話,鋒利的眉眼也變得柔和。
南宮澤微微動了動身,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眼角,牧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南宮澤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醒了?”南宮澤笑著。
“嗯。”牧炎應了一聲。
“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飯。”南宮澤問。
“好,我要吃烤肉。”牧炎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你不能吃烤肉。”南宮澤鼻腔呼出嘆息聲。
“那我不吃了。”牧炎瞬間垮了臉。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肯妥協。
牧炎賭氣地掙開他坐起身來,跨出浴缸,擰了花灑沖干凈身上的泡沫,穿好睡袍出去了。
萬林推門進來,遞給牧炎一個袋子,牧炎沒接:“什么?”
“給你倆送的衣服,情侶裝,貼心吧。”萬林笑著說。
“你怎么知道我倆要換衣服?”牧炎一想到和南宮澤干的事兒,有點做賊心虛的不好意思。
萬林笑著調侃:“就狼崽子那血氣方剛的勁兒,你倆要是沒干點啥,只能說明他爛泥扶不上墻了。”
“你才爛泥扶不上墻!”南宮澤不滿地在浴室吼了一聲。
牧炎接過衣服,走進浴室關上門,換好了衣服,南宮澤要拿衣服的時候,他把衣服往身后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