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總大氣。”萬林訝異挑眉,笑了一下,沖其中一個男人招了下手吩咐:“帶他們過去。”
那個男人點頭,做了個虛請的手勢,伊沉先一步出去了,南宮陌走的時候拍了拍南宮澤的肩。
南宮澤看萬林這么痛快就讓人帶他們去看廉貞,就明白他沒想真要錢,就是純日常犯賤,出去的時候擠兌一句:“你要的一個億是天地幣吧?有空我燒給你。”
萬林回嘴:“天地幣那得萬萬億。”
南宮澤確定廉貞沒有事之后,又去跟牧炎的主治醫生了解了牧炎現在的所有情況,然后就迫不及待回來牧炎這邊守著,等他醒來的過程漫長又煎熬。
病房里剛才還在的人都走了,就剩萬林了。
南宮澤坐立難安,走到窗戶邊剛拉開窗想透透氣,在窗邊玩消消樂的萬林就感覺到一陣暑氣撲面。
“開著空調呢!”萬林不耐煩地仰頭瞪著南宮澤,“你開窗有毛病啊?”
南宮澤嫌棄地斜視他,萬林同樣也嫌棄地盯著他,兩人對視片刻,那該死的勝負欲就上來了。
“嘩啦”兩聲響,南宮澤把自已這邊窗戶拉上了,把萬林那邊窗戶拉開了,萬林瞬間感覺置身水深火熱之中。
萬林瞪了他半天,伸手把自已這邊的窗戶拉上,把南宮澤那邊的窗戶拉開。
南宮澤又要故技重施,萬林就拉著窗戶,兩個人面上不動聲色,手卻在暗中較勁兒。
這人真討厭!
兩個人對視半天后,突然同時抬腳想要踹對方,又極其默契的避開對方的腳,各自的腳都踹空了。
“你為什么踹我?”
兩個人異口同聲質問對方,僅愣了一瞬,又異口同聲問出下一句。
“你憑什么踹我?”
問完之后各自“操”了一聲,南宮澤把自已這邊的窗戶拉上了,萬林怕他又使壞,手壓上了自已這邊的窗戶。
“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他患有精神病?”南宮澤轉身靠坐在窗臺上,瞪著萬林問。
“大少爺,”萬林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已的腦袋,“你這玩意兒光他媽用來顯個兒了,不用是吧?”
南宮澤聽見這話,抬腳又要踹他,剛抬腳還沒踹出去,萬林就補了一句:“老子早就告訴你了!”
“放屁!”南宮澤依舊保持抬腳的姿勢,“你什么時候告訴我了?”
萬林瞪著他:“我他媽白讓你摸了是吧?”
“我什么時候摸你……”南宮澤皺著眉,無語至極的話戛然而止,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他。
想起了他比賽完在圣馬可廣場碰見牧炎那天回醫院,萬林和他說起牧炎的情況的時候……
當時……
萬林看向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毫不猶豫伸過去拉住了南宮澤的手腕。
南宮澤猛地甩開,擰眉不耐煩問:“你干嘛?”
“摸你一下要你命啊!”萬林瞪著他,強硬地又扣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就要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已心口上。
南宮澤往后掙力,萬林直接用力一扯,沒控制住力道,南宮澤手掌落到他胸口的時候,他皺眉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操!”萬林仰頭瞪著他罵,“你下手輕點能死啊?”
“不是你抓我的手……”南宮澤想罵回去,手掌隔著他的短袖似乎摸到了厚厚的繃帶,皺著眉問:“你受傷了?”
“啊,你炎哥捅的。”萬林滿意地松開他的手腕,表情帶了些郁悶,“距離心臟就差一公分,老子躲慢點就他媽直接拉火葬場了。”
南宮澤狐疑地問:“他為什么捅你?你背叛他了?還是……”
“滾。”萬林眉頭一皺,“你難道不知道他有暴力傾向?他一犯病就捅人。”
暴力傾向,一犯病就捅人。
南宮澤根本就沒把這些個字往精神病上聯系,他慢慢放下了抬起的腳,視線落到了牧炎臉上。
“想起來了?”萬林陰陽怪氣地問。
南宮澤感覺心臟疼的快死了,接不上萬林的話。
萬林見他沒反應,輕嗤質問:“還有老子上次問你是不是認字兒?那三個字兒被你吃了?”
上次那三個字?
南宮澤眉頭皺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
利培酮。
“那藥不是你吃的?”南宮澤問。
“那藥治神經病的,能他媽是我吃的嗎?”萬林沒好氣地回懟,“我又沒有精神病。”
南宮澤當時就覺得那是個藥名,想查來著,結果牧炎檢查完回來就擱置了,后來回國一忙起來,也就忘記再查查了。
聽見精神病三個字,他眉頭皺的厲害,拿出手機找到瀏覽器,輸入利培酮三個字,搜索結果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無情的割在他心上。
回想起牧炎身上的每一處傷疤,雖然他小時候被虐待,他一路艱難成長,受傷在所難免。
可很多傷現在細品,那些顏色明顯不對的煙疤、刀疤所在的地方,別人是沒辦法給他傷成那樣的。
除非,是他控制不住,自殘。
南宮澤拿著手機的手輕顫著,搜索結果看了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了,立馬熄了屏,轉身的時候手機沒拿穩,掉落在了窗臺上。
萬林看見南宮澤撐著窗臺的雙手,手指死死按著臺面鼓起青筋,他的身體的顫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加劇。
視線從他手順著手臂掃到他臉上時,他已經面色發白,額頭也冒出了許多細汗。
“我靠,你不會又應激了吧?”萬林控制輪椅靠近了南宮澤一些,緊張地問。
南宮澤控制不住身體的發抖,太陽穴的神經跳著脹的發疼,渾身開始發軟,幾乎有些站不住,僅靠手臂撐著窗臺而支撐他站立。
“你深呼吸,快深呼吸,穩定情緒。”
萬林伸手搭在他手臂上,感受到他的抖的厲害,按緊了他的手臂:“你可別應激又倒了,不然炎哥非他媽得把我皮扒了,他不讓我告訴你他有精神病。”
南宮澤感覺呼吸不上來,想深呼吸,張了張嘴,卻感覺口鼻都被捂住了,悶的十分厲害,臉色瞬間白的像死人一樣,身體也抖的像帕金森一樣劇烈。
萬林心慌的厲害,好的那只腳踩在地上,一只手撐著窗臺站起來想給南宮澤直接打暈,手刀剛起就聽見了牧炎的沉聲質問:“你干嘛呢!”
“你說我干嘛?”萬林扭頭瞪著他,“你家狼崽子應激了,抖成這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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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國慶快樂,愿國家繁榮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