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讀書時代,還是工作后,都是女孩子追他,他還沒追過女孩子,經驗值為零。
鐘佳惠馬上拿出手機,搜羅出一大堆追女孩的點子。
江洧鈞一看,無非是吃飯送花看電影接送她上下班這些老舊的套路,但這些,池鳶暫時還用不上。
不過,他摸了摸下巴,送花倒是可以。
江洧鈞拿出手機,搜索到附近就有花店,漫步過去,花店花團錦簇,老板娘在花叢中抬頭,“歡迎光臨,有什么能幫到您?”
江洧鈞環視了一周,“送給喜歡的女孩子要選什么花?”
老板娘,“是女朋友嗎?”
江洧鈞搖頭,“還不是。”
老板娘提議,“玫瑰花是最大眾的,選這個不會錯,紫丁香代表最純真的初戀,向日葵或雛菊代表暗戀,薔薇花代表炙熱的愛意,您看要選些什么?”
江洧鈞看了下,單是玫瑰就有好幾種顏色,他想了想,打了電話給周祈聿,接通后直奔主題,“幫我問問弟妹,池鳶喜歡什么花?”
今日陽光正好,周祈聿上午做了復健,下午和池苒帶著兩小只在野外燒烤,他手里拿著烤串,游刃有余地刷著烤烤汁,時不時翻轉一下,熟的時候,刷上蜜糖或孜然,投喂給池苒和兩小只。
聞言,他歪頭看向正抓著雞翅咬了一口的池苒,湊過去,親了下她的唇,叨走她咬下的肉,“老婆,老江問姐姐喜歡什么花?”
池苒還想嗔怪他兩句來著,聽到這話馬上轉移了注意力,“他要送花?我姐喜歡香檳玫瑰和風信子。”
周祈聿馬上轉告過去,得到江洧鈞一句謝了。
等那頭掛斷電話,周祈聿嘖了兩聲。
“干嘛?”池苒問。
周祈聿,“咱姐心智堅定,怕是沒那么好追,老江追妻路漫漫啊。”
池苒,“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早日修成正果,他們一家三口也好大團圓。”
“老婆。”周祈聿親了下她的嘴角,“不如我們給他們助助攻吧?”
池苒眼睛一亮,“好啊。”
這頭,江洧鈞放下手機,想起母親說周祈聿有妻女萬事足的話,剛剛又聽到他悠閑愜意的聲音,不禁心生向往。
他在花店訂了法國香檳玫瑰和風信子。
自此,池鳶的病房,每天七點,就會出現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
有的時候,人和花同時出現,有的時候,只有花出現。
江洧鈞和花一起出現的時候,除了花,還會帶豐盛的早餐過來。
他也算是舉一反三了,想到池鳶的身體還需要慢慢調養,油炸油膩的不能吃,醫院的餐食吃多了也膩。
江洧鈞請教了家里的廚師,給她熬了海鮮粥、花膠燕窩粥等,各種營養豐富的粥輪番上陣。
一開始是早餐,慢慢發展成,早、午餐,最后,三餐都給他包圓了。
這段日子,江洧鈞的廚藝突飛猛進。
如果他工作忙自已過不來,就會讓家里的阿姨送飯菜過來。
池鳶是典型的吃人嘴軟,說實話,江洧鈞做的食物賣相很不錯,味道也好,特別是他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她,她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從最初的抗拒到慢慢默認他的存在。
兩人就這么別別扭扭相處著。
直到池鳶出院前一天,她看著江洧鈞收拾好餐具才開口,“明天不用送飯過來了,我明天就要出院了,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
江洧鈞手一頓,“我明天來接你出院。”
池鳶搖頭,“不用,我妹妹來接我。”
江洧鈞,“你妹妹來接你也不妨礙我來,難道,在你眼里,我是很見不得人?”
“……”池鳶有些無力反駁,慢吞吞地找著理由,“你在,他們不自在。”
江洧鈞坐在她旁邊,定定看著她,“池圓圓,不自在的人,是你,所以,你準備做鴕鳥做到什么時候?”
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得到,池鳶對他是有好感的,只是她心中有顧慮讓她躊躇不前。
池鳶沉默許久,抬起頭,和他對視,“江洧鈞,你喜歡我什么?”
“我和這個社會脫節了七年,都三十好幾了,還一事無成,以你現在的地位和財富,想找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經女孩易如反掌,沒必要……”
“池鳶。”江洧鈞喊她的名字,湛黑的眸凝視她,“誠然你說的是事實,可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喜歡?你又憑什么認為你的年齡在我心中會減分?難道我江洧鈞在你心目中是這么膚淺的人嗎?”
“至于你的事業,更不是阻礙我喜歡你的點,你受傷昏迷這么久,每一天都在跟命運搏斗,已經很棒了,事業什么的,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在所有人中,除了你妹妹,你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我心疼都來不及,我只恨自已當年沒能早點找到你,沒能保護你,讓你受了這么久的委屈。”
“你現在已經康復了,我看過你寫的計劃書,你是打算出院后先去學習一段時間,再回職場,你對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現在事業無成有什么關系?我相信自已的直覺,未來的你一定會在你所在領域大放異彩的。”
“池鳶,你不知道,我早在京大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怎么會?”池鳶倏地抬頭,眸光水霧瀲滟,“你那個時候認識我嗎?”
“不認識,所以我很后悔。”江洧鈞注視著她,“后悔那個時候沒有沖動一點,跑到你面前詢問你的名字,以致于讓我們錯失了許多年。”
“我承認,第一眼見到你,是鐘情于你的外貌,也讓我一直念念不忘,后來我們又在一起過,更加讓我割舍不下,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我又挖掘了你很多優點,積極向上、樂觀、有目標有毅力,這些都是我欣賞以及越來越被你吸引的點。”
“你說的年齡,于我更不是問題,我和你同齡,在別人眼里,也是叔叔級別的人了,這些年,熬夜熬得多了,滿臉的蒼桑,而你,皮膚又白又嫩,看上去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似的,我們一起走出去,我都擔心外面的人說我是老牛吃嫩草,我還怕你嫌棄我老呢。”
池鳶下意識反駁,“你哪里老了?你是帥不自知……”
話沒說完,覺得自已說錯話了,又停住。
江洧鈞似乎被她的話愉悅到,輕笑了下,笑得池鳶有些臉熱。
江洧鈞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咽了嗯喉又道:“池鳶,你的顧慮我都明白,但請你相信我,你說的這些顧慮都不是問題,時間能證明,你是一個多么值得讓人等待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