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推開公寓門的時候，屋里一片漆黑。七點半了，戀晴還沒回來。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里面還有半只雞、幾根玉米。系上圍裙，開始燉湯。
他在底層實習的時候，雖然累，但那是身體上的累。每天跑腿、搬運、協調現場，回到住處倒頭就睡，什么都不用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中層實習才三天，他已經感受到了巨大的變化。
工作量翻倍不說，最重要的是人際關系處理。和他的經理相處要注意分寸，和其他部門對接要拿捏尺度，連吃飯時和同事閑聊都要留心話里有沒有坑。
李思思對他不錯，但那句“姐姐可以幫你牽線”讓他琢磨了半天，到底是在試探什么？
心累呀，比身體累十倍。
他一邊切著姜片，一邊想著白天的事。薛樂那句話，還在他腦海里轉：“我要追她。”
那個自以為是的表情，那個挑釁的語氣……
江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有什么好想的？追就追唄，他還能追到？
他這個駙馬可不是吃素的！
但江寒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特別是薛樂那副“我一定能追到”的自信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算了，不想了。江寒把姜片放進鍋里，蓋上蓋子，調成小火慢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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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九點了，湯燉好了。
江寒嘗了嘗，味道正好。又炒了兩個菜裝盤，擺上餐桌。然后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等她回來。
八點五十五，門鎖響了，門開了戀晴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裝，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看到江寒，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整個人撲了過來。
“寒寒——”
她像只樹袋熊一樣，直接掛在了他身上。江寒穩穩接住她，手臂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累死了……”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真的累死了……”
江寒抱著她走向餐廳，輕輕把她放在椅子上，她軟軟地靠在椅背上，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吃飯。”
戀晴看了他一眼，嘴巴微微撅起來。
“喂我。”
江寒愣了一下。
“什么？”
“喂我。”她重復了一遍，理直氣壯，“我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江寒看著她，戀晴眼睛半瞇著，嘴角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笑了。
“好。”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她張嘴，喝下去。
“好喝。”她滿足地瞇起眼睛。
他又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邊。
她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
他就這么一勺一勺，一口一口，喂她吃完了一頓飯。
最后一口湯喝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飽了。”
江寒放下碗，看著她。
“要不要再吃點？”
“不要了。”她搖搖頭，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邊，直接倒了下去。
“讓我躺一會兒……”
江寒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又把準備好的午餐裝進兩個餐盒——一份明天自已帶，一份給她。做完這些，他走出廚房。
沙發上，戀晴已經徹底攤平了。
四肢張開，一動不動，像一只被曬干的水母。
江寒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
“戀晴。”
“嗯……”氣若游絲。
“去洗澡吧，早點睡。”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幫我洗。”
江寒愣了一下。
“什么？”
“幫我洗。”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我動不了了，真的動不了了……”
江寒看著她，戀晴眼睛水汪汪的，臉上寫滿了“求求你”三個字。
“好。”
他俯下身，把她抱起來。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走進臥室，江寒把她放在床邊，開始幫她脫衣服。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里面淺粉色的內衣，裙子拉鏈拉開滑落在地，內衣扣子解開，已經什么都不剩。
她站在他面前，沒有絲毫害羞。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早就熟悉了彼此身體的每一寸。
他也開始脫自已的衣服，襯衫，褲子，內褲。
兩個人赤裸相對，江寒再次抱起她，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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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熱氣蒸騰。花灑的水傾瀉而下，落在兩個人身上。
江寒把戀晴放下來，讓她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過她的身體，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他拿起浴花，擠上沐浴露，打出豐富的泡沫，然后開始給她洗澡。
先從后背開始，浴花在她背上輕輕滑過，泡沫覆蓋了白皙的皮膚。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
“舒服嗎？”他問。
“嗯……”她閉著眼睛，聲音軟軟的，“舒服。”
他轉到前面。
鎖骨，胸，肩膀，手臂，大腿，私……浴花滑過的地方，泡沫越來越多。
兩個人就這么站在花灑下，一個洗，一個被洗，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流聲和偶爾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寒寒。”
“嗯？”
“今天那個薛樂，是不是找你了？”
江寒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洗。
“嗯。”
“他跟你說什么了？”
江寒沉默了一秒。
“他說要追你。”
張戀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追就追唄。”
她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帶著明顯的疲憊。
“又不是沒被人追過，那個薛樂長得還行，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江寒的手又頓了一下。追就追唄？長得還行？
江寒看著她，戀晴閉著眼睛，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太累了，累得頭都暈乎乎的，根本沒聽出他語氣里的那點醋意，也沒意識到自已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她只覺得熱水沖在身上好舒服，他的手好溫柔，她想睡覺。
然后，她感覺到江寒的手停了，背后有殺氣...............
還沒等她開口，江寒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低低的，沉沉的，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哦？追就追？”
她的身體僵住了。
“還長得還行？”
他的手從背后環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媳婦兒。”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記得，家規第五條，與異性保持不正當關系，罰一盒小氣球是吧？”
張戀晴的腦子“嗡”地一下。
“不是，寒寒，我沒有……”
話沒說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從耳垂到脖頸，從脖頸到肩膀。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身上游走。浴花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泡沫還在身上，但已經沒人管了。
她被他轉過來，面對著他。花灑的水落在兩個人之間，熱氣蒸騰，模糊了視線。
他低下頭，吻住她，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剛才的吻是溫柔的，寵溺的，這個吻是霸道的，占有的，帶著濃濃的醋意。
她的手攀上他的背，回應著他，浴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水流聲掩蓋了一切聲音。
很久很久以后。
她靠在墻上，氣喘吁吁。
他抱著她，呼吸也有些急促。
第一次，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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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花灑，用浴巾把她裹起來，然后抱起她，走出浴室。
回到臥室，把她放到床上，她蜷縮在被子里，渾身軟得像一灘泥。
“寒寒……”她喃喃道，“睡覺吧，我好累……”
江寒躺到她身邊沒有說話，戀晴閉上眼睛準備睡過去的時候。然后她感覺到了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從她的腰滑到小腹，從小腹往上……
戀晴睜開眼睛。
“寒寒？”
他看著她。
“怎么了？”
“你……”她咽了口唾沫，“你怎么又……”
他笑了，那個笑容和平時不一樣，這個笑容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媳婦兒，”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別人追你，你居然說‘追就追’？”
她的身體一顫。
“我沒有……”
“還說他長得還行？”
“我就是隨口……”
他吻住她，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第二次，開始了。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的。也許是剛才那一次打開了什么開關，她變得主動起來。
她還主動交換站位。
江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喲？”
戀晴俯下身吻住他，一會上，一會下。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主動，誰被動，房間里只剩下喘息聲和偶爾的低吟
很久很久以后，她趴在他身上，徹底沒了力氣。
“不行了……”她喃喃道，“真的不行了……”
他抱著她，呼吸也有些不穩。
第二次，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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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晴以為這就完了，真的太累了。
今天開了一天的會，處理了無數問題，腦子都快炸了。剛才又連續兩次，渾身像被掏空了一樣。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然后他的手又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
“寒寒！”
“嗯？”
“你……”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求饒了，“讓我睡覺好不好……”
他看著她。
“這是第三次。”
她愣住了。
“什么？”
“還有第三次。”他說，“第五條家規，一盒小氣球，今天先收一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他已經開始了。
他知道她所有的開關，耳垂，脖頸，腰側，還有……某處終極開關。
“寒寒……”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沒有停。
第三次，比前兩次更漫長，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撐過來的。
只知道最后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成了一灘，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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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晴以為第三次是極限了，但她錯了。
沒多久，他的手又伸了過來，她驚恐地睜開眼睛。
“寒寒！”
“嗯？”
“真的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江寒看著她，戀晴可憐巴巴地縮在被子里，眼睛水汪汪的，臉上寫滿了“求放過”。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靠近她。
“媳婦兒。”
戀晴緊張地看著他。
“知道錯在哪兒了嗎？”
戀晴愣了一下然后拼命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會讓別人追我！更不會說他長得還行！”
他看著她。
“真的？”
“真的真的！”
江寒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個笑容和剛才不一樣，溫柔了一些，但依然帶著危險。
“晚了。”
她愣住了。
“什么？”
“必須讓你有個深刻的記憶，不然下次又忘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吻了下來。
第四次。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已的了。
只知道被他帶著，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第四次，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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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在床上，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耳邊傳來他的聲音，遙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還差一次。”
她猛地睜開眼睛。
“什么？”
他看著她。
“一盒十二個，今天五次，還差七次。”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寒寒！你瘋了嗎！”
他笑了。
“今天先記著。”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下次再犯，一起補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第五次，開始了。這一次，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只知道被他抱著，吻著，帶著，走向一個又一個.............。
最后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只隱約感覺到，他把她摟進懷里，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今天先放過你，再分不清情況，給你累計。”
戀晴拼命點頭，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然后她艱難地抬起頭，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很輕，很軟。
“寒寒……”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已，“我愛你……”
江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她摟得更緊。
“我也愛你。”
她閉上眼睛，終于，可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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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
夜已經很深了。
床上，兩個人相擁而眠。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帶著疲憊后的饜足。
他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彎起。
醋意？早就散了。
從她說“我愛你”的那一刻，就散了。
但他并沒有江寒不會告訴她，因為這個教訓，她得記住。
下次再敢說“追就追”，還有七次等著她。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又落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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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戀晴睜開眼睛。她現在渾身酸痛，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
江寒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戀晴瞪著他，眼里全是怨念。
五次。
五次！
她忽然想起什么，翻開手機，看了眼家規。
第五條：與異性保持不正當關系，罰一盒小氣球。
一盒十二個，昨晚五次，還差七次。
戀晴倒吸一口涼氣，這時江寒也睜開眼睛，看到她驚恐的表情，他笑了。
“早。”
她張了張嘴。
“寒寒……”
“嗯？”
“那個薛樂，我保證，以后看他一眼都不看。”
“真的？”
“真的！”
他伸出手，把她摟進懷里。
“乖。”
戀晴松了口氣，但江寒下一句話，又讓她僵住了。
“剩下的七次，先記著。”
戀晴欲哭無淚，窗外的陽光正好，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她的腰可能還需要幾天才能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