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的指尖在沙發(fā)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然后,他把手伸向了旁邊。
何秋池正僵硬地站在那里。
楚晏的手,直接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何秋池渾身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不敢動,只能任由手停留在自已身上。
“沒什么,只是在胡家內(nèi)部,安插了一個內(nèi)應?!?/p>
楚晏淡淡地對電話那頭說道。
他的手在何秋池的大腿上巡邏。
何秋池呼吸急促,一股熱流升起,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內(nèi)應?哈哈哈,好!好一個內(nèi)應!我兒用兵如神,深得你爺爺真?zhèn)鳎 ?/p>
楚光只當是兒子能力超群,用商業(yè)或者其他手段收買了胡家的人。
“對了,爸,我有個請求?!?/p>
“說!別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我那個內(nèi)奸,幫了我大忙,我想保她們一條命?!?/p>
楚晏的手順著何秋池的大腿曲線,慢慢向上游走。
“小事一樁!”
楚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區(qū)區(qū)胡家的家眷,你想保誰就保誰!是男是女?”
“三個女人。”
楚晏的手停在了何秋池豐腴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
何秋池悶哼一聲,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住。
“沒問題!我回頭就跟下面打招呼!”
楚光不會去追問那三個女人是誰,是什么身份。
他猜測,是兒子通過手段,拿下了胡萬山的女兒。
人總有自已的秘密。
他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表現(xiàn)出的能力和手段,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只需要支持,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
他不允許任何人去窺探自已兒子的秘密。
聽到楚光斬釘截鐵的保證,何秋池的心,終于徹底落回了肚子里。
得救了。
自已和兩個女兒,都得救了!
她看向楚晏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感激。
女兒不聽話,不懂事,但她不能不識抬舉。
是這個男人,給了她們母女三人一條活路。
從今以后,她的命,就是這個男人的。
“對了,晏兒,胡家倒了,你這次立下不世之功,我看是時候回歸家族,讓你成為繼承人了。”
楚光又提起了這事。
“后續(xù)等回帝都再說吧。”
“也好,也好,都聽你的?!?/p>
楚光沒有絲毫不快,反而覺得兒子這樣沉得住氣,更是難得。
父子倆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楚晏收起手機,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一將功成萬骨枯。
為了這次的勝利,扶桑國那座山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瞬間化為飛灰。
但他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那些扶桑叛軍,本就該死。
就讓那些人頭,成為自已向上攀爬的階梯吧。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決定別人生死的感覺。
而在這向上爬的途中,順便收一些戰(zhàn)利品,似乎也是一件理所當然,且令人愉悅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已經(jīng)徹底軟倒的何秋池身上。
“你?!?/p>
楚晏指了指蘇柔和兩個侍女。
“你們先出去?!?/p>
三個女人不敢有絲毫違逆,連忙站起身,乖乖地退出了客廳。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楚晏和何秋池兩個人。
楚晏拍了拍自已身邊的沙發(fā)。
“過來,坐。”
何秋池順從地走過去,不敢坐得太近,只在沙發(fā)邊緣坐了半個屁股,身體繃得緊緊的。
“有什么想法?”
楚晏端起紅酒,輕輕晃動著。
“胡家馬上就要完了,滅在你手上。”
何秋池身體一顫,連忙低下頭。
“胡家通敵叛國,罪有應得,是他們自取滅亡?!?/p>
楚晏笑了。
“話雖如此,但死的,畢竟是你的家人。你的丈夫,你的兒子,還有胡家的其他人。你不難過嗎?”
他循循善誘,非要剖開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何秋池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難過嗎?
當然有一點。
畢竟是二十年的夫妻,是自已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可那點難過,在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面前,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更何況,丈夫在外面養(yǎng)小三,兒子也背叛自已。
那個家,早就讓她感到了厭倦和窒息。
“是……是有一點?!?/p>
她不敢撒謊。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能看透一切。
“但那都過去了!少爺,我何秋池從今往后,就是您的人!我發(fā)誓,絕對會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她怕了,生怕自已那一點點的惻隱之心,會引起楚晏的不快。
“呵呵……”
楚晏笑了,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
他喜歡這種絕對的掌控。
他伸出手,勾起何秋池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已。
“很好,我喜歡聰明的女人?!?/p>
何秋池的身體瞬間僵住,不敢呼吸。
“你的丈夫,胡萬山,你的兒子,胡江南,他們很快就會知道,胡家要被我連根拔起了。你猜,他們會是什么反應?”
楚晏的手慢慢向上。
何秋池的臉漲得通紅,仿佛有無數(shù)螞蟻在爬。
她努力地思考著楚晏的問題。
“他們……他們會絕望,會瘋狂……”
“然后呢?”
“然后……可能會來找您拼命……”
“說對了。”
楚晏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絲綢輕輕按壓著。
“所以,我要做一件事。”
何秋池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少爺您請吩咐,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不要你的命。”
楚晏湊到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何秋池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但那震驚很快就變成了決然。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少爺,我明白了?!?/p>
在他看來,胡知薇就是一只被嚇破了膽的老鼠,根本不敢把今晚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她很清楚,一旦她說出去,惹怒了楚家,那后果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楚晏靠在沙發(fā)上,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
單純的肉體毀滅,太便宜胡家了。
他要的,是精神上的徹底摧毀。
他要讓胡萬山親眼看著自已擁有的一切是如何分崩離析。
親眼看著自已的老婆是如何臣服在仇人的腳下。
他要讓胡萬山在臨死之前,死也死個明白。
楚晏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一個郵箱地址就出現(xiàn)在屏幕上。
胡萬山的私人郵箱。
他給胡的郵箱,發(fā)去一個視頻。
視頻的內(nèi)容,角度選得很好。
男人的臉沒有露出來,但女人的臉,和姣好的身材,她陶醉的表情和發(fā)出的聲音,卻一清二楚。
點擊,發(f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