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底怎么回事?鬧成這樣?”
一個穿著軍裝,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胡萬山的親弟弟,胡萬軍。
“老二,你來了!”
胡萬山看到親弟弟,沖上去抓住胡萬軍的肩膀,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嘶啞地哭嚎起來,
“完了!全完了!”
“我的三個女人!何秋池!葉璇霓!吳羽蓉!她們全都背叛我了!全都給我戴了綠帽子!”
“還有江南!我那個親兒子!他也綠了我!他跟吳羽蓉搞到了一起!”
胡萬軍聽得目瞪口呆,他知道他哥最近不順,但沒想到事情已經荒唐到了這個地步。
“哥……這……”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還不止這些!”胡萬山狀若瘋魔地指著電視,
“扶桑那條線也斷了!我的一切都沒了!”
胡萬軍看著電視上循環播放的新聞,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他拍了拍胡萬山的后背,嘆了口氣:“哥,我同情你,但你也別拿知薇撒氣啊!她是你親女兒!”
“我就是要拿她撒氣!”胡萬山的面目猙獰,
“她媽不是在乎她嗎?那個野男人不是想護著她媽嗎?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來!”
“等何秋池和她背后那個賤人來了,我問出他是誰,把他碎尸萬段,我肯定會放了女兒!”
胡萬軍眉頭緊鎖,他覺得他哥已經瘋了,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胡家就這么倒了。
“哥,你放心,我帶了我手下最精銳的一個警衛排,全都是上過戰場的兵王,今天就算是總督來了,也別想輕易動你!”
“兄弟,好兄弟!”
胡萬山感動得熱淚盈眶,他仿佛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等我抓到那個奸夫,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兄弟倆商量著,如何布防,如何應對。
……
十幾輛黑色的頂級豪車組成的車隊,在公路上疾馳,目標直指胡家莊園。
最中間的那輛勞斯萊斯里,氣氛卻輕松得像是在郊游。
楚晏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掃過一旁正襟危坐,像個小學生一樣的胡江南。
“干兒子啊,”楚晏慢悠悠地開口,
“這次的事,你算是立了功。你放心,只要你夠忠心,以后就能好好活著。”
胡江南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干爹!謝謝干爹栽培!”
“光好好活著也不行,太無聊了。”楚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那個吳羽蓉,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去,雖然你已經被我閹了,但有個女人在身邊陪著,端茶倒水,總歸是好的。”
楚晏的話,表面聽起來像是天大的恩賜。
但他心里想的,卻是這才是最狠毒的刑罰。
看得到,吃不著。
每天面對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一個曾經和你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你卻只能給她一身的口水,除此之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身為男人的樂趣。
這種折磨,比死還難受。
胡江南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喜訊,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就要跪下來磕頭。
“謝謝干爹!謝謝干爹賞賜!我一定為您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他已經徹底被馴化了,楚晏給的任何一點殘羹冷炙,在他看來都是無上的榮光。
旁邊的何秋池也適時地開口,她用手撫摸著胡江南的頭,就像在安撫一條寵物狗。
“聽見沒有,還不快謝謝少爺。好好表現,這次把你爹解決了,以后,你就能不住雜物間了,少爺會給你安排個好地方。”
“是!是!謝謝干爹!謝謝媽!”胡江南感激涕零。
車隊在胡家莊園巨大的雕花鐵門前停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車里下來。
幾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最新式武器,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從車上下來,迅速占領了周圍所有的制高點。
他們是耀影,帝國最神秘,也最強大的特種部隊,只聽命于楚家。
陳桂林走在最前面,為眾人開路。
何秋池和胡江南緊隨其后。
楚晏則被葉璇霓和蘇柔簇擁著,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像個來看戲的觀眾。
“什么人!站住!”
門口的幾個胡家保鏢看到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了槍。
其中一個保鏢頭子,認出了何秋池,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著何秋池破口大罵。
“何秋池!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你還有臉回來!家主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
陳桂林手里的消音手槍,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
那個保鏢頭子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他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咒罵的那一刻,身體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剩下的保鏢嚇得魂飛魄散,“哐當”一聲,手里的槍全掉在了地上,高高舉起了雙手。
陳桂林一腳踹開大門。
耀影的特戰隊員們如潮水般涌了進去。
莊園里,胡萬軍布置的那個精銳警衛排,剛剛擺開陣勢。
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數十把黑洞洞的槍口指住了腦袋。
看著對方身上那精良到恐怖的裝備,和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氣,這些所謂的兵王,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乖乖地放下了武器,蹲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楚晏一行人,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客廳。
客廳里,胡萬山正像一頭困獸,手里用槍死死抵著胡知薇的腦袋。
當他看到何秋池帶著人走進來的時候,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迸發出滔天的恨意和瘋狂。
“哈哈哈哈!來了!你終于來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大笑著,笑聲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他看到了何秋池,看到了葉璇霓,看到了蘇柔,甚至看到了像狗一樣跟在后面的兒子胡江南。
他看到了陳桂林,看到了那些殺氣騰騰的黑衣人。
他就是沒注意到,那個被兩個美女簇擁在最后面,像個小白臉一樣的年輕人。
“何秋池!你這個賤人!”
胡萬山的槍口在胡知薇的太陽穴上用力頂了頂,胡知薇嚇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哭泣。
“告訴我!是誰!到底是誰睡了你?!那個野男人是誰?!讓他給我站出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充滿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讓他站出來!我要親手殺了他!然后,我們一起下地獄!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