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于在紫衫行宮門口停下。
對藤原靜雪來說,這段路,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到了?”楚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松開了她的手,坐直了身體。
那股溫熱的觸感消失,藤原靜雪竟然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失落。
“不行了,喝太多了。”楚晏揉著太陽穴,推開車門,“王后,扶我一把。”
藤原靜雪還沒反應過來,楚晏已經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動地,攙扶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下了車。
小畢栽植也跟著下了車,他站在車邊,看著自已名義上的妻子,扶著另一個男人,走進那座燈火輝煌的行宮,他的臉在夜色中,陰沉得可怕。
楚晏揮了揮手,讓門口的侍衛都退下。
空曠的庭院里,只剩下他和藤原靜雪兩個人。
“好了,沒人了。”
楚晏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明無比,哪還有半分醉意。
他站直了身體,松開了藤原靜雪。
藤原靜雪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她抬起頭,對上了一雙戲謔的,如同獵人看著獵物般的眼睛。
“你……你沒醉?”她下意識地問道。
“呵呵。”楚晏笑了,他一步步逼近,將她逼到了墻角。
“我問你,你怎么不反抗?”
他的臉,湊到她的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剛剛在車上,我拉著你的手,你怎么不抽回去?”
“是不是……很享受?”
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在她耳邊響起。
“我……我沒有!”藤原靜雪的臉紅透了,她別過臉,不敢看他,“楚少爺請自重!”
“自重?”楚晏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已,
“你丈夫就在旁邊,他像個死人一樣看著,你指望我自重?”
“你!”
“你什么你?”楚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個連自已女人都護不住的廢物,也配當國王?”
“你……”藤原靜雪激動地喊道。
“喲,還護著他呢?”楚晏覺得更有趣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護他到什么時候。”
說完,他松開手,大笑著,轉身向自已的寢殿走去。
只留下藤原靜雪一個人,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身體緩緩滑落,臉上滿是屈辱和迷茫的淚水。
……
楚晏回到寢殿。
胡知薇已經備好了熱水,正乖巧地等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絲質睡裙,長發披在肩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純動人。
“少爺,您回來了。”她小聲說道,上前幫楚晏脫下外套。
楚晏喝了點酒,心情正好。
他一把將胡知薇拉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已的腿上。
“啊!”胡知薇驚呼一聲,臉瞬間紅了。
少女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胡知薇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怕什么?”
楚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沒……沒有。”胡知薇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
楚晏笑了笑。
胡知薇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楚晏沒有再繼續,他只是抱著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讓她給他擦了身子,然后就讓她睡在了外間的軟榻上。
這個夜晚,注定有很多人,徹夜難眠。
……
當天晚上,王宮的寢殿里,一片死寂。
藤原靜雪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她的腦子里,反復播放著晚上的畫面。
是楚晏在車里,握住她手時的灼熱溫度。
是他靠在她肩上時,那股霸道的男性氣息。
是他將她逼到墻角時,那雙充滿侵略性的,仿佛能看透她一切的眼睛。
“你怎么不反抗?”
“是不是……很享受?”
那個男人的聲音,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回響。
她用被子蒙住頭,想把那個聲音趕出去。
但沒用。
他的臉,他的眼神,他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是扶桑的王后,是小畢栽植的妻子。
她怎么可以想別的男人?
這是一種背叛,一種精神上的出軌。
可是……她忍不住。
一想到小畢栽植那副窩囊的樣子,再想到楚晏那霸道強勢的模樣。
一種強烈的對比,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
她也有需求。
她也渴望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一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而不是一個需要她像母親一樣去安慰,去照顧的廢物。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一種陌生的,空虛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升起,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楚晏的手。
那只手,寬大,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度。
如果那只手……
不!
藤原靜雪猛地坐起身,大口地喘著氣。
她在想什么!
太無恥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走到窗前,想讓冰冷的夜風吹醒自已混亂的頭腦。
但沒用。
身體里的那股火焰,越燒越旺。
她看著自已倒映在窗戶上的身影,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這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體,卻像一朵從未被采摘過的花,空虛了太久。
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床上。
然后……她的手……
她的腦海里,全是楚晏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不行……這樣不行……
她的理智在尖叫。
但本能,卻讓她無法停下。
她顫抖著,伸出手,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了東西。
她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這是墮落,這是背叛。
最終,她放棄了抵抗。
她躺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已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潮紅的臉。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
這一晚,她徹底背叛了自已的丈夫,雖然,只是以這種方式。
………………